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你這么說?怎么能這么說呢?是她非要住這里,纏著我租的。我看她一個人在港城舉目無親也挺可憐的就替她租了這個房子?!?br/>
原來是租的。
許甜笑了笑:“原來如此。我還真以為這是你們買的房子呢。畢竟她跟我說你們現(xiàn)在一起住在這里,以后說不定還會在這里結(jié)婚。她還讓我到時候一定去喝杯喜酒呢?!?br/>
“誰要跟她結(jié)婚?這個女人真是……”
江凌滿嘴鄙視的語氣,搖著頭說道。
許甜損了他這么一通也覺得夠了,不想再說什么,便又道:
“江老師還有什么事嗎?沒有的話,就請回吧。我還要做生意。”
她就這樣下了逐客令。江凌這才又急道:
“小甜,我來就是想跟你說對不起的。前陣子的事情我知道了。都是他不對。她那個人,有時候腦子不清楚,愛做些荒唐事,你別往心里去。”
“腦子不清楚?那不是神經(jīng)病嗎?”
“她就是神經(jīng)病?!?br/>
江凌接的很快。
許甜冷笑。心里倒也有些同情蘇媛。
不管她以什么目的跟江凌在一起的,她總歸還是跟他同居了,總歸也奉獻了自己的身體。
結(jié)果到他嘴里,就成了神經(jīng)病。
也是可悲。
“我沒往心里去。這些事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她偷拍我,我報警解決,沒問題。也不需要你來道歉?!?br/>
都是神經(jīng)病了,他還會為蘇媛來道歉?不知道這心里又想什么呢。
許甜一開口就把江凌給堵死了。江凌臉色微微尷尬。
她不想跟這個人墨跡,說完也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就準備上樓去了。
一步還沒邁開,身后又想起江凌的聲音。
“小甜。你跟沈向南,你們……”
他的語氣很猶豫,但是話卻如一粒明火,瞬間點燃了許甜心中的怒氣。
“你干什么?查問我?”
她回頭,目光灼灼。
名字都打聽出來了。他也是下了一番功夫了。
“哦不是。我沒那個意思?!?br/>
江凌忙解釋。那雙眼睛緊緊的盯著許甜。
從前,他就很喜歡她這張干凈精致的臉。
現(xiàn)在多了一絲清冷傲然之氣,更顯得她氣質(zhì)與眾不同,像一株迎風(fēng)而立的百合花,純粹又高貴。
“我是聽說這個沈向南背景很復(fù)雜,又不是本地人,我怕他對你有什么企圖,你會吃虧?!?br/>
“他背景復(fù)雜?”
許甜故意的笑了笑:“沈向南,外商,沈氏集團的二公子,正經(jīng)的名門之后,有什么可復(fù)雜的?”
這些,她相信江凌已經(jīng)從警察那里知道了。
果然,說出來,江凌也沒有什么訝色,只是更加焦急。
“就是他們這樣的公子哥才最沒有誠意,仗著有幾個錢就玩弄女性。這種人太多了,小甜你一定要多加提防他?!?br/>
這一副慈父般的口吻,說的許甜五臟六腑的都在翻騰。
她真是覺得有些難受了,想吐。
壓了壓這難受,剛想開口,門前突然出現(xiàn)一道身影。
她心念一閃,未動聲色,又將目光轉(zhuǎn)到江凌臉上笑了笑。
“江老師,你這樣說可就不對了。人家沈先生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來港城做生意,政府領(lǐng)導(dǎo)都接見過他的,投資的項目也是當(dāng)?shù)氐牡湫?。你這么誣蔑人家玩弄女性,說出去可小心人家饒不過你?!?br/>
“我怕他?”
江凌冷哼一聲,眉眼上挑,一副無畏的正義面孔。
“我說的是事實。事實就是他們這種公子哥沒一個是好人。小甜,你不要被他欺騙了,他就是看你人長得漂亮,事情也做的好,一時對你有點興趣,等玩過之后,他只會一腳把你踢開,不會拿你當(dāng)回事的。你如果有什么需要人幫忙的事,也可以告訴我,我也可以幫你解決啊?!?br/>
江凌拍著胸脯保證。
許甜笑看著他,沒說話。
江凌以為她不相信,急著往前邁了一步:“小甜,我是認真的,那個什么沈向南……”
他這話還沒說完,一個人影突然躥了過來。
那人躥過來就飛起一腳直接蹬在了江凌的腿上。
“我怎么了?我先一腳把你踢開。什么玩意兒,還敢編排我?”
沈向南收回他那條長腿,理了理做工精良的西裝,身姿筆直,居高臨下的看著被他一腳就揣在地上的人。
江凌畢竟是個文人,沒什么抵抗能力,一下子摔在地上,直接摔蒙了。
“你,你……”
“我什么我?我玩你的女人了?我不是好人,你是什么?”
沈向南是性情中人,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動起手來也不含糊,罵著還不解氣,直接上去又在江凌的心窩子上補了一腳。
這一腳直中要害,江凌的臉都變了。
許甜在旁微笑著,沒吭聲。
江凌捂著心口,疼的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最后只能指著沈向南氣急敗壞的道:
“你不要太狂了,這里是華國,不是你們那,你可以為所欲為?!?br/>
“呵……”
沈向南冷笑一聲:“難道你的國家就允許你這樣隨便誣蔑別人?那我可真是長見識了。不如我哪天見到你們陳市長,我問問他,是不是你們國家的法律就是這樣的。滿嘴噴糞,怎么說都無所謂。”
一句話,把江凌給堵死了。
他再怎么事業(yè)小有所成,距離能跟市長直接對話還差的遠。
許甜忍著笑說道:“好了,江老師,你可別跟沈先生這樣說話了。沈先生脾氣可不好。你快走吧,免得沈先生發(fā)起火來,我可拉不住。“
她故意嚇唬了一下江凌。
沈向南也配合的攥著拳頭沖江凌揚了揚。
江凌那心窩子還疼著,一看到這拳頭,心窩子更疼,嚇的手撐著地就往旁邊縮,一邊縮一邊爬起來,害怕的看了沈向南一眼,又看向許甜。
“小甜,你會后悔的?!?br/>
說完,他才一甩手轉(zhuǎn)身離去。
沈向南氣咻咻的,等江凌都走了,他臉色都還不好看。
許甜隨手拍了他一下:“行了。你也教訓(xùn)他了。別生氣了。為這種人不值得。”
“我覺得我那一腳踢的太輕了。我應(yīng)該多給他幾下?!?br/>
沈向南樣樣拳頭:“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人敢這么說我?!?br/>
“這我信?!?br/>
許甜笑道:“誰敢當(dāng)你沈公子的面這么說???要說也是背后啊是吧?”
沈向南:“……”
他的臉色有些擰巴。許甜轉(zhuǎn)身朝樓上走去的時候,順嘴問了一句:
“你來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