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營業(yè)?”周陌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過去,那叫住他的,是兩個三十來歲的男人,他們沒有穿制服,而是穿著黑色的西裝,從外表看不出來是什么部門的人,“你們是哪個部門的,我這里沒什么違規(guī)的地方,不用在我這里浪費時間了?!?br/>
“有沒有違規(guī)不是你說了算,得我們經(jīng)過調(diào)查才能確定?!焙谝氯死渲樥f道,“都散了吧,今天這里停止營業(yè)了?!彼厣碇苯訉δ切┻€在排隊的觀眾說道。
周陌眉頭一皺,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那什么有關(guān)部門剛剛招安自己失敗立馬就有人上門找茬,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還不是一目了然的?
“你們查歸查,不要影響我做生意?!敝苣伴_口道,“我這里一切手續(xù)都是合法的,先出示你們的證件,然后想怎么查你們隨意?!?br/>
“想看我們的證件可以,先讓觀眾散了。”那黑衣人說道,“所有人,給你們?nèi)昼?,立刻散了!?br/>
“年輕人,你們這是威脅我們?”楊連春皺著眉頭說道,“現(xiàn)在可不是舊社會了,就算執(zhí)法也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楊教授,你是史學(xué)專家,不是法律專家,這個電影院,涉嫌嚴重違法,在調(diào)查清楚之前,不準營業(yè),也不方便讓公眾知道。希望你們能配合政府執(zhí)法,否則我們只能依阻礙執(zhí)法對你們實行治安處罰?!焙谝氯死淅涞卣f道,他開口就稱呼楊教授,顯然是知道在場每一個觀眾的身份,這是一種威脅。
“涉嫌嚴重違法?”楊連春臉色微變,“這位同志,你們搞錯了吧,這里只是個電影院,怎么可能違法?!?br/>
“我再說一遍,有沒有違法,是我們調(diào)查之后說了算,而不是你們說了算!還有兩分鐘,你們考慮清楚?!焙谝氯苏f道,他那普通地幾乎沒有任何特點的臉上冰冷,語氣似乎讓氣溫都降低了兩度。
一書一世界電影院的觀眾,雖然說非富即貴,但是越是這些人,越懂得審時度勢,他們只是來看電影的,不是來自找麻煩的,他們不怕警察,但是也不想沒事招惹,話說到這里,已經(jīng)有人扭頭離去了。
周陌面無表情,看著那些觀眾一一離去,到最后,還留在那里的只剩下楊連春一個人,“小周你放心,有我在,沒有人能誣陷你!”
“楊老,謝謝你,沒事,配合調(diào)查時公民應(yīng)盡的義務(wù),您先回吧,今天看樣子您是看不了電影了?!敝苣皳u搖頭,說道。
楊連春愣了一下,看到周陌臉上堅定的表情,他開口道,“我就在門外等著,你也不用管我,我倒要看看你這里怎么違法了?!?br/>
“你們跟我進來吧,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阻人財路相當于殺人父母?!敝苣袄淅涞卣f道,他扭頭走進店門,店里面還有另外二十個觀眾,那些觀眾已經(jīng)在放映室內(nèi)坐下,他們并沒有注意到外面發(fā)生的事情,一看到周陌進門,林笑川還大聲道。
“周老板,可以開始放映了吧?”
“可以開始了?!敝苣伴_口道。
“周陌,你沒聽清我們的話嗎?你必須馬上停止營業(yè),所有人站起來,離開這里!”黑衣人大喝道。
周陌嘴角一揚,他抬起手,指尖白光,瞬間彌漫整個空間,所有的觀眾,沉沉入睡,那兩個黑衣人,則是咣當一聲摔倒在地上。
“你們運氣好,今天讓你們免費看一場電影!”周陌冷笑道。
兩個黑衣人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們深處一片漆黑之中,徹底的漆黑,現(xiàn)實中沒有多少人真正見識過,就算是黑衣,也是有光芒存在的,而真正沒有一絲光線的黑暗,是可以讓人發(fā)狂的。
他們兩個心里慌張,他們張嘴大喊,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點聲音都發(fā)不出來,他們想動,卻絲毫感覺不到四肢存在,極大的恐懼感在內(nèi)心滋生,他們肝膽欲裂。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那個聲音十分不友好,但是對現(xiàn)在的兩個人來說,仿佛天籟一般。
“說說吧,是誰讓你們來找我麻煩的?!表懫鸬氖侵苣暗穆曇?。
“沒有人,我們只是例行調(diào)查!”黑衣人大喊道,這時候他們的聲音能夠發(fā)出了。
“例行調(diào)查嗎?那你們再在這里感受一下吧,我這里每場電影票價可是十萬,這次對你們,免費了。”周陌的聲音冷冷地說道。
有過被關(guān)小黑屋經(jīng)歷的人,就會知道黑暗是多么可怕,沒有任何光線,沒有任何聲音,甚至感受不到自身的存在,那是一種比死亡更可怕的感覺。
“我說了,說了!”不知道過了多久,黑衣人終于忍不住了,大喊道,他們自以為沒有發(fā)出聲音,其實周陌已經(jīng)聽到了他們的聲音,周陌就站在他們不遠處,在虛境之中,周陌可是擁有上帝般能力的,把兩個人關(guān)進小黑屋,那是再簡單不過了。
他把這兩個人帶入虛境,不是一時沖動,明目張膽地挑釁執(zhí)法機關(guān),絕對不是個好主意,他敢把兩人帶入虛境,是因為他有底氣,書山圣境一直有個周陌從未用過的能力,那就是讓人忘記在虛境中的經(jīng)歷。
周陌想要知道這兩個黑衣人是誰派來的,他們到底想做什么,在虛境中審訊,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事后還能讓他們毫無記憶。
“馬列兵?”聽完兩個黑衣人的供述,周陌愣了一下,他以為這兩個黑衣人是那有關(guān)部門派來的,沒想到聽到個意外的名字,背后主使竟然是他想不到的馬列兵。
他跟馬列兵關(guān)系雖然不算好,但是也沒仇啊,就算昨日有點小沖突,也談不上結(jié)仇,他竟然會指使人來做這種事!
這兩個黑衣人的真實身份,是杭市公安局的警察,他們之所以會來,是因為杭市公安局的局長,是馬列兵的舅舅,這種假借執(zhí)法名義來仗勢欺人的事情,他們沒少做過,沒想到在這里撞到了鐵板。
在虛境之中,這兩個黑衣人根本沒有辦法保密,他們不止說出了幕后主使者,連他們其他的一些違法事情,也竹筒倒豆子一般一五一十地都給說了出來。
“不是有關(guān)部門就好辦了?!敝苣懊掳统烈鞯?,“馬列兵啊馬列兵,咱們無冤無仇的,不過既然你來找我的麻煩,那么來而不往非禮也,就不要怪我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