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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翁淫媳 趙糧帶著候選逃出天水高

    趙糧帶著候選逃出天水高校后,一路西行。由于身后還有追兵的關系,他也不敢回到自己的住處,背著候選是左繞右繞。

    待他終于將身后追兵甩開后,這才來到他跟桃源軍的秘密聯(lián)軍點,也就是一間包子鋪的門前。

    “咚咚咚”

    “快開門啊老王,我是趙糧,救命啊!快點開門,不然你就等著給我收尸吧!”

    隨著一陣急促的敲門呼喚,包子鋪的大門終于打開,就見一只大手從里面伸出,直接將趙糧候選拉進屋內(nèi)。

    “我說趙糧,你瘋了?居然敢這么明目張膽的來找我,你是嫌我們暴露的不夠快嗎?”

    就見一個長的十分憨厚樸實的中年大叔映入兩人眼簾。

    趙糧見到他后,立刻將背后的候選放下,對著面前“憨厚”的老王道:“老王,別說廢話了,快想辦法讓我們出城。你還記得徐軍師臨行前給咱們的交代嗎?如今已經(jīng)變成現(xiàn)實了!”

    老王驚訝:“你是說韓遂真的出了問題?那他現(xiàn)在是人還是~?”

    “自然是變成傀儡了!也不知道時于吉的傀儡術越發(fā)精進了,還是怎么回事,韓遂所化的傀儡并沒有軍師說的那明顯的特征。

    要不是他突然接連謀害自己屬下的得力干將,我還發(fā)現(xiàn)不了異常。不過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了,你快想辦法讓我們混出城,不然我怕遲則生變!”

    趙糧焦急的說著,卻見老王一臉為難道:“如今天色已晚,城門早就關閉了,你讓我上哪給你想辦法逃走?依我看你還是先在我這待著吧,然后將事情的始末告訴我,我好給軍師回信!”

    只是不等趙糧開口,就見一直默默聽兩人談話的候選突然開口道:“原來兩位是桃源軍安插在我天水的奸細。你們有何目的,為什么聽你們剛才那話好像知道一些其中的隱情,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見候選面帶寒霜的說著,趙糧直接給了他一腦崩道:“有你這么跟救命恩人說話的嗎?你別忘了,剛剛可是我把你從大牢里救出來的!”

    “切~,要不是閻隊長,你會救我?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你這個二五仔!”

    見候選如此說自己,趙糧頓時惱怒,一把揪住他的脖子道:“你說什么,有種你再說一遍?羊駝的,老子要不是為了救你們會暴露?現(xiàn)在不僅是你會被通緝,連我也要一起遭殃!”

    眼見趙糧和候選吵了起來,一旁的老王充當起了和事佬,在一邊不斷勸解著。

    “兩位,現(xiàn)在可不是吵架的時候,如果韓遂真的變成傀儡,那咱們幾個都不安全。

    你們別忘了,韓遂背后可是于吉妖道。憑他的本事想要找到咱們,估計不會花費多大的力氣?,F(xiàn)在當務之急是趕緊把消息送出去,以防有變!”

    聽到這話,趙糧頓時惡狠狠瞪了候選一眼,隨即開口道:“我知道的不多,你有什么要問的就問他好了!”

    候選怒極反笑,“問我!可我為什么要將如此重要的消息告訴你們這群二五仔?”

    老王見這兩個還在斗氣,忍不住大吼一聲:“夠了!我說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你們居然還如此胡鬧?,F(xiàn)在雍州和桃源軍結盟,咱們現(xiàn)在是盟友關系,理應互相幫助。

    更何況這件事的背后牽扯到于吉,如果你們在這個胡鬧下去,只怕咱們所有人死了都是白死!”

    被老王狠狠的訓斥了一頓,趙糧候選兩人這才安分下來,一個個緩緩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出。

    而老王一邊聽著,一邊拿筆將其寫下,等二人說完,老王也隨之停筆,直接將信紙包好。

    “好了,我現(xiàn)在就去將此事通稟軍師他們知曉。如果咱們明天出不來城門,就只能指望軍師他們的支援了!”

    隨著一只血紅的鴿鴿達飛出,老王回身對著兩人說道。然后直接丟給他們兩床被子,讓他們給人在客廳打個地鋪,抓緊時間休息。想著等明天天一亮就去城門口看看情況。

    只不過候選擔憂閻行的情況,有心想要讓老王前去打探一下情報,卻看到一旁的趙糧冷眼看著他。

    “喂,你晚上可別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不然小心我辣手無情!”

    被他這么一說,候選頓時氣的忘了想說的話,又和趙糧吵了起來。

    只不過這次老王已經(jīng)回到屋里休息,房門一關,任由他們吵的天翻地覆也不在理會。

    而這時就見他們所處的街道上,突然有一道血影閃過,卻是逃出來閻行追蹤至此。

    “奇怪,他們是向這個方向跑的啊,可是為什么線索到了這里就沒了?”

    就在閻行疑惑間,就聽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叫喊:“發(fā)現(xiàn)嫌犯了,老二快來!”

    隨著這人的一聲高喊,就見不遠處又跑來一人,手持兵刃對著面前的閻行道:“你今天跑不了了,識相的就趕緊跟我們回去,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就見閻行緩緩轉過身來,一雙猩紅的眼睛狠狠盯著他們道:“就憑你們兩個蝦兵蟹將也想抓我?”

    “閻…隊長!”

    看清這人的模樣后,這兩名護衛(wèi)頓時嚇得亡魂皆冒,想也不想的撒腿就跑。

    就聽閻行一聲冷哼,隨即立刻瞬身到他們面前,左右開工,齊齊掐住兩人的脖子道:“既然讓你們發(fā)現(xiàn)了我的行蹤,你們還想活著離開?現(xiàn)在我就為我死去的那些兄弟報仇!”

    手中一用力,兩人頓時脖子一歪。

    隨手將兩具尸首丟到一旁,閻行正準備離開時,卻見一旁的包子鋪突然打開大門,緊接著趙糧的腦袋慢慢探了出來。

    看到不遠處的血衣人,不確定的問道:“閻行?”

    隨著這一聲呼喚,閻行一愣,立刻回頭看向趙糧。待他確認果真是趙糧后,立刻驚喜的閃身到他面前。

    “趙糧兄弟,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候選呢,他有沒有事?”

    聽到閻行詢問自己,屋內(nèi)的候選立刻回應道:“閻隊長,我在這!”

    聽到聲音,閻行立刻向屋內(nèi)望去,待他看到候選身形后,立刻進屋查看候選情況。

    而門口的趙糧見他進屋,立刻左右看了看四周的情況,確認沒什么人后,這才急忙將房門關上。

    回過身來看著閻行道:“閻隊長,你能活著回來真是太好了。只不過你這一身~?”

    “唉~!說來也是我大意,險些命喪那梁興之手?!?br/>
    閻行說著,將當時發(fā)生的事情緩緩道來。當時他因為中了閃光彈,目不能視,以至于被梁興設計,用電子脈沖槍襲擊。

    索性他在危機時刻自毀兵刃,借助手中寶槍內(nèi)暗藏的所有潛力,爆發(fā)形成一面盾牌,替他擋下致命一擊。不過其中的余波還是讓他受了不小的傷勢,這才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聽到這里,候選感嘆道:“沒想到閻隊長的那柄亮銀槍就這么毀了!雖然它也算是什么絕世的兵刃,卻也是出自名家之手,不是普通人可以擁有的。如今就這么毀了,實在是有些可惜??!”

    趙糧汗顏:“人沒事不就行了,兵刃什么的還可以在找人打造,可是人沒了就什么都沒有了。所以也沒什么可惜的!

    而且如果閻隊長愿意,大可以去我們桃源軍,我們那里有專門的鍛造師傅,你想要什么兵刃都可以?!?br/>
    “哦~!這么說你是桃源軍的人了?”

    閻行一雙虎目緊緊盯著趙糧,后者立刻發(fā)覺不小心又暴露了身份。于是尷尬的一笑道:“屬下不才,確實是桃源軍麾下的人。只不過我們對貴校絕對沒有惡意,只是防止意外,單純的自保而已!”

    “呵呵~,好一句單純的自保。雖然各校之間難免安插奸細到對方學校,不過向閣下這樣敢混進紀律隊的人可不多。

    因為但凡加入紀律隊,就意味著宣誓效忠這個學校??墒俏铱茨闼坪鯇@個很無所謂的樣子??!”

    趙糧的冷汗“刷”的一下就冒出來了,他身處紀律隊,自然是知道閻行鐵面無私的程度。

    向他這種二五仔如果真落到閻行手里,鐵定有死無生了!

    只不過眼下閻行卻沒有下一步的打算,反而繼續(xù)盯著趙糧。直到趙糧再也忍受不住他陰冷的目光,大聲嚷嚷給他一個痛快時,這才緩緩搖了搖頭。

    “算了,如今這個局面正是用人之際,而且你也算救過我和候選,這件事情就當沒發(fā)生過吧!”

    趙糧頓時松了口氣,故意娘里娘氣的說道:“呼~!閻隊長,你早說啊,瞧你剛才那個表情,嚇得人家小心肝撲騰撲騰亂跳??!”

    候選聞聽這話頓時感覺一陣惡心,忍不住扭過頭不在看他。而閻行顯然也有些受不了趙糧這種說話的語氣,頓時離他遠遠的。

    而這時屋主老王突然再次打開門出來,直接丟了床被子給閻行,打著哈切道:“天色已經(jīng)夠晚的了,都趕緊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出城呢!”

    說完便關上門重新打起了咕嚕。

    “額~!”

    看著手中的被子,閻行突然抿嘴一笑。

    “桃源軍,看來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地方??!”

    一夜無話,等到天剛放明時,老王便起身開始收拾起來。

    “喂,都醒醒了,天色已經(jīng)放亮了,趕緊跟我去城門口看看情況。如果可以我現(xiàn)在就帶你們離開天水!”

    說著話,老王便挨個叫醒閻行他們。

    就見閻行候選掙扎了一下便開始起身收拾床鋪,只有趙糧一個賴在被子上死活不肯起來。

    “唉呀,別吵,我才剛睡下沒一會兒,你在讓我瞇一下。”

    老王皺眉,突然揪起他的耳朵大吼道:“起床了~!”

    “啊~!”

    趙糧瞬間坐起,不斷揉著耳朵抱怨道:“老王,你瘋了?知不知道這樣會嚇出人命的!”

    “誰讓你連個輕重緩急都不知道的!你難道忘了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睡懶覺,你咋不睡死過去??!”

    趙糧氣結,發(fā)狂似的亂撓頭發(fā),惡狠狠的盯著閻行候選兩個,默默在心里給他們兩個記了本小黑帳。

    等幾人好不容易收拾妥當后,老王帶著趙糧等人就準備出去城門口。

    可是他們才剛打開房門,就見外面不遠處突然圍著一群人。老王甚至眼尖的看到里面有幾名紀律隊員,看其樣子似乎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于是老王立刻關門回身看著閻行道:“事情有些不妙了,外面居然有一隊紀律隊員。你來的時候不會被人跟蹤吧?”

    閻行搖頭:“我一路上都很小心,而且高校的紀律隊能跟蹤我的幾乎沒有,所以他們不可能是跟蹤我而來。不過~!”

    “不過什么?”

    “我昨天晚上路過這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兩名梁興的手下,所以就順手解決了。他們的尸體我就扔在離這不遠的地方,我想他們應該就是為此事而來的?!?br/>
    老王汗顏:“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說?。磕阋窃琰c告訴我,我也可以幫你毀尸滅跡啊!現(xiàn)在到好,因為你的一個疏忽,連累的我們?nèi)汲霾蝗チ?!?br/>
    閻行也知道自己疏忽大意了,所以對于老王的斥責沒有半點反駁的意思。

    “這件事確實是我的疏忽,如果連累大家因此不能逃出天水,我閻行愿以死謝罪!”

    閻行說著話就準備替眾人引開外面的紀律隊員。

    只不過老王缺突然拉住他的手道:“算你吧,你出去只會引起更大的騷亂。現(xiàn)在他們只是認為你路過這里,順手將人解決。

    可如果你在露頭的話,那就說明這附近有你藏身的地方,那他們還不得來個地毯式的大搜查???真到了那時候,只怕我們一個也跑不了!”

    閻行啞然,不滿道:“那你說咱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對方就堵在不遠處,咱們總不能一直躲在這里吧?”

    就見老王搖頭道:“你們就暫時躲在這里別出聲,我先去外面探聽一下情況,順便看看城門有沒有戒嚴。然后再商量怎么解決眼前的情況!”

    趙糧聞言,有些不高興的說道:“你早這樣說,我還能多睡一會兒,現(xiàn)在到好,被你叫醒也是無所事事。你剛才為啥就不先出去看看情況再來叫我們??!”

    “就你話多,你還想不想活著離開天水了?如果不想,那你就算是睡死我也不再管了!”

    老王沒好氣的敲了趙糧一腦瓜崩,后者立刻吃痛的捂住頭道:“老王,說話就說話,你咋還動上手了!雖然你職級比我高,但是我好歹也是金牌臥底,你這樣對我,你就不怕我罷工嗎?”

    誰知老王卻理都不理他,徑直出了房門,直接向著圍觀的人群走去。

    而就在他走的時候,卻見一個邋遢道人恰巧從他身邊經(jīng)過,兩人擦肩而過,隨后似有所感的同時回頭相互對望一眼。

    就見邋遢道人對著老王一行禮:“貧道于吉,見過施主。不知道施主有沒有見過什么可疑的人從這里經(jīng)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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