“我倒是希望你們弟子的實力真有你的話語那般犀利?!鳖欓L老看到自家的弟子居然沒人上去,心中也很有些恨鐵不成鋼,不過,自己在氣勢上確實不能輸?shù)摹?br/>
“煉火宗簡勢,請賜教?!钡阶詈?,還是簡勢第一個站出來。
“廢話少說,動手吧?!蹦莻€噬火宗的弟子帶著一臉的不屑,甚至連名字也不帶說的。
簡勢表面上雖然看不出什么,但是,臺下煉火宗的弟子,看到這噬火宗的弟子居然這般無禮,恨不得上去將這個可惡的家伙撕成碎片,可惜,單單眼神是傷不到對方的。
簡勢看到對方這般無視自己,心中也涌起一股無名的憤怒,立刻施展起自己最為自信的“凌天斧”,腳尖點地,抄起手中的斧子狠狠的劈向對方。
那噬火宗的弟子看到簡勢舉起手中的斧子劈向自己,心中波瀾不起,那神情便似那劈向自己的不是斧子,而是一道清風。
簡勢看到對方不僅沒有絲毫退避的意思,而是揮起手中的巨錘狠狠的砸向自己的斧子。心中不由一怔,不禁懷疑對方這一擊,是不是有什么古怪,氣勢不由一弱,那劈向對方的斧子也不由稍稍一緩。
“凌天斧”要的便是要那種一往無前的氣勢,最忌這種瞻前顧后的心態(tài)。所以,便是因為簡勢心中剛才心中起了忌憚之意,這第一式“開天辟地”便完全沒有那種無畏的氣勢。
“砰”的一聲,簡勢的斧子便被對方這一錘,狠狠的撞飛 ,就連身體也被這一道勢大力沉的一錘,撞的往后倒退了十幾步,身上的那股氣勢更是被對方這一擊的潰散開來。
“果然是廢物?!蹦莻€噬火宗的弟子嘴里突然蹦出了這么一句,絲毫沒有乘勝追擊的意思。
簡勢的臉聽到對方這極具侮辱的言語,心中更是羞愧萬分。而且,因為自己未戰(zhàn)先怯,犯了“凌天斧”的大忌,現(xiàn)在想重新振作起來 ,卻是不易。只能再次施展起這套“凌天斧”,只是自己的雙手因為在剛才那種劇烈的碰撞之下,現(xiàn)在還隱隱有些顫抖。
臺下煉火宗的那些弟子,看到簡勢居然被對方一招擊退,心中雖然氣憤不已,但是,望向噬火宗那個弟子的眼神之中卻是滿滿的忌憚之意。
看到簡勢那微微一頓的一擊,呂逸的心中也不由暗道一聲:“可惜了?!?br/>
而噬火宗的那個弟子 ,看到簡勢那萎靡的氣勢,目光之中的那種不屑更是顯露無疑。
直到簡勢的斧子即將劈向自己的面門,那個噬火宗的弟子再次揮起手中的巨錘,狠狠的擊向簡勢的斧子。
“砰”的一聲巨響,簡勢這次,不僅斧子被對方一錘擊飛,而且整個人也在這一擊之下,身體不停的向后倒退。
那個噬火宗的弟子這一次身形一晃,一個閃身,便欺進對方的身前,揮起手中的巨錘狠狠的擊向空門大開的簡勢,接著,眾人的耳邊便想起一陣沉悶的聲音,空手的簡勢,胸口被對方一錘擊中,口中噴出一道血箭,整個人便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狠狠的撞在擂臺的光幕之上,“啪”的一聲,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事發(fā)突然,便是場上的裁判也來不及救人。
“你們竟敢出手傷人?”簡勢雖然不是自己的弟子,但畢竟也是自己煉火宗的弟子,看到自家的弟子被對方一錘擊成重傷,生死不知,顧明用手指著厲飛炎,狠狠的說道。
“我說顧長老,你何必如此大驚小怪的,畢竟刀槍無眼,誰都有收不住手的時候,一時失手也是常有的事。何況,比武較技,不是吟詩作對,生死損傷也是難免的嘛。”噬火宗的厲飛炎見到煉火宗的弟子居然這般不 堪一擊,心中也是喜不自勝,對自家弟子將對方擊成重傷的事,絲毫不在意。
“你!好好好,這可是你說的,到時你們弟子有什么損傷,可別怪我們的人下手太重!”顧明也知道在這種事上無法奈何對方,現(xiàn)在只能希望自家的弟子能爭氣一點。
“屈懷逸,你剛才不是很能的嘛?你怎么不上去替宗門找回場子?”史若兵還在因剛才的事惱怒不已,此時不由在言語上刺激那個屈姓的修士。
“像你這種小人,也就只會在自家人的面前耍耍威風而已。”屈懷逸不由冷冷的瞥了一眼近處的史若兵,接著便轉過身子,緩緩的朝擂臺上走去。
“哼,希望到時你還能像現(xiàn)在這般活蹦亂跳?!笔啡舯谛睦锖莺莸脑{咒著屈懷逸。
“煉火宗屈懷逸,特來請教?!鼻鼞岩菀簧吓_便微微朝著對方拱了拱手,雖然心中滿懷怒火,但是,必要的禮貌還是要的。
“我來請教屈兄的高招?!本驮诖藭r,噬火宗突然有一個弟子躍上擂臺,然后示意剛才的那個弟子下去。
原來,噬火宗的厲飛炎見上臺的是煉火宗頗有名氣的屈懷逸,倒也不敢托大,于是便吩咐另一個弟子替下剛才的那個弟子。
“原來是單焱兄。也好,我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相互切磋了?!鼻鼞岩菘吹窖矍暗娜?,居然就是煉火宗新近崛起的弟子。
“我早就想領教屈兄的‘烈焰掌’了?!笔苫鹱谶@個叫單焱的弟子,倒沒有之前那個弟子那般囂張。畢竟屈懷逸在煉體境的弟子之中,還是頗具威名的。
“動手吧?!鼻鼞岩葑龀隽艘粋€請的動作。
“屈兄,看好了?!闭f完,單焱便從自己的身上取下一把鍋鏟一樣的奇形兵器。
這種鍋鏟一樣的兵器,屈懷逸還真是第一次見,也不知道對方這種奇形兵器有什么妙用。
單焱方一握住自己手中的‘鍋鏟’,整個人的氣勢頓時完全不一樣。猶如一把剛出鞘的利劍一般鋒芒畢露。
看到這里,屈懷逸也開始施展起自己的“烈焰掌”,眾人只覺眼前一晃,屈懷逸的手掌已經(jīng)拍向單焱的胸口。
這個單焱也是個心狠之人,眼中閃過一道厲芒,完全不管屈懷逸那一掌,揮起手中的鍋鏟,劃過一道刺眼的光芒,只見鍋鏟那如刀片般鋒利的邊緣,瞬間便劃過屈懷逸的身體。
臺下煉火宗的那些弟子看到單焱的鍋鏟剎那間從屈懷逸的腰上一劃而過,頓時發(fā)出一陣陣“小心!”的聲音。
屈懷逸能在煉體境便闖下偌大的名聲,豈會這般輕易被對方擊中。一見對方一副不懼生死,選擇和自己以傷換傷的態(tài)勢,早就心有提防,在對方的“鍋鏟”即將擊中自己的時候,身形一動,瞬間便避過這看似兇險的一擊。
單焱當發(fā)現(xiàn)自己“鍋鏟”順著對方的腰身一劃而過的時候,便知道擊中的是對方留下的殘影而已。他心中依然波瀾不起,畢竟對方不是什么無名小卒。
屈懷逸那道虛影突然再次發(fā)出凌厲的一掌,目標依然是對方的胸口。
單焱心中大驚,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的身法竟然這般迅捷,這一退一進簡直就是形如鬼魅,聲息全無,而且從對方這一掌的氣息便知道,他這一掌根本就不是倉促之間發(fā)出的,而是從剛才第一招開始,便開始蓄勢。
可惜,自己現(xiàn)在被對方剛才那一虛招騙過,現(xiàn)在自己正處于前勁已盡,后勁未生的尷尬之境,根本無法避過這一擊。于是,心中一發(fā)狠,依舊選擇不管擊向自己胸口的這一掌,倉促之間,再次揮起手中的那把奇形兵器,狠狠的掃向對方。
說來話長,其實這一切,單焱都是在瞬間完成的。
臺下的那些煉火宗的弟子見到這個單焱再次選擇和屈懷逸以傷換傷,又再一次發(fā)出一聲驚呼。
不過,臺下的呂逸倒是將這一切看在眼里,他知道單焱會做出這種選擇也是無可厚非,可惜,他的心理完全被對方琢磨透了。屈懷逸這一招看似兇狠,其實仍是虛招。所以,當單焱做出這種以傷換傷的選擇,其實早就落入對方的圈套里面了。
果然,單焱擊中的依然是屈懷逸的一道虛影。
然而,同樣的場面再次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剛才那道虛影再次揮出一掌,這一掌仿佛被一團烈焰包裹住,便是臺下的那些弟子,也覺得正有一股炙熱之感朝自己涌了過來。由此可見,正面對上這一掌的單焱此時是怎么樣的一種感覺。
此時的單焱,一種死亡的感覺遍布全身。
這第二次的攻擊,不僅倉促,而且讓自己本就被動的局面變得更加不利。
在這種去勢已盡,就連騰挪的氣力也無法銜接的空檔之時,對方這一掌不僅真力渾厚,氣勢強勁,攻擊的速度更是迅捷無比,別說是現(xiàn)在空門大開,便是一心防御之時,也未必能避過這一掌。
“嘣”的一聲,眾人的耳中傳來一道沉悶的巨響,那個單焱便被這一掌擊飛,然后這個單焱單手撫著自己的胸口,口中滲出一道血紅的血液,雙眼露出一股不可置信的目光,他根本無法想象,自己居然就這般被對方輕易擊敗。
“單兄,承讓了?!鼻鼞岩莸哪樕蠜]有露出絲毫獲勝之后的得意之色,似乎剛才那種戰(zhàn)斗只是熱身而已。
臺下的那些煉火宗的弟子,見屈懷逸這般便擊敗對方,頓時爆發(fā)出一陣陣的歡呼聲:“師兄威武!”
“謝謝你手下留情。”單焱的嘴角雖然依舊滲出一股股的血液,但是,他心中再明白不過,若不是對方及時收回一部分的真力,估計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成為一具尸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