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總與總裁夫人在公司里面磨磨蹭蹭了半天才出來,就可憐了大熱天還在公司門口等著等著的薛巖薛特助。
薛巖倚著車門等得都快睡著了,才看見孟總和孟總最寶貝的總裁夫人慢騰騰地從里面出來。
他一時沒忍住就調(diào)侃了孟總一句:“我還以為總裁和夫人是要去頂樓一趟再下來呢?!?br/>
俞心蕾愣了愣,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什么意思:薛特助這個人好污啊!
孟總斜眼睨了他一眼,嫌棄道:“什么時候你連我的私生活這么感興趣了?我可不會給你多發(fā)工資?!?br/>
言下之意是:不該管的管太多,工資不會多還會少。
薛巖:“……”
我認慫!
發(fā)工資的人說什么都是對的!
工資和獎金現(xiàn)在都是他的死穴,一戳就中。
俞心蕾突然有種奇妙的錯覺:薛巖和孟總真的沒有jq嗎?
這兩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基情滿滿的。
讓她想不想入非非都難啊。
由于孟總在公司里使勁磨蹭了那一會兒,回去的路上正好遇見了下班晚高峰。
路上堵車,而且很堵。
俞心蕾他們回到家已經(jīng)七點了。
想到孟總以前總加班,俞心蕾突然恍然大悟:孟總他那是用雙贏的方式機智地避開了晚高峰啊。
孟總真不愧是商圈中的青年才俊啊。
“要把阿姨叫過來做飯嗎?”孟總進門順手就把鑰匙放在了鞋柜上面。
俞心蕾剛換了拖鞋,扭頭看了他一眼,搖搖頭,“我做飯吧?!?br/>
孟奇駿隨即跟撿到寶似的笑了起來。
“好?!?br/>
俞心蕾:“……”
她做個飯而已他笑那么開心做什么?
他是能從飯里面吃出錢來嗎?
俞心蕾嘆了口氣,放下包系了圍裙就進廚房做飯去了。
冰箱里魚肉蔬菜樣樣都有,而且都是她愛吃的,家政阿姨下午顯然來過了,孟總一直很照顧她。
薛巖跟著孟奇駿去了書房,上樓梯的時候看見俞心蕾進廚房,擠眉弄眼沖孟奇駿說:“孟總,夫人很賢惠嘛?!?br/>
孟奇駿冷冷瞥他,“我老婆賢不賢惠關你什么事。”
薛巖:老大,你的醋勁要不要這么大!
我就是夸了夫人一句而已,贊美都有錯嗎?
孟總徑自往上走,都懶得搭理他了。
薛巖:完了,孟總已經(jīng)完全走火入魔了。
孟奇駿和薛巖在樓上忙他們的工作,也不知道是在討論什么,在樓下偶爾還能聽見說話聲,但是聽不真切。
俞心蕾也沒心思去聽他們都說了什么,她下廚做飯也忙得不亦樂乎,很快兩菜一湯就新鮮出爐了。
“大忙人,吃飯了!”
俞心蕾把飯菜端上桌,在樓下喊了一嗓子。
書房的門開著,孟奇駿聽見俞心蕾的聲音,把手頭的事情跟薛巖交待了一下,就合上筆記本往外走。
薛巖把資料什么的迅速塞進公文包里,快步追上。
俞心蕾做了三個菜,燉了一個湯,營養(yǎng)又豐盛。她已經(jīng)摘下圍裙,
薛巖手都沒洗就坐到了桌旁,“夫人手藝真好。我可以留下來吃晚飯吧?!闭堊⒁?,這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
“沒做你的那份兒,回家吃去。”不等俞心蕾說好,孟奇駿就搶先拒絕了。
薛巖忙說,“別啊。我一個人住,回家也只能吃外賣?!?br/>
孟老大一臉不爽。
俞心蕾:其實,我真的有預留了薛特助那一份。
她嚴重懷疑他們兩個很可能會吵起來,“那個,要不就讓薛特助打包回去吃吧?家里有保溫盒?!?br/>
“多謝夫人!”薛巖這狗腿子立馬就給俞心蕾鞠了個躬。
俞心蕾嚇得后退一步,他是不是還要再上三炷香啊。
“丟、人、現(xiàn)、眼?!泵峡偫渲樀?,眼睛里滿滿都是嫌棄。
薛特助才不管這么多呢,美食當前丟臉算個什么?
“有勞夫人了?!?br/>
“不不,一點都不麻煩?!?br/>
俞心蕾忍俊不禁,轉(zhuǎn)身進廚房去拿保溫飯盒。
其實他們上下屬的關系,比表面上看見的,要好的很多吧。
要是他們只是普通的老板和員工的關系的話,薛巖哪兒來這么大膽子?
薛巖走時歡天喜地的,對俞心蕾千恩萬謝的,孟奇駿冷冷補了一句,“公司會從你的年終里面扣除的?!?br/>
薛巖假裝聽不見,抱著公文包和保溫盒走的飛快。就跟身后有一群大狼狗在追他似的。
俞心蕾差點笑出來。
但是孟總轉(zhuǎn)回身來,看著她,一臉的不高興,“以后不用理會那個家伙。他除了會出餿主意之外,沒別的長處了。”
俞心蕾:“???”餿主意?
你孟總還需要別人給拿出什么主意?
“沒什么?!泵峡傄庾R到自己說漏了嘴,悻悻坐下去,伸手去拿筷子,俞心蕾手里的筷子迅速打下去,“沒洗手不準吃飯?!?br/>
孟總一頓,看了俞心蕾一眼,就在她以為孟總會說點什么的時候,他就這么站起來,老老實實進廚房洗手去了。
孟總,洗手去了!
俞心蕾也懵了一下,然后默默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塊肉。
吃完晚飯,孟總自動攬下洗碗的工作,俞心蕾就上樓去寫她的調(diào)研報告去了。
她看了一眼口袋里一直在震動的手機,發(fā)覺微信群里已經(jīng)炸了。群里七嘴八舌的在說:“心蕾姐心蕾姐,你和總裁在研發(fā)部的事跡已經(jīng)被傳開了!”
這是不是叫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不過也不算壞事啊。
群里聊的熱火朝天,俞心蕾戳了一句話出去:最近孟總想走低調(diào)路線。
然后群里就靜默了。
這招好管用。
她例行在自己不為人知的微博賬號上寫了條微博之后,就整理資料寫報告去了。
而孟總那邊洗完了碗,一摸手機,微信群也是炸了的,薛巖不知道什么時候建了一個新的群,而且把蘇清清和楊秘書都給拉了進去,上來就曬了自己從虎口奪來的晚餐。
蘇清清大喊一聲臥槽:“憑什么我嫂子的手藝喂了你這種人!”
后面眾人紛紛復制。
薛巖氣不過就開始炫耀:“你們都是赤果果的嫉妒!嫉妒!”
蘇清清氣得發(fā)了一排菜刀:“憑什么他和唐潮都蹭飯了,我就沒法兒份??!”
孟總淡淡道:“因為他們不要臉?!?br/>
臥槽,把罵人的話說的這么一本正經(jīng),孟總你也是能耐了。
第二天一大早,俞心蕾醒來就發(fā)現(xiàn),昨天晚上她放在桌上的那堆資料,還有筆記本電腦,全都不翼而飛了。
臥槽,這是進賊了?!
俞心蕾鞋子也沒穿,就急匆匆奔出房間,結果一頭撞進了一堵堅實的肉墻。
她腦袋“嗡”了一下,身子慣性往后仰,差點就站不住了。
關鍵時刻一只長臂攬在她腰間,用力一帶就把她帶進了懷里,“一大早火急火燎的干什么?”
俞心蕾捂著發(fā)疼的腦袋,哀怨道:“你走路都沒聲音的。孟總,你家進賊了?!?br/>
“這也是你家?!泵掀骝E不悅地糾正她,說著話,把右手上拿著的文件夾塞進她懷里,“調(diào)研報告從來就不是一個人的事,也不是你一個人在短短兩天就能夠完成的。我不知道你是從哪兒學來的這一身毛病,但進了孟氏,你就必須學著合作,否則耽誤工作進度就不是你一個人能承擔得起的了?!?br/>
“這些東西怎么會在你……”這里?
俞心蕾面露驚訝,她的話到了嘴邊,但看見孟奇駿的眼神,就又給吞了回去。
肯定是他自己進房間去拿的。
“那我,要怎么做?”
這話很無腦,但俞心蕾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因為在工作面前,孟奇駿的認真態(tài)度前所未有。
她也不由得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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