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春天即將到來的時節(jié),一場春寒如約而至。
突如其來的降溫,讓A城路上行人都少了幾分,熱衷于探班各路明星的粉絲也少了些興致,原本被粉絲圍著的影視基地門口,如今倒顯出幾分蕭條。
若說都是天氣使然,倒也不是。
因為這日午后,傅國康的一則聲明將A市所有人的焦點都吸引在了傅家和簡家的過往里。
簡然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門庭若市的記者們將簡氏大門團團圍住,可想而知車庫前怕是也少不了人蹲守。
他們不過是想搶到第一手資料而已,畢竟那則聲明一出,簡然和傅文筵再一次到了風口浪尖。
話題中心的傅文筵只是在辦公桌前坐著,電腦界面停留在傅國康的聲明上,短短幾句,卻讓傅文筵如置冰窖。
“眼下,想必得想辦法脫身了?!焙透滴捏鄣臒o動于衷相比,簡然似乎過于鎮(zhèn)靜了。
回應簡然的是一室沉默。
往日里那個運籌帷幄,最善于做決定的男人,此刻像是失了魂一般。
辦公室外的秘書處電話不斷,幾個女孩子接聽后回答的話大致相同,不過是“無可奉告”、“毫不知情”之類的回答。
記者們都能將電話打進秘書處,那么,公關處的景象可想而知。
讓傅文筵回神的是一通電話,一通從消息爆出之后,一直等的電話。
從他的迫不及待的接聽電話的動作里,簡然看出了這事對他的沖擊。
“確定無誤?”聽對方說了很久之后。傅文筵開口問道,語氣里滿是小心,像是對結(jié)果的質(zhì)疑和對真相的恐懼。
對方說了些什么,簡然不得而知,隨后傅文筵就掛斷了電話,仿佛一身疲累的閉上眼睛。
簡然從窗前猶豫了幾秒,便緩緩走到傅文筵的身后,雙手觸上傅文筵的額頭,力道不輕不重的揉捏著,試圖緩解他的不安和壓力。
隨著簡然一下一下的揉捏,不過幾下,傅文筵就伸手附在簡然的手上,動作戛然而止。
簡然沒有想到傅國康會以這樣的方式來印證自己的猜想,這樣明目張膽,這樣無所顧忌,即使言語間似乎有考量和猶疑,但是一經(jīng)發(fā)表,就已成定局。不論那些話里有著怎樣的維護和權(quán)衡,都已經(jīng)將傅文筵、將簡然置于萬劫不復之地。
究竟是多大的怒意要讓傅國康做出這樣的決定,將那些過往剖開展示給眾人,難道自己就能全身而退嗎?
不過是落個兩敗俱傷罷了。
傅文筵的手在冬天的時候是格外溫暖的,哪怕是在大雪里散步,也能捂熱簡然剛剛抓過雪球的雙手,可是此刻,傅文筵的手卻是冰涼的觸感。
簡然知道,這件事對于傅文筵是何種的絕望,被自己的父親放棄的感覺又該是何種的難以言語。
簡然沒有說話,因為心里有愧疚,有難過。
愧疚于明明有了這樣的猜想,卻沒有直接和傅文筵說,但凡自己明里暗里暗示著,通透如傅文筵,又怎會想不到?
難過于傅國康的狠絕,一個父親,怎會親手將自己兒子的一生斷送,如此的污點,若是沒有轉(zhuǎn)圜之地,那就是要傅文筵背負一生。
“不害怕嗎?不害怕我真的是你哥哥嗎?”
傅文筵開口說話的時候,才覺喉嚨里似乎干涸的厲害。
剛剛江歷城的電話讓他一直不安的心終于安定下來,江歷城說,親子鑒定不會有問題,已經(jīng)分別再次取樣,確認了結(jié)果,和第一次一致。
至于如何取樣,自然是得到了傅文筵的同意進入了東苑。
簡然是不這道這短暫時間里傅文筵已經(jīng)操作了如此之多,她只是在擔心,擔心他被傷害。
擔心自己一直要的真相會傷害到傅文筵。
“不害怕,你不是說過做了鑒定的嗎?”
簡然將自己的手抽出,握住了傅文筵的手,似乎想像曾經(jīng)的傅文筵那樣,也將他的手捂熱。
“就這么相信我嗎?”
傅文筵沒有睜眼,簡然不知道傅文筵此話的意思,不過就算傅文筵睜開眼睛,自己也是無法從他的眼睛里窺探到其他信息的,對于他想告訴的信息,自己輕而易舉就可以得到,對于他不想說的信息,不論如何窺探也終將無功而返。
簡然說:“從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一無所有的時候就已經(jīng)選擇了相信你,現(xiàn)在我擁有了你,怎么會反而不相信你了呢?”
傅文筵陡然睜開眼睛,明明剛剛才到傍晚,但是眼眸中的紅色像是經(jīng)歷了一場持久的熬夜一般。
目光深沉,但是簡然從中看到了脆弱。
“對于你父親,我沒有立場評價,但是,不論是怎樣的流言蜚語,我都能跟你一起扛著?!?br/>
簡然的話是發(fā)自真心,只有真心最能打動人,傅文筵另一只手摟過簡然的后腦勺,兩人的唇緊貼在一起。
辦公室之外的喧囂似乎與他倆無關。
網(wǎng)絡上的攻擊似乎永遠不能傷害他們。
那些惡毒的禁忌的詞語和那些惡心的猜測似乎永遠不會擊垮他們。
傅國康說傅文筵是他前妻生下的兒子,而他的前妻是簡然的母親。
可是網(wǎng)上立馬拋出了證明,傅文筵的母親并不曾嫁給過傅國康。她短暫一生只和簡建雄喜結(jié)連理。
傅國康說不曾知道簡然和傅文筵在一起,兄妹而已,是網(wǎng)友妄加猜測,還請網(wǎng)友終止不負責任的言論。
可是網(wǎng)上漫天遍野的都是傅文筵和簡然的牽手照片,最為顯眼的是那張接吻的圖片。
如果說牽手無法證明,如果說親吻額頭無法證明,那唇與唇的接吻拿什么來否認?
傅國康似乎是為了兒子的名聲盡力維護,可是哪一句不是將傅文筵推入火坑?
簡然不明白,難道真的是自己將傅國康逼急了才讓他發(fā)出這樣的聲明?
簡然不明白,為什么傅文筵和自己的母親是同一人,但是自己和傅文筵卻沒有血緣關系。
簡然只是朦朧的似乎明白了,為何父親會把簡氏分給傅文筵一半了。
可是自己呢?自己究竟是誰?百镀一下“你給的圈套和毒藥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