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召堯全當(dāng)沒看到如意的不自然,也笑著說,“對,干杯!”
酒杯放下以后,齊召堯繼續(xù)伺候著如意吃飯,“如意,吃這個,這個好吃,一會涼了就味道不一樣了!”
如意嘴里叼著一塊雞肉,點(diǎn)點(diǎn)頭,她就是這樣,吃上東西就倒不出嘴來說話。
“如意,來,這個兔子肉也不錯,應(yīng)該是今天新殺的!”某皇帝繼續(xù)伺候如意吃飯。
某女已經(jīng)被伺候慣了,依舊照單全收。
一頓飯下來,齊召堯仍舊就沒吃多少,全都進(jìn)了如意的肚子,兩人你一杯,我一杯,一壇的酒也被喝光了。
如意本就不善飲酒,長久不喝忽然一口氣喝了這么多酒,感覺自己暈乎乎的,眼前都出現(xiàn)了重影,居然撒起了酒瘋。
一指對面的齊召堯,哈哈笑起來,“堯,咱們兩個我才是妖才對吧,你怎么有三個腦袋?而且還在我面前來回晃……”
見她迷迷糊糊的搖晃著自己的腦袋,還說自己有三個腦袋,齊召堯怎會不知,這丫頭是喝醉了。
“朕哪里有三個腦袋,普天之下,也只有你敢這么糟蹋我!………”
齊召堯無奈的搖著搖頭,沒去管桌子上的碗筷。
過來扶著如意來到床邊,扶她躺了上去,看著那嫣紅的小臉,緊閉雙目,還在床上伸胳膊,蹬腿,一副不老實(shí)的樣子,心中滿滿都是滿足。
也不管如意此刻能不能聽懂,握著她的一只手,貼在自己的臉側(cè)!
目光一刻也不離開如意的臉,“如意,終于見到你了,你又能回到我的身邊,真好!”
“我真的希望,自己不是皇帝,只是一個凡夫俗子,只要擁有你的愛就好,那我們就可以一輩子,一直走下去!
“我不用管國家,只一心一意的陪在你身邊,就這樣一直白首到老!”
“就算不能,我也要陪你一輩子,直到我生命終結(jié)的那一天,你能給我這個機(jī)會嗎?”
感覺被自己握著的手,微微有些一僵,雖然如意還是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但齊召堯知道,自己的話,她聽到了。
夜已經(jīng)深了,如意不再折騰,躺在床上,進(jìn)入夢香,齊召堯小心翼翼地脫了自己的外袍,脫了鞋子。
躺在床上摟著如意,就這么靜靜看著她的睡顏,都覺得是一種享受,他珍惜現(xiàn)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等如意睡醒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齊召堯摟在懷中,兩人都是衣衫整齊,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而齊召堯還在靜靜睡著。
如意沒有吵醒他,就這么靜靜看著他,如果她記得不錯,齊召堯今年已經(jīng)二十六歲了!
可皮膚仍舊那么好,跟白瓷一般,離得這么近,連毛孔都看不到。
白皙的皮膚,光潔的額頭,斜飛入鬢的眉毛,那雙平時總是含著妖冶邪魅的眼眸,現(xiàn)在正在緊緊閉著,睫毛如同兩把小扇子,又卷又翹。
高挺的鼻梁,薄唇如同玫瑰花瓣,怎么看都是一個大大的美男!
如今攬著她的男人,身份高貴已是一國之最,容顏俊美無雙。
對她更是情深一片,世界難尋,為了她,連宮中的妃子都遣散了,世間應(yīng)該找不出第二個如此深情的帝王了吧。
她何德何能,能令一個帝王,一個如此優(yōu)秀的男子,為她如此傾心,難道,是月老錯牽了姻緣嗎?
不知不覺間,如意看著看著,竟然發(fā)起呆來,都沒發(fā)現(xiàn)齊召堯已經(jīng)醒了,睜開一雙妖冶的眸子,正在看著她。
半晌過后,如意才發(fā)現(xiàn),齊召堯正在看著她,而她自己,居然盯著人家的臉在發(fā)呆,也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了。
瞬間有些不好意思,“堯,你醒了!……”
齊召堯沒有拆穿她的窘迫,“嗯,”了一聲,“我醒了好一會了,雖然這里看不到外面的天氣,但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清晨了,我這就為你去燒飯,你等著吃就行了!”
齊召堯說完。在如意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個吻,也不管如意害羞的一怔,起身去廚房做飯去了。
如意摸著被吻的臉頰,看著齊召堯忙來忙去的背影,沒有說什么!
既然齊召堯要想做飯,那她就照單全收,雖然妖是不用頓頓都吃飯的。
只是,她今天并沒有用清潔術(shù)來清理自己,而是像平常人家的女人一樣,拿起一個臉盆,打了一盆水,為自己洗臉梳頭。
既然他想要平凡人家的生活,陪他演上一演,又能如何呢?
廚房中,在如意看不到的地方,是齊召堯略帶幸福的笑容。
齊召堯動作就是快,在御膳房這八九個月,看來是沒白練,不過多時,一桌豐盛的早餐,又?jǐn)[到了面前。
吃飯間,齊召堯又是伺候如意吃這個,吃那個,自己勉強(qiáng)吃了個大半飽,但他仍舊覺得十分幸福!
如意沉了沉眼眸,沒有說什么,享受著他的伺候。
直到飯也吃完了,兩人連碗都洗了,重新坐在桌旁,如意想,有些話,她是應(yīng)該說了。
如意剛要張口,卻被齊召堯攔住,“如意,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不必開口了!”
“我曾經(jīng)說過,無論有多么難,你想做的事,我都會支持你,現(xiàn)在也是一樣!
“我會放了即墨修和慕景宸,只是我希望,你可以再多陪陪我好嗎?”
“哪怕幾天時間都好,我怕經(jīng)此一別,你再也不會回來了,我這輩子都要靠著這些回憶來度過!”
“即便你不再回來,也希望你能多留些我們之間的回憶給我!
如此請求,如意實(shí)在想不出任何語言拒絕,只能點(diǎn)了點(diǎn)頭,“只是,我長久不歸,忽然失蹤,怕家里人會擔(dān)心!
齊召堯解釋道,“你別擔(dān)心,這些我都安排好了,我已經(jīng)提前吩咐了身邊人!”
“只要我進(jìn)了這道密室,就讓人去國師府報個信,說你幾天之后回去,讓他們不要擔(dān)心,你放心待在這里就好!”
“…………”人家這事都安排好了,安排的如此齊全,讓如意還能說什么,只能在這陪著他過幾天再說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如意和齊召堯就像普通民間夫妻一樣,一起做飯,一起收拾家務(wù)!
閑暇無事,兩人還會吟詩作畫,討論國家大事,研究詩詞歌賦。
雖然密室中,分不出白天黑夜,但齊召堯仍然拉著如意坐在梳妝臺前!
在被夜明珠照的雪亮的密室中,拿過螺子黛,為她燈下畫眉。
看著齊召堯那專注而又深情的眼神,拿著螺子黛,輕輕掃過她的眉,如意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有那么一瞬間,甚至脫口而出,想要許他一個來世今生!
可她知道,她不能,她如今已經(jīng)有了滄瀾,又怎可和齊召堯死灰復(fù)燃,那要至滄瀾于何地?
見如意幾度欲言又止,但最終什么都沒說,齊召堯眸中有些許失望,但還是勾起柔情蜜意的笑意,讓如意轉(zhuǎn)過頭看著鏡子。
他自己來到如意身后,低下身子,鏡中同時映出兩人的身影“怎么樣,畫的好不好?”
看著鏡中自己和齊召堯的身影,如意微微勾起唇角,“畫的很好,我很喜歡,你給多少個女人畫過眉呢?”
齊召堯深情而專注地看著如意,“我今生只為你一人畫過眉!你是唯一一個!
他的神情中的情意,太過灼人,如意不敢再看,只能微微躲過,不與他對視。
看著鏡中如意漂亮的小臉,齊召堯沒有在步步緊逼,想了想,忽然說道,“對了,我覺得還少了點(diǎn)其他的,你等我一會!”
說完在梳妝臺上找出了一盒紅色的胭脂,又拿了一瓶桂花油,勾兌了一下。
用一根化妝筆,沾著飽滿的如朱砂般的紅色胭脂,讓如意轉(zhuǎn)過頭來,在她的眉心微微畫著。
過了一會,如意感覺,齊召堯微微吹了吹她的額頭!
那一陣微微的汽流吹過,帶著齊召堯身上獨(dú)特的氣息,“好了,照鏡子看看,這回是不是更漂亮了!
如意看著鏡中的自己,眉心處多了一朵五瓣櫻花樣式的紅色眉鈿,十分妖嬈美麗。
襯托她的整個小臉,更如同下凡的仙子般,她此刻看起來不像是妖,反倒像百花仙子一般清麗無雙。
穿越過來以后,如意一直不是十分注重自己的容貌,她只是知道,自己依附的這具身軀,不愧是妖,容貌十分漂亮。
但如今齊召堯的這一番操作,更如同畫龍點(diǎn)睛一般,將她整個人變了一幅模樣。
欣賞著鏡中的自己,如意露出一抹的笑容,“堯,謝謝你,真的很美!
鏡中的齊召堯,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你喜歡就好,如意,可不可以答應(yīng)我!”
“以后每當(dāng)你想我的時候,就在眉心畫上這么一朵眉鈿,那我無論在哪里,一定會感覺得到你對我的思念!”
如意沉默了一會,看著鏡中齊召堯殷殷期許的眼眸,點(diǎn)了點(diǎn)頭。
國師府中
如意失蹤的當(dāng)天晚上,滄瀾在房中發(fā)現(xiàn)她留下的一封信,信中說明,如意有事要出去幾天,讓大家不要擔(dān)心,幾天以后,她自會回來。
看起來似乎沒有什么不妥,筆跡也是如意親筆,可蒼滄瀾就是覺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但想想,又覺得不可能。
有玄凈這個化形千年的大妖在國師府上空布下的靈氣罩,如果不是如意親自出府,又有誰能不聲不響的在玄凈眼皮底下,把如意給帶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