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距離有點遠,汪小弟壓根聽不清辛柯和于安的對話,可即便是這樣,看著那兩人‘親密’的接觸,汪小弟只覺雙眼一陣刺痛,竟再也待不下去,卻是沒有告訴專心致志觀看著的肖遙他們,而是無聲無息地退下,無聲無息地離開了。
動作無聲無息得連咖啡廳里的服務(wù)生也沒有留意到,只是,在汪小弟的身影消失在咖啡廳的那一刻,辛柯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眼角往門外的掃了掃。
“怎么了,辛柯?”
“沒有什么,”辛柯緩了緩,便將注意力拉了回來,“我們再繼續(xù)剛剛的那一個問題,還是那一句話,于安你愿意……”
“等等,等等……讓我想一想……”這會兒,于安還真的有點兒受不了辛柯這樣的直白了,也不是討厭什么的,只是他此刻的內(nèi)心復(fù)雜又欣喜,但隱約地覺得辛柯并不是開玩笑的,尤其是當(dāng)她用墨色的,沒有什么雜色的眼睛緊緊地,極為正經(jīng)地盯著自己的時候。
一時間,于安竟是想到了很多,現(xiàn)在的他在娛樂圈如日中天,他實在舍棄不了這一身的榮華去逐漸婚姻與家庭,可辛柯不同,真的不同,他甚至敢肯定,要是這會兒錯過的辛柯,有可以再也遇不上讓自己如此欣喜的人……
魚和熊掌不能兼得,于安難得犯難起來,很是猶豫不決,辛柯倒是不急,她和汪小弟他們相處了這么久的一段時間,人類的習(xí)性她也習(xí)慣了一點,比如像是這樣,無緣無故停下來想些有些無的,有時候。辛柯不得不感嘆,藍星生命體的腦子結(jié)構(gòu)還真復(fù)雜,遠比自己的族人,只可惜,他們很多時候,都將這一份智商這一份精力,用在辛柯認為沒有什么意義的事情之上。
正可謂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辛柯那邊悠哉悠哉的等待答案,另一邊躲著的那一群兔崽子卻是急壞,尤其是無論豎起耳朵。怎么費力,也聽不清辛柯他們的談話,可他直覺地覺得,此刻兩人間的氣氛極為奇特。似是親密又似乎在談什么正經(jīng)事兒似的,接下來應(yīng)該沒有什么好事兒。不由得急急地道,“怎么辦啊?阿峰,小霍你們都給我想想辦法啊?不能在這里干耗著??!”
這會兒,反倒是阿峰和墨軒兩人顯得淡定多了。臉上也不見得多著急,似乎另外有一番打算,對視了一眼。阿峰便將有點急性子的肖遙給按捺下去了,“沒事兒。雖然聽不清辛柯和那個男人究竟在聊著什么,但是我與墨軒早就有另一番準(zhǔn)備了。”
“準(zhǔn)備?你是說……”這下子,其他人不禁一愣,眼睛又是一亮,臉上隱隱地帶有了幾分興奮,肖遙不由得邊往辛柯那邊瞄著,邊壓得了聲線問著,“到底是什么準(zhǔn)備啊,你們有辦法‘拆散’他們?”
“要‘拆散’還不容易嗎?點子不怕舊,只要好用就行了,你們說要是辛柯知道那個什么于安的想‘一腳踏兩船’又會是怎樣?”阿峰極為紳士的笑了笑,身姿灼灼,帶著幾分溫潤的氣質(zhì),饒是怎么想都無法想到這家伙內(nèi)里就是一黑心的餡兒,就算是同為同伴的他們也被阿峰這家伙陰了不少,鬼點子尤其的多。
“阿峰你是說,你早就花錢找了托兒?怎么不提前告訴我們?”
“不,不,點子雖然是我出的,但人可不是我找的,喏,具體的情形你還得問這個家伙……”說著,阿峰便是往墨軒那邊努力努嘴,其他人的視線很自然順著阿峰移到了阿峰的身上。
墨軒眼角一挑,在眾人灼熱地眼神中坐正了身子,咳咳地兩聲,才開口說道,“人我找是找了,可這會兒我可是沒有找什么托兒……”
“沒有找托兒?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別忘記我家是靠什么吃飯的,與汪家的不同,墨家最初可就是靠販賣消息發(fā)家的,可以說,基本上沒有什么消息能瞞過墨家,所以,我就費了那么一點心思查了一下于安這一個人,不得不說,于安背景干凈得不像話,連我差點兒也被騙了過去,但很可惜,我卻是挖到了另外一個叫余安的人很多很有意思的消息呢……”
作為當(dāng)紅巨星于安,背景干凈得不像話,經(jīng)紀(jì)公司對外公開于安的家庭雖然普通的家庭,但家教嚴(yán)格,更何況于安出身科班,實力,勤奮加上一點點努力,才混出如今輝煌的成績。
的確,沿著于安這一條線去查,墨軒什么都查不出來,可正是因為如此,才墨軒騰升起疑惑來,背景太過干凈了,干凈得不像話了,這使得墨軒嗅出了不同尋常的味道來。
為此,足足費了好幾日的時間,還真的讓墨軒給猜中了,意外地摸到了不少極有意思的消息,那是一個叫余安的人,同樣也是出生在家境普通但家教嚴(yán)格的家庭,然而,正是這樣的家庭極為嚴(yán)格要求,使得那個叫余安孩子由于心理承受的壓力過大,小小年紀(jì)就開始逆叛,犯下了不少的錯事,可以說除了殺人放火之外,啥事兒都做過了。
“而那個叫余安的,就是現(xiàn)在在我們眼前的當(dāng)紅巨星于安,這會兒我倒是想起來了,我小時候就見過于安一次,當(dāng)然那個時候于安還不是于安,而是叫做余安,只不過現(xiàn)在于安的變化太大了,我才一下子沒有認出來,而那一次,正是因為余安惹了我們家族某一個人,差點兒就將命給留下了,還是汪家來人給強行阻止了,說是收了不少的傭金買下了那一條,我們才放了那個家伙……”
這樣戲劇性的消息過于震撼了,這一班子兄弟里,除了汪小弟和墨軒之外,就沒有人在道上混了,然而,汪小弟從小就被保護得更好了,甚至可以說,關(guān)于那方面的比起肖遙等人來還要白。這么綜合來說,在場的,竟是只有墨軒知道得最多了,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消息,一個個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一轉(zhuǎn)不轉(zhuǎn)地盯著墨軒,讓他繼續(xù)說下去。
“而于安那個家伙,私生活可是表面上那么干凈,別的我就不多說了,就據(jù)我所知,前幾個月,才和前任的床/伴劃清了界線,注意,不是女友,而是床/伴,于安那個家伙女人可是換得夠勤的,不過他的手段也算是聰明,后事處理的干凈干凈,和那些女人們多是金錢的交易為多……”
“也就是說,既然于安能用金錢來擺平那些女人,我們也可以用金錢將那些女人給勾出來?”阿峰恍悟,很快就回接了一句。
這會兒,墨軒卻是沒有說話,只是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便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了門外,吶吶地道,“我們來看戲吧,時間也就差不多了……”
就在墨軒說話的當(dāng)口,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走了進來,緊身連衣裙將她姣好又性感的身材勒得緊緊的,但偏偏年紀(jì)卻又不是很大,臉蛋的輪廓還透出了幾分青澀來,顯得清純又狐媚,吸引了在場不少男性的視線。
可即便上這樣,卻是沒有多少上去搭話,原因很簡單,只因為那個女人再美,再迷人,卻不是很多男人的選擇,她身上難以掩蓋的風(fēng)塵味就很清楚地說明了這一點。
不過是那么幾眼,那女人很快就找到了她這次的目標(biāo)人物,整理了一下頭發(fā),便欣欣然地走了過上,竟是極為親昵地將芊芊素手搭在了于安的肩膀之上,指尖的動作竟還帶出了幾分挑逗之意,吐氣如蘭,“很巧了,于……親愛的,我們真有緣分,沒有想到這會兒我們又見面了,對面的那一個是……你的新獵物么?”
女人嘻嘻地笑著,于安當(dāng)然記不住那么多人的臉,但由于幾個月前,他不想再有什么女人在身邊了,而這女人似乎揪準(zhǔn)了這一點,趁機敲杠,敲了好大的一批遣散費,所以于安才對她有那么一點印象。
此刻,于安的眉頭不禁皺得緊緊的,臉色忍不住有幾分難看,一把就將掛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給推開了,聲音更是帶著陣陣?yán)湟?,“我認為,早在幾個月前,我們就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br/>
轉(zhuǎn)頭,于安才認真地對辛柯解釋道,“辛柯,你別誤會,我和她根本就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們繼續(xù)聊我們的……”
然而,還沒有等于安將話給說完,那個女人就一把打斷了于安的話,只不過這一次卻不是粘著于安了,反而是極為親熱地坐到了辛柯的旁邊,說些有的沒的,言語間更是透露出自己和于安的熟悉程度,可是,任是那個女人說了老半天,辛柯卻是一點生氣的跡象都沒有,反而是迷惑地望著那個女人,開口就道,“那又怎么樣,我不明白?就是你和于安很親密又怎么樣?與我又有何干?”
“還有,你是說給我聽的么?這樣的話,你說話能不能直白一點,你說的好多話我都沒有聽懂……”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