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來如此
玄宗的家丁傭人們效率極高,在眾賓客與玄道成等人一起喝完杯中酒之后,數十個嶄新的檀木圓桌已經抬了進來,不到五分鐘便又收拾妥當,眾人紛紛落座,紛紛開始胡吃海喝,當然,談論的話題無外乎就只有兩個,一個,就是離開玄宗三十年而又復回的絕頂高手玄道清,還有一個,就是別人吃著他還躺著的玄天冥。
氣勢玄天冥早就可以醒來,但是魏杰卻給醫(yī)護人員說,這種神經性的毒劑最好是自然蘇醒,物理或者化學類的方法都會傷到身體。苗霜雨則和真田柳子守護在玄天冥身邊,寸步不離,把一眾玄宗的晚輩們看的無比羨慕。玄宗歷來的子嗣都是長輩指婚,無非就是達官顯貴門中的女子,無聊透頂。
玄道成則是瀟灑的游走在各個桌子間,開懷暢飲,面色雖紅,但是沒有任何醉意,酒勁兒早就被渾厚的玄氣*了出來。各個桌子上敬了一圈兒,玄道成已經將近兩斤酒下肚了,大氣都不喘,仍然清醒無比,博得賓客一致的叫好聲。
“大哥,我敬你一杯!”玄道足此時再也沒有了異動的心思,端起酒杯:“大哥,我~”
“好了二弟,什么都不用說了,我這個位子別人想著,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玄宗的家主意味著無上的權利,擁有者常人難以想象的勢力,我理解你!”
“大哥,就算你這么說,我也決定自己懲罰自己,明天我會把名下的一半產業(yè)劃歸玄宗,而我的那一攤子地方徹底交給佑權。唉,老了,不如享享清福!你們兩個給我滾過來!”玄道足一聲怒喝,自己的兩個兒子灰溜溜地過來,雙雙跪在玄道成面前。
“行啦行啦,都起來吧,大好日子的,別亂跪!”玄道成笑呵呵的一擺手,看著兩個抖得跟篩糠似的小輩,心里雖然有點氣,但是還是決定不追究了,在危難之際籠絡人心是最為容易的。果不其然,兩人的眼中都帶著濃濃的歉意,恭敬的磕頭,然后坐在旁。
“哈哈,行啦,今兒是大喜的日子,咱們過去的事情不提了,既往不咎嘛!來來,喝酒!道清,幾十年沒見了,還記得我吧?”紀姓老者端著酒杯,坐在玄道清旁邊。
“你是,老紀!唉呀媽呀,老紀,幾十年不見,升了沒?”玄道清一臉的驚喜。
“別說的這么奇怪啊,那叫升官兒了沒,不叫升了沒!別人會誤會的!”紀姓老者索性跟著玄道清的話開起了玩笑,一桌舉足輕重的人物都笑了起來,氣氛甚是融洽。
玄天冥終于慢慢清醒過來,雙眼睜開就看見一臉擔心,眼含秋水的苗霜雨,旁邊則是眼角深處充滿火熱的真田柳子,恨不得將二位佳人一起摟在懷里,無奈發(fā)現自己正處于玄廳正中間,四周都是人,還有不少人是不是看他一眼,只能作罷。
“爺爺,我來了!渴死了!”玄天冥眼含深情的看了看二女,示意她們去蔣偉那一桌坐定,自己則是大大咧咧跑到禮臺正中間的桌子旁要喝的。
“臭小子,終于醒了!哎呀,慢點喝!酒有的是!老張,你也過來坐吧!”玄道成一擺手,示意一支站在禮臺旁邊環(huán)視的張一也坐過來。張一也不推辭,在玄天冥身邊坐了下來。
“爺爺,這位前輩是誰?”玄天冥連灌了幾杯酒,定了定神,終于發(fā)現了坐在玄道成一側的玄道清。玄道清離開玄宗之時,玄佑生都還沒結婚呢,所以玄天冥根本就不認識玄道清。
“傻小子!叫四爺爺!”玄道清一拍桌子,笑瞇瞇看著玄天冥。
“四爺爺???!你是玄..”
“不錯,我就是玄道清,人的名字起著本來就是叫喚的,隨便叫!”玄道清樂呵呵的說著,僅此一句話就博得了玄天冥的好感。
“嘿嘿,四爺爺,真爽快,天冥敬您一杯!”玄天冥直接站起身來,高舉酒杯,玄道清竟然難得的也站起來,和玄天冥碰完,一飲而盡,給足了玄天冥面子。
“四爺爺,您先喝著,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想要問問老張,呃不是,張老!”玄天冥雖然酒量也不小,但是畢竟剛才喝的急了些,舌頭有點不聽使喚。索性也就不去看張一能殺人的眼神,問道:“張老,你不是和范前輩熟么,你知不知兇神門的門主是誰啊?我一直想問你來著?!?br/>
張一聽罷哈哈大小起來,可是出奇的是玄道清也大笑起來。
“天冥,我把你范前輩叫來,你直接問他好了!老范!”張一隨口一叫,就像和人面對面說話,坐在十幾米開外的一桌上面的范濤卻極為清楚的聽見了張一在叫自己,離桌走了過來,笑容滿面,看了玄天冥一眼,緊接著和玄道成打了招呼,然后,做了一個令玄天冥無比驚訝的動作。
只見范濤難得的恭敬,走到玄道清面前,叫道:“門主!”
“我靠!怎么會這樣!”玄天冥怕自己聽錯,趕忙使勁兒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好疼!
“四爺爺,你怎么,你怎么會是兇神門的門主?兇神門不是?”玄天冥有點兒蒙了。
“小子,我怎么就不能是?你是不是想說,兇神門從上到下都是手藝高超的廚子,我一個老頭子怎么看怎么都不像廚子,對吧?”玄道清拍了一下玄天冥的后背,說出了玄天冥心中的困惑,玄天冥不由自主的點點頭。
“好你個老范?。∥艺f我當初找你好多次,幾次三番請你將兇神門并入玄宗,你總是以門主外出未歸的借口搪塞,就是不肯,原來兇神門早就名門有主了??!”玄道成此時也是恍然大悟,指著范濤大聲說著。
“大哥,你讓老范怎么回答你??!兇神門本來就是我一手創(chuàng)立的,本來就屬于玄宗,他自然不能明著答應你了!”玄道清連忙替有點兒尷尬的范濤解圍。
“等等!你們都等等!我有話說!”玄天冥突然站了起來,雙手兩邊一把,打斷眾人的談論,直直盯著玄道清:“四爺爺,您的意思就是說,您,也是個廚藝高手,對不?”
“天冥,這個世界上,廚藝能讓我佩服的人不多,門主絕對是最讓我佩服的那個!”范濤在一旁發(fā)自內心的說道。
“我去!這,我這運氣好到爆??!四爺爺,啥都不說了,今天過去,明天開始,你就是我的老師了,行不?”玄天冥直接來到玄道清身邊,就要磕頭。
玄道清扶起玄天冥,笑微微的說著:“小子,我早就知道你,饕餮早就把你的事情告訴了我。這次我能來,也是老張求了饕餮,他才知道了我的隱居之所,對我曉之以情,我才過來的!”玄道清一臉慈愛,看著爽利帥氣的玄天冥,心中著實喜歡。
“那就是說,您同意了?”玄天冥驚喜地叫出聲來。
玄道清點點頭,擺了擺手,壓制住因為狂喜而要發(fā)飆的玄天冥,看了看玄道成,才慢慢的說:“天冥,我可以指點你,但是我不會當你的老師。在廚藝上,我們是同輩的朋友,是互相進步的好友。當初我離開玄宗,一是想嘗試一下自己奮斗成功的生活,還有一點,就是想證明一下咱們玄宗歷代祖祖輩輩所崇尚的‘道’是不是真的,結果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我發(fā)現,自從我除了玄宗大院,我的心就得到了真正的自由,所以,我的修為突飛猛進,我酷愛的廚藝也在我的進境之下越來越高。于是,我花了十年遍布世界,找到了如今的‘四兇’,他們,就是兇神門的頂梁柱??!”
眾人聽完都是一凜,張一和玄道成更是若有所思。玄天冥越聽越奇,自己的想法和這個素未謀面的四爺爺竟然如出一轍般的神似。真是太奇怪了。
“玄宗之所以可以經久不衰,就是因為每隔幾十年,就會從大院中走出一個不甘現狀的子嗣,功成之后帶著新鮮的血液回到玄宗,這股新鮮的血液就變成了最好的催化劑,給本身就崇尚無為自由之道的玄宗一個進步的機會!”玄道清說到這里,所有在座的玄宗嫡親都正襟危坐,如聽教誨一般,臉上顯出恭敬。
“四弟,做哥哥的幾天受教了。唉!老二剛才也說了,享清福的日子到了,過段時間,我就打算把這攤子事情交給佑生了,我也好好想想清福了!這才是真正的‘道’??!”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玄天冥解開心中疑團,又聽得自己老爸要繼任家主之位,高興不過,對這種人連番敬酒,不一會兒就醉的一塌糊涂,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而桌子上的其他人無一不是久經酒場,當天玄廳之內,醉倒之人不計其數,賓客們都喝了酩酊大醉。
是夜,玄宗四個老者,加上紀姓老者,張一六人在玄道成自己獨有的高檔會客室內,暢談了一夜,至于說的什么,別人當然就無法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