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突然被打開,伊澤不悅的皺起眉,站直身體回頭看向門口的席少左,冷聲道:“席少,你難道不知道進來前該敲門是最起碼的禮貌嗎?”
有人歪打正著救場,安也松了口氣,趁著伊澤回頭的瞬間,腳尖提起鞋子,身形往右邊一閃。
不僅脫離伊澤的身邊,還幸運的進入席少左的眼盲區(qū),浴室剛好擋住了他的視線。
一到盲區(qū),安也背過身的同時,抬起右腳伸進褲子里,雙手一提,黑色褲管遮住受傷的腳在落地時穿起鞋子,手指熟練的拉起拉鏈系好皮帶!
整套動作做完,只花了短短五秒鐘!
伊澤發(fā)現(xiàn)他抽身離開時,回轉(zhuǎn)頭,黑曜石般眸子變得深邃,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這套動作還真夠快的!
聽到伊澤對他稱呼,席少左就知道伊澤是真的生氣了,冷漠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我只是想提醒一下,別忘記你還有個未婚妻!”
安也穿戴整齊上前幾步,整個人以慵懶的姿勢靠在浴室墻上,視線望向站在門口的席少左,對他露出招牌式笑容:“席少,挺護短的??!”
聽到他提及未婚妻,伊澤瞥了一眼安也,看見他嘴角揚起來的笑意,感覺特不爽!
伊澤收回視線,冷眸重新望向他,語氣冷硬帶著一抹警告:“你自己的事都處理不好,也有心思多管閑事了?”
“你們慢慢聊!我去燒壺?zé)崴 卑惨舱f完直接閃人。
不走?等著被脫鞋子嗎?
安也直接去了隔壁,拿起熱水壺就去水房接水。
安也剛走到水房門口,看見薛凱正站在水池旁抽煙,視線落在他的腳邊,有好幾個煙頭:“抽這么多煙,快全國大賽了,壓力很大吧!”
薛凱手指夾著煙的動作一滯,側(cè)眸望向正在打水的安也,眼神有些復(fù)雜:“恩!你的腳沒事吧?”
“沒事!剛剛已經(jīng)包扎了一下!”安也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隨意的答了一句。
一想到自己是被伊澤抱進休息室的,薛凱肯定想歪了,又隨意的解釋的一句:“伊澤一直把我當哥們,剛才他以為我出了什么事,情急之下才會用抱女人的姿勢抱我進休息室,讓你看笑話了!”
安也話音剛落,就聽到背后傳來某人冰冷的聲音,連帶著后背都感覺一陣涼意。
“你覺得被我抱著是被人看笑了?還是覺得我抱著男人讓人看笑話了?”
聞言,薛凱的視線望向站在門口的隊長,自覺的將手中的煙頭掐滅,“隊長,我先去練球了!”
伊澤連一個眼神也沒給他,徑直走安也身邊,結(jié)實的胸堂貼向他的后背伸手搭上他纖瘦的肩膀,手指肆無忌憚的捏著他的耳垂,捏到一點微硬。
伊澤的視線穿過他的頭頂,落在他的耳珠上,看見一個比芝麻還小的……耳洞!
他居然還打了耳洞?
“當然是怕你抱著我,別人笑話你!我本來就是痞子一個,無所謂別人怎么說!”
他這人怎么就聽不出來,這是在為他辯白呢?
還是他以為讓人誤會他是彎的,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