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青這一句話說出之后,季月明沒有再說話,他在我身后,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我能感覺到他的心理防線在一點點坍塌下去。
“季天青,在我耐心被你耗盡之前,滾出我家!”
我能感覺到季月明的情緒很不穩(wěn)定,我平靜的看著季天青說:“上樓將念姊抱走,我留下。”
季天青凝了眉頭,想說什么,我對他使了個眼色,他雖然還是有猶疑,卻按著我的說法上樓去抱孩子了。
“季月明,你答應的,我如果留下,你不要攔著他帶孩子走?!蔽夷芨杏X到季月明勒著我的手臂松了一些,他聽到我的話冷冷的笑著說:“我從不問別人覺不覺得做事對不起我,我活到現(xiàn)在見過沒心沒肺的人也不少了,但因為我對他們不付出任何感情,所以我覺得他們就算是沒良心也是無所謂的,但我想問問你,你對我做的這些,真的不會覺得心痛么?”
“不要攔著季天青?!蔽矣种貜土艘槐?,他很不情愿的說:“好,只要你不走,我不攔著他。”
我得了他的應允才平靜的繼續(xù)說:“季月明,你做什么是你的事,我接不接受是我的選擇,你覺得我心狠或者沒良心都無妨,心就只有一顆,給了誰不給誰都是我的自由。”
“這么聽起來,倒是我一廂情愿了?!奔驹旅髯猿暗男α艘宦?,我不知道該怎樣接他的話,因為他本來就是一廂情愿。
季天青帶著念姊下來了,她本來已經(jīng)睡著了,可季天青不會抱孩子,她又醒了,看到我就撇著小嘴,季天青剛要將她給我,我對他說:“快點抱她走?!?br/>
季天青走了幾步,念姊實在哭的不行,他終于是招架不住了,停下來回頭看向季月明說:“你想要什么,我將我能給的全部都給你,讓她跟我走?!?br/>
季天青方才身上的戾氣都沒有了,語氣也因為心疼念姊軟到了極致,季月明冷笑一聲說:“我想要你的命,你給么?”
都說是不是親生的一眼就能看出來,但凡是親生的,那就是寧可自己挨刀子也不愿意孩子有任何損傷的護著,季天青聽到季月明的話還真的要過來,我對他大吼一聲:“不管她哭不哭,帶她出去!”
季天青還要走過來,我真的怒了,吼的嗓子都啞了:“出去??!”
季天青可能從來沒見過我失控成這個樣子,他終是停下來,一咬牙抱著念姊出去了。
孩子的哭聲漸行漸遠,我渾身的力氣也像是被人抽走了一般,軟在了季月明懷里。
他撐著我身體的重量,將我手里的槍硬是奪走了,然后將我抱起來,直奔樓上他的臥室而去。
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他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我想過一萬種有一天我和季月明徹底決裂時的場景,唯獨沒有想過這一種。
他將我扔在床上,抬手就拽自己襯衫的扣子,我沉默的望著他,知道這是他精神的最后一根弦,雖然極力的繃著,但終于是繃不住了。
“季月明,你……”
“你閉嘴!”他怒了,從衣柜里拿出領帶就塞在了我嘴里,然后一伸手直接將我的衣領撕了,熾熱的吻落在我的皮膚上,我眼淚頓時就下來了。
“我一直覺得自己很高尚,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什么狗屁高尚,連你對我的可憐都換不來,那我也落俗一些,付出那么多,總是要有回報的!”他兩下將我的衣服徹底拽開了。
我茫然的望著他,一咬牙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他愣住了,我估計他萬萬沒想到我會對他主動,我也賭的就是他想不到。
我要讓他覺得,我是因為心動才會主動,讓他相信就算是鐵石心腸,也總會有被捂熱的一刻。
我知道,只要不是逼不得已,誰也不愿意真正的強迫女人,尤其是季月明,他不缺女人的肉\體,缺的是司馬瑤的心。
他果然收了一身戾氣,低頭尋了我的唇,就像是干涸河灘上垂死的魚,掙扎著想要通過親吻來尋找生命的痕跡。
我回應了,他更激動,將我拎起來抱在懷里,我?guī)е策呑?,一邊不讓他察覺到我的目的,一邊忍著渾身的戰(zhàn)栗。
他已經(jīng)將我的衣服褪的差不多了。
陌生的觸感,我不習慣,季月明將我摁在真皮軟塌上的時候,我已經(jīng)將終于撿到的槍抵在了他的胸口。
這就是我最終的全部目的。
他震驚的低頭看著我手里的槍,臉上所有的情\欲在一點點褪去,我親眼看著他目光中的希望和欣喜逐漸被失望與憤怒代替。
我逼著他一點點站起來,我知道他很清楚,我絕對敢開槍。
“你贏了?!彼酀男α艘宦暎蹨I順著眼角落下來,難過的看著我,聲音沙啞的說:“司馬瑤,你贏了,最終你還是贏在了攻心之上,你算好了我不會防備你,算好了只要你給我一點甜頭,我就會相信。”
季月明的眼淚斷了線一樣的落下來,終是說不下去,深深吸了一口氣,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不要追我和季天青。”我沉靜的看著他,他忍不住的笑了一聲說:“你覺得你能完好的從這里離開么?除非你殺了我?!?br/>
他說著抓住了我的手,將槍摁向他心窩子,胸口的肌肉都被槍抵的向下陷了一個小坑。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依然沉靜的看著他說:“季月明,讓我和季天青走吧,你好好過自己的日子,沒有我,對你來說不過就是一時接受不了罷了?!?br/>
他可以當著我的面上別的女人,說明他的身體對別的女人是沒有排斥的,所以就算是心里不舒服,留不住我覺得自己輸了,也只會是一時的。
時間是能沖淡一切的。
“不,不可能,要么你殺了我,只要你不下手,只要我還能動,我一定不會讓你走?!奔驹旅髡f的嚴肅又認真,他在逼我,也在試我。
他在試,我到底會不會對他動手,試我心里到底有沒有他。
我微點點頭,看向嘴角掛了一抹微笑的他,我知道,他以為自己快要得逞了。
我舉著槍后退一步,他放松了姿態(tài)坐在床上,笑的越來越肆意。美女小說”songshu566”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