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瀾來得風風火火,大嗓門直接把坐在辦公桌后的小姑娘給嚇了一跳。
小姑娘連忙戴上桌上的眼鏡,對蕭瀾說道:“什么?”
蕭瀾稍稍緩了緩,解了羅強的禁制,把他提溜到了身前:“我?guī)退?他跟我簽勞動合同?!?br/>
“可是這種事情一般不都是找白主任嗎?”小姑娘的工作經(jīng)驗并不是很足,現(xiàn)在有些遲疑。
蕭瀾很顯然是沒什么時間跟她磨磨唧唧,直接說道:“注冊而已,我記得誰都可以辦。”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是注冊比不上其他的業(yè)務,一般的鬼都喜歡找些有經(jīng)驗的工作人員,以免出差錯,而且除妖中心也一直是白屏如在做這方面的歸納整理工作。再說了,以前蕭瀾以來就直接找白屏如,極少會找其他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不認識羅強,卻覺得這件事隱隱有些不靠譜,遲疑了一下說道:“我先跟白主任打聲招呼?!?br/>
“我待會還要上課哪,趕時間。要是我遲到了,分分鐘去舉報你??!”蕭瀾威脅著說道。
除妖中心可是競爭上崗的,能坐到辦公室那都是來之不易,最怕就是被舉報。蕭瀾這聲嚇唬也確實有用,小姑娘猶豫了一會兒之后,還是慢吞吞地從電腦上調(diào)出了相關(guān)的文件。
“姓名,籍貫,注冊類型?!毙」媚锢泄碌膶α_強問著。
羅強不大清楚怎么自己突然就從蕭瀾來到而來除妖中心,還有些迷糊。
蕭瀾連忙對他說道:“報上你的基本信息就行,類型選b?!?br/>
羅強一看注冊的事情多半已經(jīng)解決的差不多,因此也不怠慢,迅速的調(diào)整狀態(tài),吐字清晰地把要說的都給說了。小姑娘錄入信息以后,才不緊不慢地把文件給打印了出來。
蕭瀾看她的動作怎么看怎么像是拖延時間,忍不住說道:“趕時間呢,能不能稍微快一點?!碑敵踅o莫迎注冊的時候,白屏如的動作可是要多流暢有多流暢。
“你現(xiàn)在著急也沒用啊,待會還要領著羅強去做相關(guān)的注冊處理呢?!毙」媚锘卮?。
蕭瀾也沒有回她的話,文件一打印出來,就把它扯到了羅強的面前說道:“快簽名!”
羅強很配合的拿起面前的筆就要在紙上簽字。
“慢著!”“羅”字才寫了一半,辦公室的門就重新被推開,白屏如氣喘吁吁得出現(xiàn)在了門口。
羅強沒有管她,迅速把剩下的字給寫完了。蕭瀾也長舒了一口氣,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轉(zhuǎn)過身看白屏如:“小姨媽,早啊。”
白屏如看了一眼看自己找了一晚上的羅強,又看了看莫迎和蕭瀾,眼神瞟到已經(jīng)簽了名的合同時,臉色有些難看。
小姑娘察覺到不對勁,吶吶說道:“白主任好,對不起,我……”
白屏如沖她搖了搖頭:“沒事?!闭f著,她又對蕭瀾說道:“注冊是吧,接下來的事情我來負責。”
蕭瀾說道:“合同已經(jīng)簽了,接下來只要付款和注冊就行了吧?!?br/>
白屏如看著她的眼睛:“是沒錯,可是有些細節(jié)我還需要強調(diào)一下?!?br/>
蕭瀾還想再說些什么,小姑娘卻率先說道:“那接下來就麻煩白主任了?!睌[明了是想撂下這攤子事不管了。
白屏如點點頭,就看也不看蕭瀾一眼地回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蕭瀾看了眼莫迎,就隨手拿上桌上的文件跟在她身后去了辦公室。
“我想你需要跟我解釋一下這件事情,羅強怎么會在你那里的?!币魂P(guān)上辦公室的門,白屏如就面色嚴肅的質(zhì)問蕭瀾。
“那個新手應該已經(jīng)告訴你了,今天早上我在我家樓下找到他的。”蕭瀾隨口應著。
白屏如深深看著蕭瀾,似乎是要看她到底有沒有在說謊。蕭瀾迎著她的目光,無所謂的笑笑,一副坦蕩蕩的表情。
半晌之后,白屏如才坐到椅子上,有些疲憊閉上眼睛說道:“我不同意這次的注冊?!?br/>
“不好意思,現(xiàn)在名已經(jīng)簽了,合同也快生成了。”蕭瀾看著白屏如一臉的疲憊,其實也有些于心不忍,可是想了想自己的目的,還是咬牙說道,“你好像沒有資格拒絕。”
“l(fā)q有傷人前科,也沒資格注冊?!卑灼寥绫犻_眼睛,緩緩說道。
“根據(jù)規(guī)定,輕度傷人只需囚禁一個月后就可以注冊?!笔挒懟卮稹?br/>
“你確定只是輕度傷人?殷玉現(xiàn)在到現(xiàn)在可還是不省人事?!?br/>
“雖然這件事的開端是因他而起,但要把這次殷玉的傷歸結(jié)到他的身上,未免太牽強了吧?”蕭瀾有些諷刺的回答。
白屏如沉默了一會兒,卻是對羅強說道:“你真的要注冊?”
羅強對白屏如不算陌生,他還是有些討厭這個把自己囚禁了那么久的人,于是只是鼻子“嗯”了一聲。
“你簽名簽的那么快,上面的條款都看過了?”白屏如又說道。
羅強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蕭瀾后說道:“沒有。但是我知道注冊的好處?!?br/>
白屏如似笑非笑地看了眼羅強,坐直身子,對他說道:“你現(xiàn)在把條款全都看完,想反悔也不算遲?!?br/>
聽白屏如的語氣,就像是這份合同里暗藏著什么陷進一樣,說得羅強莫名的有些心慌。蕭瀾拍了拍羅強的肩膀,把剛剛那份合同遞到他面前道:“現(xiàn)在看看也好,別擔心?!?br/>
羅強接過合同,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以后,才堅定的抬頭看向白屏如:“沒問題了,我要簽約?!?br/>
“那好,以后不后悔就行。”白屏如淡笑著瞥過羅強在簽名一欄寫的名字和名字欄旁邊的“類型b”字樣,又對蕭瀾說道:“還是你幫他付注冊的費用?”
蕭瀾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的掏出銀行卡:“對?!?br/>
“打算和他簽訂多久的勞務合同?”白屏如問道。
“半年?!狈凑@待會也是要擬定合同的,蕭瀾沒有隱瞞。
白屏如卻是開玩笑似的對羅強說道:“羅強是吧,有沒有興趣跟除妖中心簽訂勞務合同來抵消注冊費用?以你接下來可以發(fā)揮的作用來看,我可以讓你只需要簽訂三個月的短期合同?!?br/>
面對白屏如堂而皇之地撬墻角,蕭瀾還是很有氣度的。她只是笑笑沒有說話,讓羅強自己去選擇。
絲毫不出意外的,羅強搖了搖頭:“我選擇和蕭瀾合作。”
白屏如也不多勸,很是手腳麻利地就把接下來要辦的時候給完成了,連帶著簽訂勞動合同,整個過程都比蕭瀾想象的要輕松。
“不管你的真實姓名到底是什么,從合同生效的那一刻開始,你就叫羅強了?!卑灼寥绨严嚓P(guān)文件給羅強的時候說道。
羅強眼神游移了一下后,點點頭:“當然?!?br/>
“就這么簡單,就把這么個活線索甩給我了?”蕭瀾見白屏如沒有一丁點兒爭取的意思,有些訝然地問道。
“既然我們關(guān)著他一個月都不能問出些什么,把他交給你,說不定還能有點兒收獲。”白屏如說道。
這個理由還真就是蕭瀾打算用來說服除妖中心的,沒想到卻被對方自己拿來用上了。蕭瀾突然打從內(nèi)心深處有一種“自己該不會又被坑了的吧”這種想法。
“你們不需要調(diào)查一下他是怎么逃出去的?這可以算的上是除妖中心的重大失誤吧?”蕭瀾好心的提醒。
白屏如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不用。昨晚上找他也只是為了確保他的安全,現(xiàn)在安全了,也不用太擔心了?!?br/>
蕭瀾看白屏如這幅樣子,就大致可以猜到她可能是忙了一晚上沒睡,就說道:“那我就先走了,你一定要注意休息?!?br/>
白屏如看了蕭瀾一眼:“你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開支,你最近的支出可不少?!?br/>
蕭瀾點了點頭,就和莫迎他們走了出門,臨走前順便關(guān)上了門。
等蕭瀾一行人離開以后,白屏如掃了眼電腦屏幕上還沒關(guān)上的合同副本,就仰面躺在了靠椅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不管怎么樣,只希望她的努力沒有白費。
直到出了除妖中心,羅強才像是許久沒有呼吸過新鮮空氣一般,嗅了嗅鼻子一臉感慨地盯著天上的太陽。
“你不怕光了?”蕭瀾看著羅強的動作問道。
羅強激動地點了點頭:“我早就聽別人說,注冊后可以隨機出現(xiàn)跟常人一樣的特性,看來這不怕陽光就是其中之一了?!?br/>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注冊的原因,羅強現(xiàn)在看起來并不像昨晚那么虛弱,跟莫迎的透明度差不多。
莫迎看著因為激動而一直笑的合不攏嘴的羅強,突然問道:“你很喜歡陽光?”
羅強全身上下都洋溢著歡喜:“是的,在我的記憶里面,我生前的時候應該也是很喜歡的陽光的,只可惜后來就沒有機會了。不僅是陽光,就連燈光照久了都會難受?!?br/>
“應該?”莫迎抓住了羅強話中的兩個字。
羅強一怔,臉上的笑容僵硬下來,尷尬的笑笑:“活著的人不都喜歡陽光么?!?br/>
“那你活著的時候叫什么?”莫迎突然這么問著。
“呵呵,羅強啊。剛剛合同上才寫了?!绷_強說道。
“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算的上是伙伴了,有些事情你也不必瞞著我們?!边@個時候卻是蕭瀾突然插進了一句話。
現(xiàn)在離除妖中心還不是很遠,四周的行人不多,所以蕭瀾也不用擔心自己會被當成跟空氣說話的神經(jīng)病。
“名字不過是一個代號罷了,我又沒有理由要欺騙你?!绷_強目光真誠地對蕭瀾解釋著。
“哦,是嗎?”蕭瀾揚了揚眉,繼續(xù)問道:“那你給我說說你跟殷玉的關(guān)系是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鏘鏘鏘,更新啦!今天最后一科算是考完了,接下來的更新可能會勤快一丟丟~~而且我七月份要拼全勤!也就是日更三七!鼓掌!撒花!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