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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摸動態(tài)圖片大全 老勝和洪老虎都是獨生子女如

    老勝和洪老虎都是獨生子女,如今洪老虎懷了孩子立即被四個老頭老太當寶一樣圍在了正中,說說笑笑的給洪老虎講解懷孕的注意事項,七七八八的說了一大堆,洪老虎和老勝只有點頭的份,最后四個老頭老太和老勝才擁著洪老虎去了婦產科咨詢。

    我和老勝當年都因為情傷而漂泊在這座城市,自從遇上那一天開始我們便成了兄弟,這些年在這座并不算溫暖的城市彼此照顧著、安慰著,放縱墮落著,一起哭過這也一起笑過,一起泡妞,一起醉倒在馬路邊,一起打架。有相當一段時,我都在想我和老勝毫無目標沒有理想的過活著,會不會就這樣孤獨終老,或者醉死在街頭。

    人生如一條未知的路,誰也不知道在下一個路口我們會遇上誰,會發(fā)生一些什么事。曾經老勝對我說,幸福就像一杯喝下肚子的啤酒,一泡尿便撒沒了。幸福也許真的就像一杯啤酒,喝下去后也許終究會化成一泡尿,被我們拋灑進便池,但是喝啤酒時人卻是爽快的,哪怕那杯啤酒最后還是得變成一泡尿,但,我們至少都爽過,不會有后悔。

    這一年發(fā)生了太多的事,遇上了太多的人,我和老勝也被這些遇上的人和事慢慢的改變了,如今老勝在人生的十字路口遇上了那個能給他帶來幸福的洪老虎,以前的那些坎坷便都值了,只是,我真心的希望老勝如今喝下肚子的不是一杯啤酒,而是有著濃香的二鍋頭,醉死在他和洪老虎的幸福里。

    老勝帶著歡喜的一家向婦產科走去,那些英俊的臉龐上的笑容是發(fā)自內心的,再也看不到他那已成為習慣的猥瑣,而我的如今的狼狽與他形成鮮明的對比,所以我羨慕老勝。

    老勝一家消失在過道的轉角處,我笑了笑,出了醫(yī)院打車回家。剛回到小區(qū)時,一個老家的電話號碼打進了我的手機。

    如今在老家我沒有幾個朋友,出來的久了,那些曾經的朋友已經把我忘了,而我又何曾不是不記得他們了。其實想想,以前在老家的那些朋友根本算不得朋友,喝酒吃肉時稱兄道弟,等你失意時你想找他們便再也找不到了,我到現在還記得當年君琪被叛我時,他們眼里沒有同情,只有嘲笑,似乎我看不住自己的女人,成了他們眼中最好笑的笑話。

    所以,老家大多朋友已經沒有聯系的意義了。

    “喂,哪位?”我用家鄉(xiāng)的方言問道。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是我,八毛!”

    “是你啊八毛,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我笑著問道。

    “呵呵,上次去深圳還得多虧了你,上回你回來也沒怎么招待你,我就想問問,你啥時候再回來。”八毛道。

    “哦,過十來天便回吧,有事嗎?”我道。

    “沒啥事,就是想你了,呵呵。”八毛的笑聲沒有以前的爽朗,多了一絲疲憊,怎么聽怎么不對勁。

    “真沒啥事?八毛,我知道你很少給我打電話,即便那次你在深圳睡大街也沒想過聯系我……八毛,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我還不了解你?你有啥事就直說,我知道你沒有到沒辦法的地步是不會給我打電話的?!蔽业馈?br/>
    “那個……那個……你看,事是有點,但我不知道怎么說?!卑嗣掏掏峦碌恼f道。

    “和我有什么不好說的,見外了不是。”我道。

    “呵呵,小寒,上次在深圳借你的那幾百塊也沒還,真不好意思啊,我有錢了一定還你。”八毛道。

    我和八毛一起長大,雖然我出來了很多年,但他的性格我是非常了解的,說話也絕不是這么拐彎抹角,今天卻和我繞圈圈,我立馬不爽了,道:“你小子有話就直說,都當爹的人了,還給我拐來拐去,別拿上次那幾百塊來說事,爺們的,爽快一點!”

    “唉。”八毛嘆了一口氣道:“小寒,我知道你在外面打工也不容易,可我也真是沒辦法了,你能不能再借我點錢,你放心,我有錢了馬上還你!”

    我道:“要多少?”

    “這個……五萬!”八毛似乎咬著牙說道。

    “五萬?!你借這么多錢做什么?!”我一驚,問道。

    “沒……沒做什么……如果你手頭緊,那借三萬吧,如果沒有,就算了吧,呵呵?!卑嗣蛔匀坏男Φ?。

    “五萬我有,但你借這么多錢做什么呢?蓋房子?”我知道八毛不會輕易求人,更不會無緣無故的借錢,而且一開口就是五萬,除了蓋房子,我真想不出他怎么需要那么多錢。

    “不是蓋房,你有就借給我吧,只要過二年山上的果樹掛了果,我就還你?!卑嗣馈?br/>
    “不是蓋房你借這么多,家里出什么事了?”我繼續(xù)問道。

    八毛沉默了一下,道:“小寒,你信我不?如果信我,就別問了,你有就借給我?!?br/>
    “好吧,那我就不問了?!蔽业溃骸澳憬桢X總有你的原因,你把帳號發(fā)給我,我馬上打給你?!?br/>
    “謝謝小寒,回來我請你喝酒!”八毛笑了,笑聲依然疲憊。

    “是兄弟就別說謝?!蔽倚Φ?。

    八毛掛了電話,隨即一個銀行帳號發(fā)到了我的手機上,我轉身出了小區(qū),在街對面藥鋪旁的atm機上轉給了八毛五萬塊錢,隨后給他發(fā)了條短信告訴他錢過去了后,便往小區(qū)走,還沒過完馬路,八毛的短信便回短信說,錢收到了。

    “這么快?不會是八毛這小子等在銀行里的吧?”我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聲,也不再多想,收了手機向小區(qū)跑去。

    剛上二樓的樓道就看見一個黑色的朔料袋放在我家的門口,我走過去踢了一腳,罵道:“誰tmd這么沒公德心,把垃圾放在老子的家門口!”

    罵聲剛落,黑色的朔料袋里卻滾出幾個牛皮紙包裹,我疑惑的撿起其中一包看了看,卻是一包中藥。

    “天寒,你回來了?剛才在罵誰呢?”花兒提著些瓜果蔬菜從樓梯上來,看著我拿著一個塑料袋嘀嘀咕咕的,快步走過來問道。

    “哦,有人放了一包中藥在家門口。”我道。

    “中藥?誰放的?我剛出去二十分鐘,沒看見誰來過啊?!被▋阂苫蟮恼f道。

    “呵,可能是妮子吧。”我笑了笑,道。

    “小妮?她怎么會給你送中藥??”花兒奇怪的問道:“說起來,我都有好久沒看到小妮了,也不知道她在廠里打工累不累?!?br/>
    “妮子很好。哦,對了,你怎么出去買菜了,家里沒有了嗎?你找到得菜市場?”我差點說漏了嘴,連忙叉開話題,如果老說中藥的事,沒準哪天花兒和妮子打電話時不會提起,萬一妮子給說了我的病,那么老勝就得知道,老勝知道了,那離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就不遠了。

    “你不記得了啊,上次怡馨姐帶我去過啊。家里沒多少菜了,我在家閑著也是閑著,所以出去買點菜?!被▋旱馈?br/>
    “呵呵,你看我,讓你住在這里,又讓你做家務,又讓你出去買菜,連生活費也沒給你……”我說著便去掏錢包。

    花兒笑道:“天寒哥,你說這些就見外了,我住在這里還多虧你和怡馨姐,做做家務是應該的。前些日子跟著勝哥到處跑,勝哥分了我二萬多塊呢,說是做生意分成的,我一分錢沒出,就有錢分,真不好意思,但勝哥非要給我,我就收了?!?br/>
    我笑道:“那是老勝應當給你的,你跟著他出去收山貨,也算是合伙人,哪能不分錢給你。好了,快開門吧,我們也不能總站在家門口說話不是。”

    “哦、哦,我馬上開門。”花兒連忙掏鑰匙,一邊開門一邊道:“剛才我碰到怡馨姐了,我問她這幾天怎么不回家,怡馨姐說,她暫時不回來住。你和怡馨姐到底怎么了?”

    “你碰到怡馨了?你在哪碰到她的?她和你說什么了?”我連忙問道。

    “在菜市場啊?!被▋旱溃骸扳敖阏f,讓你思過幾個月。我問她你們怎么了,她又不說。”

    “哦。沒什么,呵呵。”我苦笑了下:“過段時間,我去找找她。”

    進了客廳,花兒把瓜果放進冰箱后又拿了些蘋果去廚房洗了,我把一大袋的中藥扔在客廳的桌子上,嘆了口氣,也回房換衣服了。

    妮子這丫頭還是挺關心人的,只是還生著氣,不用想就知道這丫頭怕我沒中藥了,又不肯見我,所以便悄悄的把中藥拿過來放在門口。只是不知道,這丫頭生我的氣,是在替曾怡馨生氣還是自己生氣。

    中午被雨將全身淋得濕透了,然后又被太陽直接給烤干了,這一寒一熱下來居然的點發(fā)燒,頭也隱隱作疼,翻了翻床頭的抽屜沒有找到一片感冒藥,索性從肝病止痛藥的藥瓶里倒出幾粒吃了,連著肝疼和頭疼一起治了。

    “天寒哥,我煲了蓮子粥,你要不要吃點?!被▋呵弥块T問道。

    “好的,我換身衣服馬上就來?!被▋翰粏栠€好,一問,我肚子便咕咕的叫,這才想起中午起床后什么也沒吃。

    我換了身衣服出了房間,花兒已經把粥乘好入在桌子上了,見我出來,花兒卻轉身進了我的房間,將我剛換下來的衣服抱了出來。

    “花兒,你做什么,你不喝粥?”我問道。

    “這粥是我中午就煲好了的,我早就吃過了,這些特意給你留的。”花兒笑道:“我去幫你把衣服洗了?!?br/>
    我喝了口粥道:“不用,放在哪等我自己來吧?!?br/>
    花兒道:“還是我來洗吧,我爸說,男人哪有自己洗衣服的?!?br/>
    我汗了一下,道:“小張以后有福了,有這么個賢惠的媳婦?!?br/>
    接下來的日子似乎平靜了,花兒像個保姆一樣照顧著我的起居,不但家務全包了,中藥也替我煎好了,這兩天的日子看似平靜,其實我總覺得哪兒不對勁,給霧兒打電話倒是次說幾句情話,但她很忙,也沒空見上一見。給晴子打電話直接就掛掉我的,看來這回真生氣了。嚴芳那里倒也平靜,打過幾個電話過去,聽說話的口氣也是淡淡的,聽不出什么喜怒,去看過她一次,她也不在說讓我留下陪她什么的,一切似乎都過去了,可嚴芳越是淡淡的對我,我就越覺得哪里出了問題,但又想不出哪里不對,也就索性不去想了。

    曾怡馨把我的電話拉進了黑名單,每次打過去都是忙音,短信也從來不回。妮子呢,每次估摸著我的藥快吃完了,便送過來,但我從來沒過她的人,每次都是偷偷的放在門口,我從來不知道這小丫頭生起氣來也和曾怡馨有得一拼。

    沒有任何人打擾,或者說我根本就找不到她們任何一個人,身邊又有花兒照顧著生活,我索性什么都不去想,安安心心的做策劃,時間就這樣過著,就在策劃快要做好時,妮子一次生在我的家門口放了半個月的中藥,我給老趙頭的電話約他過來看策劃時,也被告知帶著妮子去了張家村,原本說好我一起的,但他們并沒有叫上我。

    我將策劃打包往趙老頭的電子郵箱里發(fā)了過去,當然策劃的后面還有我的帳號,他看中了就給錢,看不中就算了,我再另找人。

    就在我給老趙頭發(fā)去郵件的傍晚,我卻接到了嚴芳的電話,約我晚上出去吃飯,說是在某酒店訂了個大包間。

    我奇怪的問道:“就兩個人吃飯,訂個大包間做什么?”

    嚴芳淡淡的說:“你來就知道了?!北銙炝穗娫?。

    我不知道嚴芳又怎么了,還是錢多燒的,但不管怎么樣,她約了我便得去,否則又怕她發(fā)狂。我放下電話,關了電腦,走到陽臺上伸了伸懶腰,卻發(fā)現大片大片的烏云慢慢的遮住的快要下山的夕陽,一道道閃電在烏云里張牙舞爪,看來,天又要下暴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