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響之時,柯南都不敢猜測結(jié)果。
他敢肯定緋里奈的攻擊更快一些,但是他不敢猜測準頭。
一時間,他腦子里面突然閃過那兩個男人身上那一模一樣的槍口。
在下意識反擊中都能打出那種一致的傷口,這次應(yīng)該不會失手吧?
柯南剛想到這里,突然感到臉頰上傳過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緊接著就是養(yǎng)妹的聲音。
“哥?”
“我沒事?!笨履先嘀洌熬褪怯悬c耳鳴?!?br/>
緋里奈趕上前,看到柯南臉上只是有一道血痕,滲出血絲,才松了口氣。
“不好意思,來不及裝消音器了?!彼龑⒏衤蹇巳胙?,“我應(yīng)該一上來就開槍的。”
“沒事?!笨履险f著,看向藤岡的方向。
緋里奈也看了過去。
“他應(yīng)該還活著,我沒瞄準他的要害。”
第一擊瞄準要害不是她的習(xí)慣。
柯南和緋里奈走了過去,只看見藤岡捂著胳膊,血液從他手指間的縫隙處流了出來。
“這個搞定了,不過開槍這件事,要不還是賴在基德身上好了……”
緋里奈呢喃著,拖著藤岡就往回走。
在飛行船內(nèi)部的黑羽快斗同學(xué)鼻子很癢。
還有西谷霞兩人,緋里奈和柯南的腳步放得很輕,藤岡被他們捂得嚴嚴實實的,只能瞪著眼,臉上那些被他弄出來的疹子癢得發(fā)瘋,可是這一大一小兩個小孩假裝什么都不知道,柯南倒是回頭看了他一眼,但是很快被緋里奈把頭給強行扭了回去。
他們看到餐廳里所有人已經(jīng)被綁著雙手,想要支援的話只能找到怪盜基德,而那小子也不知所蹤,或許不到最后一刻是不愿意出來的。
餐廳里,西谷霞手握槍指,看著面前怒瞪著她的人,露出冷笑。
突然,飛船傳過一陣一陣的震動,隨后,地板一陣傾斜,整個飛船像一條破水而出的大鯨魚,直沖天際。
飛行船里的人立刻不受控制地全數(shù)傾斜到一邊,毛利蘭一行人還好說,手被綁著,至少還有一個固定的位置,而自由行動的西谷霞這里卻整個人不重力甩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墻上,滑倒的桌椅隨即追上,撞擊在他們身上。
“怎么搞的?要翻船了嗎?”
等船好不容易回歸平靜,毛利小五郎瞪著眼,“怎么回事?要翻船了嗎?”
沒人回答。
“那些人是暈了吧?”中森回頭,看著兩個還拿著槍的人,“現(xiàn)在怎么辦?誰為我們解開?”
“不是還有黑澤愛嗎?從剛剛開始就沒看見她和那個孩子了?!扁從菊f道。
灰原沉默一會,淡然說道:“在他們下來之前,或許還有其他人選吧。”
她的聲音很輕,可是足以讓很多人聽到,鈴木好奇地回頭。
“誰???”中森也問到。
他的話還沒說完,眾人眼前突然出現(xiàn)一道白影。
飛行船上發(fā)生了很多事,包括剛才那個突然傾斜,餐廳里面一片狼藉,相比起來,這個走入餐廳的白衣少年顯得一塵不染,雪白的披肩似是最圣潔的白鴿,不慌不忙,閑庭鶴步,嘴角的弧度帶著一貫的從容優(yōu)雅。
怪盜基德……
見到這個人,與鈴木園子的反應(yīng)完全不同,中森像腳邊的魯邦一樣露出了滿嘴尖牙,不顧手上的繩子,怒吼一聲:
“混蛋基德!你趁人之危!”
“嘖嘖……”黑羽快斗露出紳士的微笑,伸出食指,在嘴前輕微搖了搖?!斑@可不是趁人之危?!?br/>
“你給我放開!我們一對一!”中森嚎叫著。
“哈,中森警官還真是活潑呀!”
黑羽快斗嘿嘿笑著,將手放于白色帽檐邊緣,朝他鞠了一躬。
“不過還真是可惜呀,今夜下弦月,不利于我的發(fā)揮?!?br/>
他微微抬起頭,帽檐下的目光露出孩童惡作劇的調(diào)侃。
“你你你你你給我放開!放開!”
中森在發(fā)飆,鈴木次郎吉也毫不落后,用腳極力勾著黑羽快斗,卻發(fā)現(xiàn)腿到用時方恨短,怪盜基德那張欠揍的嘴臉似乎遠在天邊可卻又近在眼前。
“這可不行呢?!焙谟鹂於分讣庖晦D(zhuǎn),白色的手套上,赫然多處一只精致的戒指。
天空中的貴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