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為進境如此之慢,成為高階修士的可能,太過渺茫了,理想是不現(xiàn)實的。而現(xiàn)實中,如果退而求其次,能成為這些大師······也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嘛!所以有四司為選拔后繼人才,對一部分修士進行的四司會試。
“不過竹竿那小子似乎十分的倒霉,什么天賦也沒有,四場測試下來,全被刷下來了···”想起少年好友的失敗,李承先是一笑,笑容又馬上苦了起來。當年的好友···哎!
“不過,這山‘門’中,卻是有一個制陣司,自己要不要到哪里看看?(四司中的學員自有其內(nèi)部的書籍,不會到藏經(jīng)閣中借閱)”
想到馬上行動,李承客氣的問過路的修士制陣司所在,結(jié)果問了四人之后,終于有一個少‘女’修士指明了方向,玄定山。李承隨即化為一道遁光,向玄定山飛去。
有人的地方,就有物品‘交’換,而玄東閣總山‘門’這靈力充沛,適于靜修的地方,同樣如此。最簡單普遍的‘交’易,煉氣修士,總要使用靈果吧。因此往往幾個山峰之間,就會形成一個小坊市,因附近的幾個靈山的修士多少和修為高低,這小坊市的大小也不同,有的‘小坊市’,其實規(guī)模是極大的。
當然,這小坊市與與山‘門’外的正常坊市也有大大的不同,最大的不同大概就是,此地,無論買賣雙方,都是同樣的人:玄東閣修士。而李承,此時就走在這玄定山最近的一個小坊市中。說是一個坊市,李承看著僅有七八間店鋪,輕輕地搖了搖頭,這,也太小了。
可這玄定山小坊市今天,其中的修士可當真不少,稱不上摩肩接踵,可在這僅有一條大街的小坊市中,竟然有了一點兒擁擠的感覺,只是,這樣的繁榮,也只有幾年才有一次了。原因很簡單,那位張師兄在滔滔不絕中已經(jīng)說了,就在不久之前,又是剛剛舉行了四司會試,又一批靈根資質(zhì)不怎么好卻有各種天賦的少年,被選入了各個司衙中。
在理想遙不可及時,選擇了現(xiàn)實中的另一條路。仔細想來,煉丹司主要負責煉制各種靈丹,所以是最重要的,而煉器司同樣為宗‘門’中修士提供品質(zhì)優(yōu)良的靈器,甚至有時還向外面大商閣出售一些,為宗‘門’掙得了大筆的靈石,與制符師一樣,應(yīng)該是處于次位的,而這制陣司······
既然約定俗成只有筑基修士才使用靈陣,而龐大的玄東閣之中也不過才有幾百筑基修士,論人氣,固然是在四司中最低的,由問路時的經(jīng)歷和眼前這個小坊市就不難推測出。
“自己來這里······又能干什么呢?一進制陣司,納頭便拜,死皮賴臉的要加入?”李承搖搖頭,倒不是說這制陣司絕不會收自己,反而,是很有可能的,修士修仙資質(zhì)的好壞的確與各種天賦沒有關(guān)系,但也有一點極大的關(guān)系,修為進境,關(guān)乎壽元!
李承就從一本書上看到過一個趣談,說一名修士在煉丹上極具天賦,數(shù)十年刻苦研究,終成一帶有名的煉丹大師,一手煉丹術(shù)爐火純青,可也許是天妒英才吧,其修仙資質(zhì)很不好,停滯于煉氣期,僅有百年的壽元罷了。
可那個‘門’派中卻極為重視這個宗‘門’中第一煉丹大師,最后,竟然先用大量的靈丹,將其修為提升,接著由一名金丹老祖親自施為,動用了極多的天材地寶,最終讓其筑基成功,壽元倍增,自然,那名煉丹大師之后也死心塌地為宗‘門’貢獻,一時傳為一段佳話···
平時都是一些煉氣低階三層甚至二層的小蝦米,如今,自己一個煉氣中階五層的‘小魚兒’自投羅網(wǎng),這制陣司,也許會放寬條件吧。而陣法天賦······剛才在藏經(jīng)閣中隨手翻閱了一本,一見那密密麻麻的各種符號,各種生澀難懂的話語···
只覺得頭暈,可沒有什么傳說中的‘一道靈光閃過’,再說,自己,資質(zhì)如此之好了,可志不在此呀,自己并不是要當一個陣法師!
李承只是下意識的在這個玄定山小坊市中走著,看看制陣司的修士會不會出售一些與陣法學習有關(guān)的事物,結(jié)果,好運可不會回回都降臨,不管是地攤還是商鋪中,均一無所獲。
“走吧?!崩畛行闹懈锌艘痪洌蚪值馈T’口走去。忽然,一個人影映入眼簾,在修士中絕對‘鶴立‘雞’群’的身材,被自己嘲笑為‘命比紙薄’的窄瘦身板兒,不是姜鳴又有何人?此時,正見他背對著自己,在街口的一角,似乎正與一個少‘女’修士‘殷切’地說著什么···
“靠,沒想到這小子幾天沒見,竟然···嘿嘿,竟然已經(jīng)···”李承一改在外人之前的冷靜和面無表情,臉上,少見的出現(xiàn)了一抹頑皮的笑容。終于,大哥和可能是未來的的大嫂依依惜別了,見姜鳴遁光離去,李承忙祭出地罡劍,飛快跟上。
“姜鳴!”雙方距離拉近了,不過三丈左右,李承一聲喚出。
“誰···”一個字只說出一半,卻明顯是極熟悉這聲音,怒哼了一聲,體內(nèi)靈力流轉(zhuǎn),加快了遁光,頭也不回地向前方飛去。
這么多天了,老兄弟還生自己的氣呢,自己進階搬去玄祁山的那天,又更巧他不在五行仙舍中,這誤會···
“姜鳴,姜鳴!”李承急喚兩聲,忙一掐指決,跟了上去。其實不論是靈劍的品質(zhì),還是此時雙方的修為,李承趕超前方的姜鳴都不費什么力氣,可李承此時卻只是巴巴地跟在后頭,不停的喊著。
可能是前后的兩件事的確是讓姜鳴生了好大的氣,此時任李承如何呼喊,姜鳴仍然是一聲不哼,全力向前飛去。李承見得如此,突然眼珠一轉(zhuǎn),說道:“奴家給仙長賠罪了,仙長可原諒奴家?”
細聲細氣的聲音傳來,當然,和真正的鶯鶯燕燕的軟語相求相差的不可以道里計,可···可這是小兄弟間當年玩耍過的游戲呀,那時,已經(jīng)有···七八年的時間了吧,兩個十二三歲整天悶在山‘門’中的小屁孩,哪里知道什么真正的風流陣仗,不過是有時做游戲,輸了時的一種懲罰罷了,一個小屁孩兒學著美‘女’修士細聲細氣地說一遍,而游戲的贏家,則坐在蒲團上,大大咧咧的聽著,接著兩人就打成一團,運用各種小法術(shù)互相爭斗···
李承這一聲‘軟語’,當真把仍有怒氣的姜鳴帶回了兒時的時光······
兩人的遁光都是一滯,“哈哈哈···”姜鳴的眼中一熱,隨即哈哈一笑,道:“你小子也終于裝了一回娘們兒,當年,可是每每都是我輸了···”說著轉(zhuǎn)過身來,一拳就朝李承‘胸’口打去。
“還用這一招?竹竿兒,你未必也太笨了一些···”李承熟練的用手一擋,雙目相視之中,已經(jīng)都是當年的兄弟情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