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個網(wǎng)號我也知道,被稱為什么‘雷劈數(shù)’,是騰訊沒發(fā)放出來的號碼?!绷中乱币桓币姸嘧R廣的樣子。
“什么叫雷劈數(shù)?”林國棟連忙追問。
“問度娘?。 绷中乱贝蛄藗€噴嚏。
林國棟趕緊用手機百度了一下,終于豁然開朗。
原來,雷劈數(shù)是印度數(shù)學(xué)家卡普列加在一次旅行中偶然發(fā)現(xiàn)的。
什么叫雷劈數(shù)?舉個例子:如果將60481729這個數(shù)從中間分開,分成6048和1729,然后再相加,即:6048+1729=7777。
可是,當(dāng)7777×7777=60481729時,就會令人感到非常的神秘莫測。
叫雷劈數(shù),是因路邊的里程樁號“3025”被雷從中間劈成兩半后,正好被這個數(shù)學(xué)家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秘密而得名。
據(jù)說,騰訊的老馬腦子里還是帶點封建迷信,當(dāng)初放號時,像此類非常不吉利的數(shù)字都給注銷了,所以才導(dǎo)致搜索網(wǎng)號時根本查找不到。
“那……群里為什么有人能用這個網(wǎng)號跟我聊天呢?”林國棟還是感到有些迷惑不解。
“很簡單,因為你當(dāng)時根本就沒注意到它究竟是網(wǎng)號還是昵稱。”
“天啊,我怎么沒有想到這一點?!”林國棟興奮地一拍后腦勺,“大哥,你這真是一語道破天機?。 ?br/>
林國棟迅速登錄手機qq,將自己的昵稱修改為“60481729”,試著通過搜索框查找,發(fā)現(xiàn)同樣也是查找不到。
困惑終于解除,林國棟不禁深吸了一口氣。
現(xiàn)在,最首要的問題就是要趕緊找到凌雪。
一想到凌雪,他的心就猛地一沉,剛剛舒展的眉頭又緊緊鎖住了。
這已經(jīng)是凌雪失蹤的第十天,林國棟盡管想盡很多辦法打聽,可依舊杳無音訊。
再這樣繼續(xù)下去可不行,得趕緊采取點什么行動了,他焦急地想。
就在這時,服務(wù)員用托盤端來了酒菜。
將酒菜一一擺到桌上后,服務(wù)員說了聲“請慢用”,然后就迅速離開了。
“來來來,把酒斟滿!”林新冶一邊說,一邊擰開瓶蓋要往林國棟的杯子里倒酒。
“別別別!”林國棟連忙用手擋住,“我今天開了車來的,真不能喝酒。最近交警查酒駕查得挺嚴,還是注意一點為好。”
“那好吧!”林新冶無奈地嘆了口氣,用手頂頂鼻梁上的眼鏡,“等你哪天不開車的時候,咱兄弟倆再好好喝它個一醉方休!”
“嗯,沒問題!”林國棟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意。
林新冶給自己倒?jié)M酒,猛飲一口后,就咂巴著嘴巴開始吃菜。
他看到璃籮兀自坐在桌前呆呆發(fā)愣,于是趕緊催促道:“小丫頭,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吃菜??!”
璃籮萌萌一笑,擺手說不餓。
也是了,她在林國棟家又是面條又是西瓜的,肚子都快撐破了,哪還裝得下?
她似乎很好奇林新冶腰間掛著的那個棕褐色的箱子,時不時地沖它瞟上一眼。
“大叔,你這個箱子好像我們明朝的百寶箱,里面裝的到底是些什么玩意?。俊?br/>
◇最新章t節(jié)上*pb
“你問這個???”林新冶一邊低頭撫著箱子,一邊答道,“這是我的醫(yī)藥箱,也叫出診箱。里面有一些藥品針劑、血壓計、聽診器、體溫表和打吊針的瓶子等,也算是我自己的百寶箱吧?!?br/>
“對了新冶大哥,你不是去聽講座的么,怎么還帶著個箱子在身上?”林國棟夾了一口菜,邊嚼邊含糊地問。
“我只要一出門,就必帶箱子,這是近幾年來養(yǎng)成的習(xí)慣,恐怕一輩子也改不了了?!绷中乱彪S即解釋道,“你知道嗎?今天那個‘如何識破人販子騙局’的講座非常精彩,你不去實在太可惜了!”
“哦,到底有多精彩,不妨說來聽聽?”林國棟頓時來了興趣。
林新冶說,講課的老師傳授了很多經(jīng)驗,其他都記不住了,但有幾句話他卻深有印象。
比如,大人一般不會找孩子幫忙,強者一般不會向弱者尋求幫助。
如果大人要來找孩子幫助,很有可能就是另有所圖,所以千萬別搭理他。
“我覺得這一點說得很好,既沒有一竿子打死一船人,也說出了壞人的顯著特征,能夠幫助我們輕松識破騙局?!绷中乱弊詈笱a充道。
林國棟聽了,也覺得很有道理。
現(xiàn)在人販子騙局層出不窮,出門在外確實要多長幾個心眼。
“你出來聽講座,那你診所誰在看管???”林國棟拋出自己心中的疑問。
“我老婆在診所啊,她也是學(xué)醫(yī)的,我們在衛(wèi)校時是同學(xué)。”林新冶咪了一口酒后答道。
正聊著,菜館里忽然走進來兩個人,看樣子像一對夫妻。
男的大概有四十五歲左右,身材比較瘦長,穿一件青衫,背后背著個大漁具包,像是剛從野外釣魚回來。
女的可能四十出頭,穿著一件碎花衣裳,看上去略顯肥胖。
她留著一條長辮,頭發(fā)特別沒有光澤。
她臉上的妝畫得很濃,胸部比較發(fā)達,像極了跟在彩龍船后不停搖扇的艄姨婆子。
他們剛一進門,就大聲吆喝老板拿菜譜過來,其派頭顯得與別人格外不同。
林國棟不禁多打量了他們幾眼,竟意外發(fā)現(xiàn)他們右手的手腕上都刻著一個黑色的“牟”字。
林國棟心下不由一凜,“牟”是牛的叫聲,莫非他們是“牛幫”的人?
林新冶不知是喝酒過猛,還是別的什么原因,忽然低下頭趴在了桌子上。
“新冶大哥,你是怎么了?”林國棟關(guān)心地問。
林新冶擺了擺手,接著從口袋里摸出兩百塊錢交給林國棟:“我突然感覺肚子有點不大舒服,你等下拿著這錢去買單。”
“哦,那你呢?”林國棟遲疑了一下問。
“我出去找個地方坐坐,過一會兒應(yīng)該就會好的?!绷中乱钡哪樕@得越來越難看。
“好的?!绷謬鴹濣c點頭,“那我等會出來了打你電話,你別走太遠了?!?br/>
林新冶不再答話,捂著肚子猴著腰,急急忙忙地奔出門來。
他就近找了個石凳,一屁股坐在上面,連喘了幾口粗氣。
待氣息漸漸平靜一點后,他迅速打開醫(yī)藥箱,裝了一盒藥在自己口袋,然后拿起注射器抽吸密封在藥瓶里的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