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憶在汽車的顛簸中醒了過來,身上的氣力逐漸恢復。
無力的酸痛剛散去,另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像打在沙灘上的浪潮一陣陣襲來。
那是一種難以壓抑的燥熱,從心底蔓延至全身,讓夏知憶渾身都燙了,白皙的皮膚都變得通紅。
“蕭景辭?”她心有余悸,出聲喚了一聲。
“姐姐,你醒了?我們馬上到家了。”蕭景辭柔聲應著,眉宇間滿是疼惜。
聽到快回家了,夏知憶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她抿抿嘴唇吞下一口口水,暫時壓制住了內心的燥熱。
心里不禁嘀咕起這恐怕還是那杯水的問題。
想到水,她腦海里浮現出沈明慧臨出門專門交代讓她喝杯水的樣子,心里一陣悶痛。
年少時的玩伴,竟親手將她送進龍?zhí)痘⒀?,若不是蕭景辭來的及時,怕是此刻她已經被吃干抹凈了!
蕭景辭見夏知憶不說話,用手幫她捋了捋頭發(fā),指尖碰到了夏知憶的臉頰,被滾燙的肌膚嚇得縮回了手。
“姐姐,你發(fā)燒了嗎?阿杰,去醫(yī)院!”
“別、我想回家?!毕闹獞浺驗閺妷涸餆嶙兊蒙ひ羯硢。o緊攥著蕭景辭的衣袖,拒絕了去醫(yī)院的提議。
“可是……”蕭景辭眼神猶疑,低頭又看到夏知憶堅決的眼神,最終還是讓阿杰開車回家去了。
上電梯的時候,他不顧夏知憶的反對,一路把夏知憶抱回了家。
直到進了臥室,蕭景辭才舍得把夏知憶放在大床了,在她額上輕輕一吻:“姐姐,你睡一會吧?!?br/>
這一個蜻蜓點水的吻就好像點燃了夏知憶內心燥熱的火種。
一路上辛苦壓抑的欲望就好像決堤的潮水,從心底蔓延,最終奔瀉而出,讓夏知憶漸漸迷失了心智。
“別走!”她從喉嚨深處發(fā)出了一聲帶著魅惑的祈求。
那聲音讓蕭景辭有一瞬的情迷,想到還有正事,他喉結滑動了一下,讓自己保持理智。
“姐姐,我很快就回來,只要把那些證據……”蕭景辭憐愛的撫摸著夏知憶的頭發(fā),話還沒說完,就被夏知憶封住了唇。
那熾烈的吻與往常完全不一樣,讓蕭景辭呼吸不上來,這才反應過來是不是宋志遠給夏知憶下的藥,藥效還沒過。
他擔心夏知憶的身體,試圖推開,卻被緊緊地鉗住動彈不得。
差點就忘了夏知憶是做什么的了。
肩頭一陣鉆心的疼痛傳來,還不等蕭景辭發(fā)出疼痛的呼聲,夏知憶的雙手就開始胡亂撕扯他的衣服。
他剛剛伸手阻攔了一下,就遭到了夏知憶的大力的強迫,整個骨頭好像要被捏碎了一般。
“嘶……姐姐……”
唇再一次被野蠻的封住了,下一秒嘴里傳來了一陣血腥的味道。
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扯的七零八落,變成了慘不忍睹的布條。
蕭景辭心中憧憬過無數次這一天的到來,只是他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方式。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他放棄了抵抗,順著夏知憶的力氣倒在了床上,陷入了柔軟的被褥之中,懷著復雜的心情接受了這場狂風鄹雨。
雨水打在荷葉上,發(fā)出了不規(guī)則的噼噼啪啪的聲音,荷葉還十分嬌嫩,哪里抵得住這狂風驟雨,沒多久就歪歪倒倒躺在池水中,隨著水波飄搖起來。
池水中還有兩條鮮活的錦鯉,這一場雨讓它們比往常更俏皮靈動了許多,生龍活虎在池塘里戲起水來。好不快活。
在客廳等著的阿杰一臉迷惘:我是誰?我在哪?我從哪里來,該到哪里去?
從屋內傳出的淺吟低唱,讓他手足無措,他尷尬的四周看了看,最后還是安靜的退了出去,去車里等著了。
等他在車里等的都快睡著了,蕭景辭才匆匆趕了過來。
白皙的頸子上還帶著明晃晃的吻痕。
襯衫下面的隱隱約約露出的肩膀上還有幾條觸目驚心的青紫色瘀青,連在一起能看出是兩個手印。
蕭景辭沒有理會阿杰的眼神,催促著他去警察局。
這次,他終于有時間看了小薇寫給夏知憶的信,明白了小薇為何會選擇把這一切證據交給夏知憶。
自從和蕭景辭合作的劇殺青了以后,宋志遠就對她產生了厭煩,再也沒有給過她新的資源,加上她在劇里的表現平平,很長時間都沒有新的工作,只能給宋志遠當金絲雀。
后來,宋志遠又帶回來了其他女人,轉手就把小薇送給了別人,成了打通宋氏集團的工具。
在宋志遠的眼里,小薇這樣一個活生生的人,和平時跟客戶聯絡感情的禮物沒什么區(qū)別。
一開始,小薇還能忍受,后來就越來越離譜,那些人的行為越來越變態(tài)。
每當小薇想要逃離,就會受到宋志遠的威脅,她深陷在深淵之中無法自拔,只有一死才能逃脫。
在這之前,她最后一次回了一次老家,那個生她養(yǎng)她的偏遠的小山村,把積蓄都交給了弟弟蓋房子娶媳婦,囑咐弟弟以后她要是出了什么事,一定要把這些資料交給夏知憶。
她已經見識了資本的力量,在她認識的人里面,也許只有夏知憶不會被腐蝕,把這些資料原原本本的交出去。
扳倒那個將她陷入萬劫不復的惡魔。
即使她心里不平甚至還帶著嫉恨。
那又如何呢,隨著她的離去,那些嫉恨那些不平,都會隨著生命消散在風中,最后都會被眾人遺忘。
等蕭景辭趕到警局,白晶晶已經等候多時了,她剛想開口抱怨蕭景辭的速度,就看見了他背上被手掐出瘀青的傷痕。
背上的還不算明顯,兩個大拇指的痕跡就在脖子兩側,和吻痕在一起顯得無比的……香艷?
“你這是?”白晶晶實在沒有忍住,一只手捂著嘴,另一只手輕指著蕭景辭的后背,不可置信的眼神從上到下打量著。
她的發(fā)小,那個冷艷的夏知憶,私下竟然玩的這么花?
蕭景辭拉了拉領口,眉目含春帶著笑道:“沒事,就是當了一次解藥……”
留在家里的夏知憶睡了一覺,終于恢復了清明,她渾身酸痛的伸了個懶腰,渾身一陣難以形容的酸疼,一轉頭就看見了潔白的床單上點點落紅。
頭痛欲裂的她用兩根手指捏了捏太陽穴,才反應過來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是真實發(fā)生了。
不是夢境!
她在藥物的作用下,強迫了蕭景辭!
要命了!
她耳根都紅的要滴出血來,整個人陷入了白色的被褥之中,拉起被子蒙住了頭。
這下沒臉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