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是整個宗門都跑過去,其實也不過才五六十人左右,畢竟這個宗門也是銷聲匿跡數(shù)百年了,不像別的門戶那般在這段時間里大肆發(fā)展廣招門徒。
要不是今天血修門當(dāng)代宗主趙奇龍帶著門下弟子上玄明山搞事情,恐怕偌大個關(guān)中地區(qū)都沒什么人能記得這片土地上曾經(jīng)還有個血修門了。
玄明山群山綿延,地處幽靜,也屬實算是關(guān)中地區(qū)一個鐘靈毓秀的風(fēng)水寶地了。
古人常說山不在高有仙則名,這玄明山里雖然沒有真正的神仙,但神拳宗在當(dāng)下的修真界中,也算是頗具盛名的。
不少了解神拳宗的散修隱士,大多喜歡來玄明山附近隱居沾沾拳神孫思邈的仙氣,或是干脆就拜入神拳宗門下,有幸能成為一個外門弟子,t算是挺有身份的了。
不過平日里玄明山雖然人也不少,但大都在忙著閉關(guān)修行,只活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的世界里,素來不惹塵世喧器。
再加上最近的村子距離神拳宗也是在三十里地開外的山下,這就導(dǎo)致山上難得是一方清凈的土地。
不過今天血修門算上宗主趙奇龍在內(nèi),六十三人登山后,卻注定了今天的玄明山要不再平靜了。
玄明山半山腰處,緊挨著山背有一座世人供奉的拳神廟,占地不大僅有兩百多平,正對著大門的前堂擺放有一尊拳神孫思邈的雕像,高三丈有余,拳神像正下方便是一尊香爐。
廟中其余陳設(shè)也大多簡陋,并沒有什么太拿得出手的東西,古董倒是有那么幾件。
因為廟里露天的大院中有口四方古井,傳聞是當(dāng)年拳神得道成仙后,散出的幾分仙氣落入井中,以至于這口井里的水入口十分甘甜,而且也能祛除一些常見的小病小災(zāi)。
所以方圓百里內(nèi)知情的居民,也都隔三差五會來取一口井水,順便自發(fā)的打掃一番,或是為香爐里添些香火。
這也就導(dǎo)致了小廟不大,這么多年過去了,香火卻是沒斷過,衛(wèi)生方面保持的也還算整潔。
不過來此處供奉的香客中,卻是鮮有人知這廟里那尊拳神像后面,有一處隱藏的暗門直通玄明山腹地,而那暗門所通往的地方,便是真正的神拳宗所在!
平日留守拳神廟為香客治病的,也都是神拳宗正兒八經(jīng)的外門弟子。不過今天,幾個外門弟子卻是個個倒在地上哇哇的往出吐血,就連這間修葺不錯的拳神廟,門臉都被人給砸了個稀巴爛。
“哼,幾個筑基期的廢物也敢攔俺?不殺您們就當(dāng)俺是給王正建面子,現(xiàn)在,老子也要去找王正建討個面子!
拳神廟前堂,六十三人齊聚一堂,說話的正是站在最前面的一個兩鬢微白,但卻面容剛毅不顯老態(tài)的中年男子。
血修門當(dāng)代宗主,趙奇龍!
話音還沒落下,只見趙奇龍便倏然一個箭步竄出去,直接落在那尊三丈來高的拳神像下。
接下來還沒等倒在地上的一眾神拳宗弟子開口,趙奇龍便是悍然一拳勢如長虹般的砸出去,拳風(fēng)無比凌厲。
三丈多高的實心石像,頃刻間分崩離析,碎石迸射撒了一地,而后趙奇龍卻是一刻不停的再次上前一步,狠狠一巴掌拍在石像身后那漆皮都有些脫落的墻上。“轟!”
一聲巨響后,大抵有二尺多厚的實心石墻,竟然在趙奇龍這一巴掌的威力下直接塌陷下去,露出了墻體后面一處極其狹隘,只能勉強(qiáng)讓一人通過的通道。
“血修門弟子聽令,留兩個人在外面守著,別讓無關(guān)人等靠近此處,其袍人跟俺走,找袍神拳宗討個面子!”
說罷,趙奇龍便率先一腳邁入那狹窄的通道里,通道中是一片陰暗,若不是因為兩邊有筆直的石壁可以扶著,人在這種環(huán)境下絕對會迷失了最基本的方向感。
后面的血修門弟子緊跟在趙奇龍身后,同樣是如此光景。
不過他們只是往前走了二十幾步,就能看到前方依稀可見有一團(tuán)象征著希望的亮光。
再往前走,約莫三十多米后,在趙奇龍的眼里,光明已經(jīng)徹底撕碎了身后的黑暗。
此情此景,像極了陶淵明在桃花源記中描寫的一句:初極狹,才通人復(fù)行數(shù)十步,豁然開朗....
走出短暫的黑暗后,趙奇龍頓時看到眼前是兩邊左右分明的坡形峽谷各有屋舍一百余座,以及一望無垠的藥田。
與此同時,一股濃郁的藥香也是撲鼻而來,令趙奇龍和幾十個血修門弟子,都是難以遏制的感到心曠神怡。
美美的吸了一鼻子芬芳的藥香,趙奇龍閉上眼睛細(xì)細(xì)品味一番,這才突然將雙手負(fù)于身后,收腹挺胸的提起一口元力。“神拳宗副谷主,還請現(xiàn)身一見!”
“請現(xiàn)身一見...“現(xiàn).身見....
.一見....
嘹亮的聲波在真元力加持下,瞬間穿透了整個廣闊的峽谷,回音也是久久不息,有點類似于武俠中千里傳音的法門。
占地頗廣的峽谷里,二百余人有的待在屋里背醫(yī)書,有的在互相交流醫(yī)道見解,有的在煉制丹藥,有的在打理藥田
總而言之,不管是在干什么的,聽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后,都是很默契的放下了袍們手上的工作。
不消片刻功夫,便有二十多人從四面八方奔襲而來。
“什么人敢擅闖神拳宗,還在這里大聲喧嘩!”為首的張立成人還沒到,一聲怒吼已然響起,不過當(dāng)袍看清人群里位置稍顯靠前的傅寧時,便是頓時眉頭一皺,“是您!”
“對,就是俺,那天在遺跡里俺就說過,關(guān)中地區(qū)有一個門派坐鎮(zhèn)就夠了,而這個門派只能是血修門!“傅寧一臉桀驁的看著張立成,毫不避諱的回了一句。“放肆!
“您血修i門還能滅了俺神拳宗滿門]不成!
“區(qū)區(qū)三流宗門,也敢大放闕詞!”
傅寧一句話,頓時激起了在場二十幾個神拳宗弟子的怒火,一時間所有人都義憤填膺的對神怒目相視,大有恨不得馬上沖上去扒他一層皮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