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零零的大神孤零零地回了家。
半夜三點,所有璀璨戰(zhàn)隊的人都收到了魏渡發(fā)在群里的威脅消息——祝大家吃好睡好,明天早上,我會讓你們感受到什么是絕望。
這條消息沒有任何人回應(yīng)。
只有陳遠這個夜貓子看了一眼,冷笑一聲,直接將手機扔到了一邊。
想了想,陳遠又將手機關(guān)機,防止了魏渡一大早打電話過來的悲劇。
然而,做好了周全準備的陳遠萬萬沒有想到,第二天早上六點整,一曲《精忠報國》在所有人的耳邊驚雷般地驟然響起。
“狼煙起江山北望,龍旗卷馬長嘶劍氣如霜!”
“心似黃河水茫茫,二十年縱橫間誰能相抗!”
……
屠洪剛粗獷而豪邁的聲音,配合著激情十足的鼓點聲,點燃了清晨所有人的熱情,驅(qū)散了寒冬的涼意,足以讓人垂死病中驚坐起的熱血感從上次裝修工人送的音箱里面?zhèn)鱽怼?br/>
陸守恒第一個受不了了,殺氣騰騰地掀開被子,“誰???”
魏渡笑容滿面地坐在椅子上,一腳踩著音箱,和藹可親地道,“乖,起床訓(xùn)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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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守恒:“……”
南柯面無表情地坐在床上,看上去臉色有些不太好。
陳遠直接將被子和枕頭全部壓在自己的腦袋上,準備和魏渡抗衡到底。
魏渡眉梢一揚,走過去揭開陳遠身上的被子,將音箱扔到了陳遠的被子里面。
緊緊捂著的小空間,瞬間被屠洪剛所占領(lǐng)。
“我愿守土復(fù)開疆,堂堂中國要讓四方來賀——”
伴隨著陡然增高的尾音,陳遠連被子帶音箱直接扔到了地上,一臉殺氣地拉過魏渡,兩人一大早就在床上掐成了一團。
陳禾在隔壁都被吵醒了。
她揉著眼睛過來,推開門,見到在床上滾做一團的魏渡和陳遠,嘴里的牙刷掉了在地上。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标惡倘跞醯嘏e起了手里的身體乳,“你們需要潤滑劑嗎?”
陳遠要殺人的心思都有了。
被魏渡這么一鬧,所有人都包含怨氣地開始起床洗漱。
《精忠報國》總算是停了。
陳遠一邊涂著刮胡泡沫一邊琢磨著要怎么報復(fù)回來的時候,又聽見有人用話筒連著音箱開始了表演:“喂喂喂?大家能聽見嗎?親愛的隊員們,早上好啊,我是你們的起床員,小魏。正所謂一日之計在于晨——”
“魏渡我去你大爺!”陳禾一把捂住了魏渡的嘴,將他從椅子上拖了下來,用桌上的他帶來的包子塞住了他的嘴。
世界安靜了。
因為魏渡“勤勞勇敢”、“不辭艱辛”地叫大家起床,璀璨的人修整完畢之后也就早上七點半。
陳禾、柚子和陸守恒一臉疲倦地開始了一天的訓(xùn)練。
南柯坐在電腦上,有些懵。
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只好睜著一雙眼睛亂看。
可惜坐在他隔壁的陸守恒就拿著一個盾,對著長安的一塊石壁,周而復(fù)始地砍下去。
同樣的角度,同樣的力度,仿佛不知道累一樣。
南柯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為什么這個戰(zhàn)隊看上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