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shù)?!竟然是這小子,老子才他媽剛弄進去,就他媽來打擾我,真他媽掃興!
這個王八蛋竟然這個點來找我,該不會是故意來壞老子的好事吧?別以為救了我兒子,我就會對你百依百順!
“范爺好雅興啊!”
“哈哈!原來是兄弟你?。≡趺催@個點了還沒睡???”范城壓制心中的怒火,舔著一副笑臉,“你們該不會是出來打野戰(zhàn)的吧?兄弟,你連這種丑八怪都不放過,真是重口味??!哈哈……”
“哪里哪里!我哪能跟范爺您比,您可是滿大街上隨便抓個都行,輪口味,范爺您可是太上老祖??!”
范城臉色一沉,但馬上又大笑:“兄弟真會開玩笑!哈哈……”
“怎么,兄弟你要走了?”范城見他們手里拎著一個箱子,一看就知道是要出遠門,他趕緊上前一步,顯得很緊張,“兄弟,你不能走,必須留下!你救了我寶貝兒子,我還沒好好帶你玩遍萊州所有好玩的地方,你這樣,我會內(nèi)疚的啊!”
真他媽會裝,我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
聶楓一揮手:“范爺客氣了!我這次來萊州就是為了找我這位朋友,現(xiàn)在也完成任務了,所以,還是決定早點回去,就不打擾你了!”
“兄弟,你這就見外了不是!我們兄弟倆誰跟誰??!你一定要留下來多玩幾天,聽我的沒錯!”范城一副仗義的表情,不知道的還真會拿他當兄弟。
聶楓可不傻,一眼就看出他的嘴臉,當然也不會買賬。
“范爺你就別拉著我了!”聶楓推開范城的胳膊,堅定的看著他,“跟你說實話吧,我就是專門來道別的!”
“既然兄弟執(zhí)意要走,那也行,我答應你的事絕對要做到!”范城一拍手,后面有個平頭大漢拎著一個手提包走過來,“這是1000萬,兄弟應得的!拿好!”
聶楓看著他遞來的一張支票,毫不猶豫的接過來:“范爺就是講信用,我聶楓對你更佩服了!”
這1000萬支票早就寫好了,原來范城早就有所準備,看來,今晚要小心點。
“兄弟放心,我范城沒什么優(yōu)點,就是講信用!對了,你那幾個朋友也都已經(jīng)被陳虎放回家了,你就放心好了!跟我范城合作,絕對錯不了!”
這范城能從一個小馬仔,成為今天的大佬,絕對是有過人之處,如果單憑打打殺殺,是絕對不行的。
單就他這副陽奉陰違的本事,就足夠吃開一方了。
“那好!我們就告辭了,范爺不用送!”聶楓將支票裝進兜里,準備和孟小暖啟程。
“兄弟等下!”范城馬上變得嚴肅起來,轉(zhuǎn)臉對身后的人看了看,“你,開車把我兄弟和他朋友送到車站,路上開車要悠著點,出了半點差錯,我讓你好看!”
“真的不用了!”
“兄弟不要推辭了,就這么定了!”范城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拍了拍,聲音也忽然壓低,“兄弟一定要看好身上的支票,別讓壞人搶去了,弄不好還會沒命!哈哈……”
聶楓看著他離去的身影,愣了下。
“哥,之前我一直認為他不會給你錢,沒想到還真看走了眼!”
聶楓看了孟小暖一眼,馬上笑起來:“那是那是!范爺是什么人,你也太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了!”
“你…”孟小暖氣的鼻子都歪了,明明是他說要來找范城算賬的,現(xiàn)在全推到她身上。
“好了,跟你開玩笑的,走了!”聶楓拿著行李帶著她向車前走去。
兩人上了那倆賓利跑車,就準備去車站,而那名保鏢卻很少說話。
……
匯源酒樓大廳內(nèi),范城坐在那抽著雪茄,神態(tài)凝重,他身邊還站著四個長相不俗的大漢。
“范爺放心,我們已經(jīng)安排了最得力的人手,派了四輛跑車去追,還帶了兩把槍,這次那小子是無論如何也逃不掉的!”一個黃色短發(fā)大漢走過去給范城匯報了下。
“做的好!無論如何也要把那1000萬給我奪回來,記住,先把車給我攔下來,至于那小子,一槍崩了!”聶楓,別以為救了我兒子就可以壞我的好事,你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在背后幫著甜甜那個臭娘們,要不然她早就醉了,說不好現(xiàn)在我都已經(jīng)曰過她了。
范城見甜甜在酒宴上很能喝,就去會所找了那個經(jīng)理問了下,他不相信還有人能喝的過那個曾經(jīng)落選國家陪酒師的經(jīng)理。
這一問才知道,聶楓前幾天曾經(jīng)將他喝倒,而那經(jīng)理后來問了王英杰才知道,聶楓會解酒的法門。
酒宴上,范城見聶楓自從坐在甜甜旁邊后,她的酒量就變的無底線,一猜就知道是聶楓在偷偷動了手腳。
敢壞老子的好事,我要讓你死!要不是顧全面子,怕道上的人笑話,我會給你開支票,我呸!
越想越氣,范城站起身,隨手抓住身后黃毛大漢的頭,一把按過來,并將點著的雪茄一下擠到他臉上:“尼瑪!快點催他們趕緊給我弄死那小子!”
“啊……”黃毛使勁掙開,捂著臉痛苦的叫著。
約過了半小時,范城手機終于響了,他趕緊拿出手機:“人做掉了嗎?”
“范爺!我們攔不住他?。 ?br/>
“為什么攔不???你們不是去了四輛車,還帶著槍嗎?難道還搞不定一個帶著女人的人?”
“因為他,他們做的是火車…”
……
火車上,寥寥幾個人。
因為是深夜,又不是節(jié)假日,也沒那么多人出遠門,更何況還是綠皮車。
聶楓和孟小暖隨便選了兩個位子坐下,兩人正聊得開心。
“哥,你怎么知道范城要對我們動手?孟小暖崇拜的看著聶楓,不知道為什么每次他都可以化險為夷。
“就是感覺!”聶楓笑了笑,見車廂中沒別人,就拿出香煙,“范城這人給我的感覺,就是奸詐,所以,我一直對他留個心眼!”
“恩!防人之心不可無!要不是你將那個保鏢打暈,改成走近道,后果就真的不堪設想了!”孟小暖想起來都有些后怕。
聶楓抽著香煙,忽然想起了王英杰和甜甜蜜蜜,不知道他們跟著范城這個老滑頭,究竟會怎么樣,他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