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赫只是一廂情愿地將澈兒擁進了懷里,澈兒這個別扭勁還沒過去呢,于是用力往外掙脫,景赫現(xiàn)在還沒弄明白怎么回事,又哪里肯放她,可是他笨手笨腳的除了不肯松手外也不懂怎么哄澈兒,只能是嘴里不停地念著:“澈兒,告訴我到底怎么了?”
澈兒的這一招又功敗垂成了。
景赫一個從小就練武的人,怎么可能有贅肉給她咬到,他渾身一絲多余的肉都沒長,肌膚平整光滑,何況還是隔著襯衣。
澈兒咬了一口,只咬掉了一個扣子,不過作用還是有的,那就是把景赫弄愣了,他手臂的力道稍稍松開了些,好奇地想弄明白澈兒這個奇怪的動作是為了什么。
景赫胸前的扣子一開,就有一小塊肌膚裸露了出來,澈兒就像是一只小蚊子聞到了血的味道一樣,雖然方才那一口沒有得逞,但至少還是有收獲啊,于是她一低頭,又朝景赫裸露的那塊胸脯咬了過去。
還是沒有咬到。
其實景赫現(xiàn)在因為注意力全在澈兒的動作上,無意中已經(jīng)放松了手勁,也就是說,澈兒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掙脫了,可是澈兒那不服輸?shù)膫€性又開始蠢蠢欲動,她一向堅持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來的,這塊陣地沒有拿下,就要堅持從這里突破。
一口沒咬到,再咬一口,于是景赫低頭就看到澈兒在自己的胸脯上啃啊啃的不知道在啃什么,癢癢的麻麻的,一會就弄了自己胸脯上都是口水,他想笑還不敢笑,待他終于明白澈兒的目的后,實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澈兒也停下來看向景赫,終于還是被那聲笑感染,再看看自己的杰作,連個牙印都沒印上去,自己可能也覺得好笑,也繃不住笑了。
景赫忙借機將自己的腦門頂在澈兒的額頭上,鼻尖蹭著她的,故意繃著臉說:“小鬼,說,看到我怎么不高興?難道你連哥哥都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