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星第一反應(yīng)是抬頭去找水渚淡幫忙,環(huán)顧了好幾圈后他不得不失望地低下頭。他穿越到了一個新的世界,然而水渚淡依舊沒有出現(xiàn)。
不知道水渚淡現(xiàn)在怎么樣了,他還能被傳送到不同的世界至少說明水渚淡還沒“死”,那究竟是出了什么問題?陶星腦中有好幾個猜想,但都無從驗證。
干著急也沒用,陶星嘆了口氣,開始面對眼前的情形思考對策。
他現(xiàn)在呆的這具身體是個alpha,a、o天生一對,omega發(fā)情對alpha來說簡直是致命的誘惑。這個男人還沒有完全進(jìn)入發(fā)情期,陶星就已經(jīng)被他所釋放出的信息素勾得呼吸不穩(wěn)。
趁自己還沒有完全喪失理智前,他得趕緊把這個omega送到醫(yī)院打抑制劑。
陶星將這個男性omega的一只手繞過自己的脖子搭在肩上,剛準(zhǔn)備走到路邊打車就聽到一陣“轟隆隆”的腳步聲,像暴雨前的巨雷,飛速地向他們靠近。
幾十個被omega的信息素吸引來的alpha,發(fā)了瘋般互相扭打著,沿路的公共設(shè)施被他們撞得東倒西歪,這群alpha每一拳都下了死勁,跟不要命了似的。
這陣仗簡直比一萬頭發(fā)情的公牛還要可怕。
陶星手一抖差點把肩上的omega給摔地上。
幾十個alpha突然齊齊一頓。陶星也感覺到了,原先只是淡淡一層的omega信息素就在剛剛猛然濃郁起來,猶如成噸的炸彈被一起引爆,瞬間這個omega的信息素味道便充斥在整座城市的上空。
不知誰喊了一聲:“臥槽!這個omega的信息素竟然是鯡魚罐頭味的!”
剛剛還打得激烈的alpha們下一秒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以陶星和omega為中心方圓幾十里再無行人。
陶星:“......”
鯡魚罐頭是什么?聽名字也只不過是魚罐頭的一種吧,跑得跟見了鬼一樣,有那么夸張嗎?
陶星湊近omega的后脖頸,一股難以形容的奇特味道頓時充滿他的鼻腔。陶星雙眼有些迷離,這就是這個男人的信息素,有點怪,但是很獨特,很想......咬一口。
陶星猛地用力推開omega,omega整個后背撞在電線桿上,由于慣性磕到了后腦勺,“咚”的一聲。
單冬枝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睜開雙眼。
“你終于清醒了。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想撞你的,當(dāng)時情況緊急。”陶星往路邊走了兩步,“你發(fā)情了,要是沒有伴侶那你得趕快去醫(yī)院。我是個alpha,不方便送你,我?guī)湍銛r輛beta開的出租車帶你去醫(yī)院,beta幾乎不受信息素影響,你放心吧?!?br/>
“別去!不......”單冬枝一把抓住陶星的手腕。
“什么?”陶星驚訝地看著眼前的omega,一個完全進(jìn)入發(fā)情期的omega竟然還能有如此大的力氣,陶星身為一個alpha竟然都掙不開。
而且這個omega奇怪的地方還不止這一處,要是換成別的omega在一個alpha面前進(jìn)入完全發(fā)情期,估計早都胡亂哼哼著主動趴alpha身上蹭了。
“我說,我不去醫(yī)院。”單冬枝盯著陶星一字一頓道。他滿面潮紅但是眼神卻很清明。
陶星:“別任性,如果不去打抑制劑你怎么度過發(fā)情期?還是你有伴侶了?要是這樣你趕緊給他打電話。”
單冬枝放下陶星的手腕,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外形極像針管的東西:“我有抑制劑,不必去醫(yī)院。”
他說著毫不猶豫地將針尖插|進(jìn)血管,給自己打了一針,動作快準(zhǔn)穩(wěn)且全程面不改色,一看就不是第一次給自己注射抑制劑的新手。
陶星有點驚悚,私自攜帶或者私自注射抑制劑都是違法的,抑制劑在市面上是買不到的,這個男人是從哪弄來的?
陶星沒打算刨根問底,事情解決了他也該走了。離開前他好心道:“抑制劑治標(biāo)不治本,有時間你還是去一趟醫(yī)院檢查一下吧?!?br/>
單冬枝皺了下眉:“哪那么多廢話。”
他皺起眉頭的樣子像極了洪冰,陶星晃了下神。
單冬枝靠在電線桿上平復(fù)心跳,過了一會他重新冷冷地看向陶星:“你怎么還在這里?!?br/>
陶星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不但皺眉的樣子像他,而且說話時冷漠的語調(diào)也很像他。
陶星的心跳加快,激動地試探道:“你會疊六角星嗎?”
“什么?”單冬枝沒料到陶星是這種反應(yīng),楞了一下。
“就是有六個角的星星,用兩個五角星這樣再這樣拼在一起做成的。”
陶星連比帶劃,說完看向單冬枝,男人這次干脆連敷衍一下都懶得敷衍,靠著電線桿不說話,臉上明明白白地寫著“神經(jīng)病”三個大字。
陶星的心沉到了谷底。
再呆在這也是浪費時間,陶星該回家了,可他又忍不住想對眼前這個和洪冰有幾分相像的人多說幾句話:“不會疊六角也......也沒關(guān)系,你沒出事就好。剛剛我都出現(xiàn)被動發(fā)情的征兆了,還好你醒了,帶了抑制劑......啊,這樣一看,你隨身帶抑制劑也挺好的。”
單冬枝在聽到“出現(xiàn)被動發(fā)情的征兆”時表情古怪了一瞬:“......你難道沒有聞到什么味道嗎?”
“有,挺刺鼻的?!碧招翘鹱约旱母觳残崃诵?,“是我的信息素味道,剛剛差點被動發(fā)情信息素跑出來不少。哎等等這味道怎么有點熟悉啊......??!我想起來了,我以前喝過的!原來我的信息素是嶗山白花蛇草水的味道!”
單冬枝:“......”
單冬枝:“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你說,我聽著呢?!碧招且荒樥J(rèn)真地看著他。
單冬枝看著他明亮的大眼睛突然就沒了繼續(xù)刻薄下去的欲望:“......算了?!?br/>
發(fā)情期的高熱和渴求在抑制劑的作用下已經(jīng)退了下去,單冬枝將一只新的抑制劑針管放到陶星手里,然后頭也不回地離開:“我覺得你更需要它,送你了,就當(dāng)做是你幫了我的回禮?!?br/>
陶星捧著那只針管,順著單冬枝臨走前意味深長的一眼往下看,陶家老二正抬頭挺胸精神十足地傲立在風(fēng)中。
陶星:“......”
a、o吸引,被動發(fā)情什么的最討厭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