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掌柜見宋婉還在客房內沒現(xiàn)身,本來是不想打擾的,但太子那邊又給下了旨意,這....“宋姑娘,你在嗎?太子有請”
聽到喚聲,知道定是宇文蘇拓那邊有了進展,宋婉剛想回應,就被身旁之人給大力摟了過去....“簫北辰”她無聲地瞪了他一眼,警告著他不要暴露了行蹤?!八喂媚??”
“掌柜先下去吧,我稍后便來?!?br/>
“是”....
待外面的腳步聲已消失,宋婉這才暗暗松了口氣,回頭見簫北辰還在她身邊賴著,便無奈地伸手推了推他,“別讓人看到,你趕緊走?!?br/>
“哼,婉婉這話說的,怎么感覺我才是見不得光的那個?”
“簫北辰,你別鬧了”宋婉再次推了推橫在她腰上的大手,對其輕聲道:“你不是還要去查祈王的事嗎?而且這里亦不擔保就沒有敵方的眼睛盯著了,我們萬不可大意?!?br/>
嘖,道理他都懂,但一聽到那宇文蘇拓可以隨時隨地見她,相反他就要偷偷摸摸的,真是怎么想怎么不舒服....“婉婉”簫北辰湊近她耳邊低聲道:“記住你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行!”說罷,他再次重吻了下她的脖頸留下痕跡后,便暗自想著有些事確實不能再拖了,一旦這次計劃能夠成功,他也是時候跟父皇表明立場了....
“太子”
“宋姑娘”見她終于緩步來到后院內,宇文蘇拓抬手揮退了身邊的人,上前一步道:“休息得還好嗎?”
“多謝太子關心,這里很好”話落,望了眼他身后明顯比昨日減少了的侍衛(wèi)人數(shù),不禁疑惑道:“太子可是安全了?”
聞言,宇文蘇拓一聽便知她是還在為昨日游船上的刺殺而擔心,頓時心里一暖,柔聲道:“嗯,都解決了,刺客也已經(jīng)招供了,是晉國派來的奸細。”
“晉國?”宋婉聽聞眉心一跳,怎么又是晉國,這真的是巧合嗎?“太子可有查到她們來此的目的?”
“畫紙”想到昨日那兩名刺客的供詞,他眼神一沉,要是真讓那物面世,恐怕后果不是他一人能承擔的.....
“太子,你可曾想過既然江大人已死,六皇子亦被俘,為何晉國還是能夠從中追查到那物的存在?”
“宋姑娘的意思是,有人替代了六皇子的位置,與那晉國勾結?”
“太子”宋婉沒有就著這話題應聲,只是站在了宇文蘇拓的立場為他分析了這事的利弊,同時低聲勸阻道:“刺客既然能來第一次,就會再有第二次,要想徹底阻斷這根源,是時候化被動為主動了?!?br/>
說罷,宋婉見其斂眉沉思的樣子,知道他應是聽進去了,便也不再多說,畢竟眼下她對于拿到解藥后的事更為迫切.....
另一邊,簫北辰在郊外廢棄的寺廟前秘密會見了一人,“東西帶來了嗎?”
“是!”
“那邊情況如何?”
“大皇子對于那物勢在必得,二皇子則是整日流連花叢,不參與任何的敵對之爭?!?br/>
“呵呵,他倒是會裝”簫北辰輕笑了聲,認識那人這么久了,他城府有多深他不會不知道,要是還被他紈绔的外表給蒙騙,他就真的白活了?!皩τ诖舜危惺裁丛捯f?”
“額....二皇子說,全權交給主上便可,要是這還搞砸了,額”
見其一臉支支吾吾的神情,簫北辰想也知道那家伙肯定沒什么好話!“罷了,我知道了,你且先回去,要是晉國那邊再有什么異動,馬上匯報于我?!?br/>
“是!”
待人已走遠,簫北辰這才就著微暗的光線展開那密函,只見上面赫然就是季祈年與晉國大皇子勾結多年的罪證....其實他們所有人都被這個老狐貍騙了,之前六皇子只是被推出來的替罪羔羊罷了,真正有所密謀的其實是祁王!如今那邊的大皇子正經(jīng)歷變天,而多年與他有合作關系的祁王自然不能置身事外,這也是為何他如今這么急著想要鏟除異己,拉攏卉容的原因吧.....呵呵,真希望這場暴風雨可以來得更猛烈些,最好把那些掩埋多年的惡臭真相都給淋出來才好.....
客棧內,宋婉坐在客房獨自沉思著,為何季祈年會比上一世提前了這么多就有造反的意圖,她是不是遺漏了什么點沒有發(fā)現(xiàn)?咻、燭火被暗器熄滅,宋婉剛抬頭,熟悉的人影便從窗戶再次翻身進來....“簫北辰,你是沒地方落腳還是怎么的?你總翻窗進來我這里是個什么事啊?!?br/>
“婉婉,我這不想著要是回京了,我們又有一段時間不能見面,所以這才....”
“才什么”宋婉嬌怒地橫了他一眼,但以防隔墻有耳,也只得低聲道:“你今夜要是再敢,我,我定不饒你。”
“嗯,我不會亂來”簫北辰見她臉色紅彤彤的可愛模樣,不禁情不自禁伸手捏了捏她頰邊的軟肉,柔聲道:“婉婉今日跟那宇文蘇拓聊了什么?嗯?”
“沒聊什么”說罷,宋婉便抬手打掉了不停在她臉上作亂的大手,就知道這家伙特地前來就是想“興師問罪”的,這醋壇子!“昨日有刺客出現(xiàn)在游船上想要刺殺宇文蘇拓,剛已證實她們是晉國派來的奸細,其目的正是為那畫紙而來。”
“哦,是嗎”
見其好像并不意外的樣子,宋婉狐疑地望了他一眼,道:“這事,你知道?”
“知道,亦不知道”
“什么意思?簫北辰你別賣關子,說清楚”
“呵呵,也沒什么”簫北辰借著這話題坐近她身邊后,才輕聲道:“我收到密函,說是晉國那邊大皇子頻繁有動作,恐怕是對于那位置迫不及待了,才會狗急跳墻般的左右攻擊吧,畢竟拿到波斯國那物,對于他的籌謀可謂百利而無一害?!?br/>
“可”
“好了,這事我會解決,婉婉就別多想了”他安撫似的摸了摸她的頭,不放心地囑咐道:“此次拿到解藥回京,你做好自己那部分便可,別逞強,萬事還有我在,知道嗎?”
“嗯”
“還有”
“還有?什”話未說完,宋婉便被他雙手抱起來躺在了身后的床上,而床邊的輕紗亦被他抬手揮落了下來.....“簫北辰,你說過你不亂來的”
“嗯,我不亂來,我就抱抱你”
“啊...簫北辰,你抱就抱,別動手動腳”
“好,我不動手動腳”
“簫,唔”所有未來得及說的抗議之言都被某人一一吃進了嘴里,而她自己亦再次潰不成軍....
...........
太子府外,簫北辰立身于門前,等著那通報之人的回話,“四皇子久等了,太子有請”
“有勞何叔”.....
“四皇子千里迢迢前來求見,不知是有何要事?”宇文蘇拓自大廳的主位上站起身,上前一步看著面前同樣出色的男子,客氣詢問道。
“既如此,我亦不拐彎抹角了,聽聞太子殿下早前曾被刺客偷襲,可是晉國的人?”
聞言,宇文蘇拓略帶警惕地望了他一眼,他是如何知道這么詳細的?莫非.....“你見過宋姑娘了?”說罷,他這才反應過來,其實就算他們見過又何足為奇,畢竟他們的關系本來就是....想至此,宇文蘇拓眼神一暗,心中不禁暗自嘲笑著,以為這次終于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誰知還是慢了一步。
“太子殿下”簫北辰?jīng)]有回應他是與否,只是重拾剛才的話題,繼而道:“此次前來,我是有一事想要與你合作,待事成之后,我可以保證,晉國再也不會派人前來波斯國,如何?”
“哦?敢問四皇子想要之物是?”
“鐘仁”頓了頓,簫北辰對其斬釘截鐵道:“此人對我有用,還望太子殿下可成全?!?br/>
“竟是鐘仁,呵呵,四皇子是如何得知我一直沒有將其伏法的?難不成我這里還有你們金國的線人不成?”
“太子殿下放心,線人這東西本來就是為了彼此關系更和睦而存在的,但我在這不是,只是猜測罷了!我想此人對于太子殿下來說已沒有威脅性,要是趁此對其趕盡殺絕,這對于你后面繼位的鞏固人心反而大大不利,相信太子殿下亦不會隨便拿這做賭注的。”
“好!四皇子的才智上次我便有幸見識過,這次亦同樣甘拜下風,不過”宇文蘇拓眼里掠過一抹精光,猶自意味深長地試探道:“人我可以給你,但我想要的不是四皇子的保證,而是她,四皇子可愿意?”
“不可能”簫北辰大手一揮,決絕道:“一事歸一事,如今她已是我的人,我亦不可能將其拱手讓人,這事太子殿下可早日死了這條心?!?br/>
是嗎,原來事實竟是如此嗎?良久,宇文蘇拓才終于像是泄了氣一般輕聲回應道:“四皇子所談之事我明白了,還望四皇子能信守承諾?!?br/>
“這個自然,太子殿下請放心”....
府外,簫北辰拿著那舊物細細摩擦著,眼里的殺意亦越來越濃烈....這場風暴他已經(jīng)等得夠久了,這一次,他倒要看看玉貴妃他們二人還要如何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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