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方看著江豐和扎一,他們兩個都不伸手。
“你們看看,這是什么東西?”
“就這個盒子,很講究了,里面什么東西,你最好自己打開?!?br/>
管方又拿起來盒子,扎一突然站起來。
“慢?!?br/>
扎一冷不丁的一下,把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扎一看到了盒子的底兒,然后臉色就白了。
“你收的盒子?”
“是,是典墳?!?br/>
江豐鎖著眉頭,也看到了盒子的底兒,那也站起來了。
“那個人長得什么樣子?”
“個兒不高,年紀不過七八歲,當時我非常的吃驚,可是這典墳這一當我必須收,有人告訴過我,遇到這樣的盒子典墳一定要收,百年不遇,也許一輩子也遇不到,這個盒子里,有一個蝎子,叫憤怒的蝎子,就在這盒子里?!?br/>
江豐看到了盒子底下就是憤怒的蝎子,那是最詭異的標志,那也是廳族的一個標志,這個標志很少露出來,這就是說,廳族,輪則爾回來了?
江豐的汗下來了,扎一擦了一下汗,那個典墳的人竟然只有七八歲,真是太奇怪了。
江豐和扎一的表情,讓管方也緊張了。
“這個當有問題嗎?”
“這是廳族的當,沒錯的話,這當是百年難遇,因為百年出一當,也許是一百年,也許是五百年,出這當,就是大禍之當,要出禍的。”
“怎么會這樣呢?”
“廳族一難,我們知道的只有輪則爾活著,而且沒有了雙胳膊?!?br/>
這個管方是知道,但是這個憤怒的蝎子他不知道。
“為什么叫憤怒的蝎子呢?就是廳族憤怒了?!?br/>
江豐看了一眼扎一,扎一把盒子拿過來,打開了,一個小金墳,擺在里面。
“這金墳里面放著的是十三個人的骨頭,一小塊,十三是鬼數(shù),也是異數(shù),管方,你收的,你自己來解決?!?br/>
“兩位主事,你們可別這么玩,我花了大本錢的?!?br/>
“管方,我們以為你很聰明,竟然也會犯下這樣的錯誤,當然,你不知道,那也不能怪你,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
扎一沒往下說,管方是一個聰明人,當時就明白了。
“沒有其它的選擇了嗎?”
“對,沒有選擇,你最好是快點?!?br/>
管方站起來,把盒子放回去,就走了。
管方進了通會的辦公室,江大海得瑟著,喝著茶。
管方把盒子放下。
“這是這個月的通當?!?br/>
江大??吹胶凶右汇叮酒饋?,拿起來看了半天,打開,他愣住了。
“小金墳,管主事,你真是偉大,為通會做了這么大的貢獻,不像某些主事,把難當都扔到這邊來了,我是忙得亂七八糟的?!?br/>
管方一看他不懂,就放心了。
“好了,這事完事了,我走了。”
管方回去了,江豐和扎一知道,管方只能是這么做了,憤怒的蝎子那是帶著災,帶著禍事而來的。
通當那邊,恐怕會讓江大海吃不消的,這貨敢當總主事。
無名突然就通知提前開通會。
竟然是無名通知的,江豐就知道,無名真的就是后臺,江大海原來就跟無名當扯不清楚,看來他們都被算計了,江大海當總主事,那是無名玩的一個手段。
江豐和扎一分析了一下,全都明白了。
通會,大家都不說話,江大海有點火了。
“你們把難當都扔到這兒來了,讓我怎么做……”
這貨的牛脾氣還不小。
江大海說話一直看著管方,看來這貨是明白了,是無名告訴他的。
“好了,大家把難當給了通當,通當一年之后就不用你們來白當了,所以盡早的發(fā)展起來,我們點典。”
江豐愣住了,點典,就是點著要當,這個有點太流氓了。
管方說。
“那可不行?!?br/>
其它的主事也搖頭。
“通當就這樣,你們同意也得同意?!?br/>
無名霸道起來了。
江豐是看明白了,無名是不會老實的。
“我反對?!?br/>
江豐說。
“我也反對點當?!?br/>
扎一說了一句,看著外面。
“你們都反對,那也不能把難當都給了通當,這樣通當怎么能做下去?把你們的難當都收回去,換當?!?br/>
無名這樣說,瞪著大家。
“無名,江大海是總主事,你這是什么意思?想當總主事?”
扎一這話真讓其它的主事都很解恨,他們不敢說。
“扎一,不是我想當,我是在幫著大家,通當是共發(fā)展,一年之后,就見效果?!?br/>
“從來沒有過通當,一年之后會怎么樣,誰知道?何況,江大海的能力是讓你質(zhì)疑的,看來是什么事都請示你了?!?br/>
江豐說著,看著無名。
“他確實是解決不了的事情,跟我商量,我也是為大家服務(wù)。”
無名說得好聽,大家都明白了,無名是怎么回事。
“對不起,我有事?!?br/>
希月站起來走了。
“希月別走。”
無名站起來了,突然門開了。
大看都看著外面站著的人,江豐和扎一跳起來了,他們兩個都張大了嘴。
那個人竟然是輪則爾,笑著。
“通會,我應該是有份的?!?br/>
無名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輪則爾,關(guān)于廳族的事情無名是知道的,但是不知道輪則爾還活著。
輪則爾坐下了。
“江主事,扎主事,你們好呀?”
江豐和扎一沒說話,這個貨看來是要玩命了。
“輪則爾,通會你知道了,看來你也是知道一些了?!?br/>
無名說。
“對,我可以做貢獻?!?br/>
這通會看來都是齊了,各位主事都看著無名。
“江大海就是你的傀儡,對吧?”
輪則爾說著。
“輪則爾,你別亂講話,飯可以亂吃,你要守規(guī)矩?!?br/>
“我會的?!?br/>
輪則爾看了一眼江豐說。
“江主事,今天這會不用開了,不成功,回去再想想,守幾天再開,我找江主事有事談。”
輪則爾出來,江豐跟著出來。
江豐的汗下來了。
“江豐,我們找地方喝一杯?!?br/>
他們找包間,輪則爾用腳喝酒吃飯,很麻利。
江豐不說話,他沒話可說,八禍把廳族給禍害了。
“那八禍也不能怪你,怪只是怪我們廳族的能力不行,本想三年之后,是你們江家的死期,但是我們沒做到,你們做到了,這事你也別放在心里,其實是沒有什么事情的,公平的競爭,我是喜歡的?!?br/>
“你能這樣說,我心似乎能放下點,你出來了,要做什么?”
“通當?shù)目傊魇?。?br/>
江豐一驚,半天才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