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么好狡辯的!你敢說上面這個人不是你?”陳識拽著林向北的胳膊,將她整個人帶到辦公桌上的電腦前,指著屏幕上的監(jiān)控畫面,惡狠狠地說道。
監(jiān)控下,那個穿著白色風(fēng)衣的女人,身高,頭發(fā),甚至習(xí)慣性的捋頭發(fā)的動作都如出一轍。如果不是她知道自己絕對沒做過,她都認為那是她了。而日期,正是聯(lián)合招商會那天,去中誠集團開會的日子。
“林向北,我還以為你不是當(dāng)年那個滿嘴謊言,只會栽贓嫁禍的女人,沒想到··”陳識眼里的失望,和越攥越緊的手腕兒,就像一張網(wǎng),把林向北給禁錮的絲毫動彈不得。甚至連喘氣,都成了罪過。
用盡這輩子最大的力氣,林向北掙脫開陳識手腕兒?!拔艺f沒做過就沒做過!這個時間段,我已經(jīng)離開你公司,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你公司的保安!”日期確實是招商會那天,開完會林向北因為公司還有個重要的外商洽談會,所以很早就走了。根本不可能半夜十二點半出現(xiàn)在中誠集團,更不可能出現(xiàn)在陳識辦公室。
“你還要撒謊到什么時候!”陳識眼中的血絲密布,他在抑制自己的憤怒。從出事兒到現(xiàn)在,這短短的一夜時間,公司遭受了全所未有的重創(chuàng),若不是他力挽狂瀾,若不是蘇染請求了她的叔叔幫忙轉(zhuǎn)移了危機,他陳識身為公司總裁,早就被送進監(jiān)獄里去了。
“信不信由你!”面對陳識鋪天蓋地的怒火,林向北突然有些累了,她的話陳識向來不信,三年前是這樣,三年后依舊是這樣,她曾經(jīng)把陳識當(dāng)做信仰,可是她在陳識眼中不過是個笑話。
既然如此,她沒有什么好說的!“你···”陳識死死攥住拳頭,他剛看到視頻的時候,根本不相信是林向北,可證據(jù)就擺在面前,而且值夜班的保安也信誓旦旦發(fā)誓,確實是林向北后半夜來了公司,說是落下一些開會的資料。因為兩家公司合作密切,保安也不敢攔著這華際集團的副總,所以,出現(xiàn)這一幕。
蘇染抱住陳識胳膊,語氣溫柔到了極點,“阿識你別生氣??赡芾锩嬲嬗姓`會。你想想,要真是向北干的,她肯定是避開監(jiān)控區(qū),怎么能光明正大的在監(jiān)控下出現(xiàn)這么多次。也不可能讓保安直接接觸??!”
陳識捏碎小小的骨瓷杯,手掌被碎渣扎出血,甩下冷冷一句,“她那是賊喊捉賊!故意把自己弄的光明正大騙過保安的懷疑,也企圖騙過咱們!”蘇染眼淚一下就涌了出來,手忙腳亂找紙攤開陳識手掌心,皺眉帶著哭音求林向北,“向北,你快跟陳識解釋。求求你,不要再生誤會了。”
眼淚大顆大顆的砸下來。林向北冷眼看著他倆郎情妾意的模樣,覺得有些惡心,她猛地一下子從座位上站起身來,冷聲質(zhì)問道:“我跟你認識十多年,我說那不是我,你不肯信,寧愿相信一個年紀不大的保安?!?br/>
“相信?林向北,你什么時候能讓人信得過?我還在心里以為你變了,不是幾年前那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林向北。嗬,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證據(jù)放在你面前,你總能想到理由來詭辯!林向北,我這輩子最后悔就是遇見你!”
陳識也怒,看著林向北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他想起三年前的種種,眼神從復(fù)雜一點點變成失望,最后變成了狠厲?!拔乙彩菍δ闶畼O!你從來不會想到,除了我還有誰能肆無忌憚的收買保安說謊,進入你公司核心區(qū)域,也不會去鑒別,這個從來沒露過臉的監(jiān)控視頻的真實性!就會像一只發(fā)瘋的狗一樣,跑到我辦公室來大吼大叫!”
林向北再次聽到陳識的這句后悔,發(fā)現(xiàn)自己心早就不痛了,三年前,陳識對著她喊出后悔收養(yǎng)了她,當(dāng)時的她痛的差點喘不過來氣,一度覺得只要陳識能原諒她,讓她做什么改變都行。
可是如今她早就認清了,陳識根本不值得!兩人之間的針鋒相對讓蘇染心里涌上了一陣興奮。這段時間,她眼睜睜的看著林向北和陳識越走越近,心里如同火焚,如今她就不信陳識還會原諒林向北!
“林向北,不用得意,中誠集團只要有我在,就不會讓你搞垮!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保證對你不留情面?!标愖R站直了身子,他個子挺拔,居高臨下的警告林向北,。林向北窩著一股火,不屑一笑,“那就走著瞧,只要我想,華際就絕對會跟中誠一直合作下去的!”
“我會把這視頻交給警察處理!”陳識頓時黑下了臉,手指攥緊又松開,隨后甩下這句話,轉(zhuǎn)身就往外走。“再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