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你醒了?”端著水盆的柳兒看到坐在梳妝臺前的女子時有一種太陽從西邊出來的感覺,狐疑的看了看窗外,確定自己并沒有來遲的。
“是啊,今天起的早些?!鄙瞎俚滦πΦ恼f道。
快速梳妝打扮,上官蝶衣的心是雀躍的。
既然那個耿子謙要留在王府多些時日,她不好好的招待一下,那可怎么行呢?
“王妃,你今天很高興哦。”柳兒一邊幫她梳頭發(fā),注意到她滿臉的喜色,高興的問道。
上官蝶衣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鏡子的自己露出了一抹笑容。
“王妃,奴婢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柳兒一邊替上官蝶衣梳頭,一邊小心的說道。
“什么話,別吞吞吐吐的?!鄙瞎俚峦O率种械膭幼鳎瑔柕?。
“王妃,奴婢多嘴,您可是端王府的王妃呢?”柳兒說道。
“這有什么問題嗎?”上官蝶衣反問道。
“沒有,奴婢多嘴了?!?br/>
“好了,就弄成這樣吧。”上官蝶衣讓柳兒簡單的給自己梳了一個發(fā)型,頭上只是簡單插了一個花形的發(fā)釵。
然后,她給自己畫了一個淡妝,以前的職業(yè)習慣使然,不好自己打扮,上官蝶衣是不喜歡出門的。
柳兒有些擔憂,可是顯然的王妃的心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王妃萬安!”松院的婢女看到上官蝶衣出現(xiàn)在這里,急忙的俯身形禮。
“起來吧,耿公子起了嗎?”上官蝶衣問道。
侍候的婢女兩人互看了一眼,誠惶誠恐的蹲下身子,低下頭不敢說話。
上官蝶衣皺眉,自己跑上前去敲門?!白又t,起床了?!?br/>
“王妃萬安?!惫⒆又t拉開房門,看到站在門外笑的異常開心的上官蝶衣。
“子謙,不是說好了,今天去走走的嗎?”上官蝶衣不解的說道。
“王妃,在下……”耿子謙有些遲疑。
“好了,好了,別婆婆媽媽的了,快點兒吧……”上官蝶衣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皺眉的看著他,那表情似乎在說,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來著。
耿子謙很是無奈,只得迅速換上了一件衣服,走了出來。
“耿公子,王爺請你到書房?!敝皇莾扇诉€沒有來得及離開松院,一個穿著青衣的丫鬟就過來傳話了??吹缴瞎俚碌臅r候,竟然連禮都沒有行一下。
眼里有著明顯的不屑的表情。
上官蝶衣不以為意,反正蕭易寒那個男人身邊的人都是這樣子的,記住,不要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一定不要。
“好,我馬上去?!惫⒆又t一副如臨大赦的感激之情,急急忙忙的隨著丫鬟走遠了。
都說上官家的小姐美名遠播,進退有禮,今日一見,耿子謙再一次的印證了一句話,叫做,有些東西真是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望著耿子謙離去的背影,上官蝶衣恨恨的跺腳,不甘心極了。同時在心里問候著那個該死的蕭易寒,NND,真是哪兒都有你。
回到自己住的蘭院,柳兒正因為上官蝶衣的出現(xiàn)而感激涕零,一副見到了救世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