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郁長諾醒過來已經(jīng)過了七天了,她的身體雖然還有些虛弱但也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這七天皇甫佑每天早膳過后都會來找她,一直待到該用晚膳的時候。兩個人還經(jīng)常相伴在御花園里散步,有說有笑的倒是羨煞了旁人。他們的這種相處模式倒是得到了宮中大多數(shù)人的默認(rèn),也有些人開始猜測太后讓郁長諾進(jìn)宮的目的就是當(dāng)太子妃,各個宮人對待郁長諾的態(tài)度也愈發(fā)恭敬了?;矢τ雍陀糸L諾的事倒是讓上官燕松了一口氣,只要郁長諾不再威脅她她就不會對她下手的。
這天郁長諾用過早膳便在院內(nèi)做著,面前擺著一盤棋,眼神時不時地向?qū)m門口望去那樣子像極了等待情郎的懷春少女。看著自家主人的這副樣子,馨兒莫名的有些擔(dān)心。然而已經(jīng)過了的半個時辰的時間了,皇甫佑還是沒來,這讓郁長諾有點失落。無精打采的讓下人將桌子上的東西都收了下去,帶著馨兒向御花園走去。
當(dāng)兩個人到達(dá)御花園的時候,郁長諾卻被眼前看到的場景驚住了。只見在兩人前方不遠(yuǎn)處的一個小亭子中,皇甫佑和一個身穿粉色宮裝的女子坐在那里。兩個人挨得極近,而且那個女子還拿著一塊糕點在為皇甫佑吃,皇甫佑雖然有些抗拒但還是咬了一口那塊糕點。
眼前的一幕還當(dāng)真是扎眼,郁長諾只感覺自己的心里好像有一把刀在不停的刺著,痛得她想要流淚。郁長諾狠狠地咬了下自己的嘴唇,忍住了想要奪眶而出的眼淚,轉(zhuǎn)身想要離開。然而當(dāng)她剛轉(zhuǎn)過身就感覺到嗓子有些咸咸的,沒忍住便輕輕的咳出來了,她這一咳倒是吸引了小亭子中那兩個人的目光。
皇甫佑在看到郁長諾之后猛地一驚,想起了自己剛剛那無可奈何的舉動,心里暗叫一聲不好,連忙跑到郁長諾的身邊想要和她解釋。上官凌兒在看到郁長諾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那高傲的不將他人放在眼中的表情。
她原本是跟著自家祖母去五臺山祈福的,但當(dāng)她聽到宮中盛傳的太子與蓮城郡主的唯美感情史時她坐不住了,和祖母告了別便匆匆忙忙的的趕回來了。他這次回來的唯一目的就是守住太子妃的位置,皇甫佑是她的人,誰也搶不走。
上官凌兒緩緩地從亭子中走出來,來到了皇甫佑的身邊,輕輕地挽住了皇甫佑的胳膊,一副宣誓主權(quán)的樣子看著郁長諾。
“這位就是蓮城郡主吧,倒真的是傾國傾城啊。聽說你不顧自己的性命救了太子,還真的是謝謝你了呢?!边@個感覺就好像是郁長諾插足了別人的感情一樣,這讓郁長諾很不舒服。郁長諾冷冷的看了他們兩人一眼,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小諾等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見郁長諾要走,皇甫佑連忙掙脫了上官凌兒的手,拉住了郁長諾,阻止了她想要離開的步伐。
“小諾你誤會了,上官小姐是皇后的妹妹,我只是和她偶遇的,我們沒有什么關(guān)系的。真的,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個人,不會再有其他人存在的空間的?!被矢τ拥倪@段話既解釋了自己和上官凌兒的關(guān)系,又向郁長諾表白了自己的心意。但卻讓上官凌兒黑了臉,她本以為是這個女人在糾纏皇甫佑,卻沒想到皇甫佑竟對她用情至深,看來這個女人不能留了。
郁長諾輕輕嘆了口氣,看著皇甫佑那帶著點點哀求的焦急面龐,心里剛剛還在的火氣全都奇跡的消失了。看來,她是真的掉進(jìn)皇甫佑這個陷阱里了。
“知道了,我不怪你了?!甭牭接糸L諾的話皇甫佑激動的一把將她摟在了懷里,也不管上官凌兒還在旁邊。
“我就知道,小諾一定會信任我的?!庇糸L諾也輕輕地回抱著他,只是她的眼睛卻是一直在看著一旁的上官凌兒。幽深的眸子,和那眼底的冷意都讓上官凌兒有些莫名的害怕。
‘別試圖碰我的人。’上官凌兒通過郁長諾的唇形讀出了這句活,她恨恨的看了一眼郁長諾就轉(zhuǎn)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