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小娘們兒是夠勁兒!又勾勾又丟丟的,二爺我可得上去好好試試!”
一個肥頭闊肚的漢子,滿臉的潑皮相,在兩個小弟的幫助下,搖搖晃晃地爬上了臺。
“娘的!把擂臺弄這么高干鳥?小娘們兒!你家二爺來了!過來讓爺聞聞香不香?哈哈哈…!”
林月如從他往擂臺上爬時,便皺起了眉,手中的鞭子緊了又緊!聽他這番話一說,忽然笑了出來,只是怎么看,那笑容都那么冷!
秦峰旁邊兩個同樣流里流氣的潑皮嗤笑道:“這是哪來的瓜皮?連林大小姐也敢呲?”
“誰知哪的瓜皮?這兩天聞著味兒趕來的有的是!正好給他們漲漲眼,這幫外鄉(xiāng)人等著倒霉吧!”
秦峰聞言恍然,“我就說嘛!這林家這么大勢力,怎么會有小混混敢來搗亂?原來是外鄉(xiāng)聞訊而來的,看來這消息傳到外面也就傳歪了!估計把堂堂林家當(dāng)成沒背景的暴發(fā)戶了?!?br/>
家仆正要上去詢問身份,卻見林月如微笑著一擺手,擂臺上,那位二爺見林月如沖他一笑,心里更樂了!正要再討兩句便宜,忽見一道鞭影襲來!
“啪!”耳邊一聲爆響!二爺左半邊臉立刻失去了知覺,呆呆地站在原地楞沒反應(yīng)過來。
下意識伸手一捂,濕乎乎的腫起老高,再一看手掌,已血紅一片。舉著那只血掌,愣愣地看向林月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似是傻掉一般。
林月如保持著微笑,“二爺?香不香啊?咱們繼續(xù)吧?”
那位二爺這才回過神來,小眼一瞪!“尼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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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句話未罵出來,第二鞭又到!這位二爺似乎也有些身手,憤怒的他,直接抓向了鞭頭!
誰知這鞭子就像活了一般,竟忽然轉(zhuǎn)了方向!繞開手掌,抽在他另一邊臉上!“啪!”二爺耳中一陣嗡鳴,右半邊臉也失去了知覺。
林月如笑容依舊,手中卻不閑著,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鞭鞭避過要害,只取他身上肥肉!可謂是鞭鞭帶血,卻又避無可避!
臺上啪啪之聲不絕,臺下倒吸冷氣之音處處。八九鞭下去,直將這位二爺抽成了個血人!開始幾鞭,二爺還能硬氣著不叫嚷,硬著頭皮想要近身!
誰想越是拉近距離,抽得便越狠!還未近身,便挺不過去了!這時也顧不得什么顏面了,大聲哀嚎而出!
林月如看他想逃,轉(zhuǎn)而攻向雙腿,兩鞭下去便摔倒在地,剩下的就是狂虐!
這位二爺?shù)乖诘厣?,被抽得滿地打滾,哀嚎連連!之前的囂張痞氣早不知丟哪去了?此時只剩告饒之聲!
“哎呦!我認(rèn)輸!??!饒命??!”
林月如絲毫沒有要收手之意,始終微笑著揮鞭。就在這眾人注視下,將這肥頭凸肚的潑皮無賴,生生鞭打到暈死過去。
他那四五個狗腿子,早在欲沖上臺前,就被看護(hù)的林家之人,一拳一個,打趴在了地上。
如死豬般渾身鮮血的二爺,在林月如揮手下,被人拉了下去,擂臺上只留下一道血跡。
將鞭子遞給家仆,擦凈了上面的血跡。林月如依舊微笑道:“還有哪位爺想來聞聞本小姐?。看罂缮蟻?,不用客氣。”
人群中不乏一些外來的登徒浪子,見到剛剛這一幕,紛紛冷汗直流,無人答話。
秦峰對于這血腥的一幕,忍不住舔了舔舌頭??戳丝醋笥?,見李逍遙皺起了眉,而先前說話的兩個本地潑皮,則嘴角掛著微笑,似是理應(yīng)如此。
林月如上演的這一出兒血的教訓(xùn),令一大批沒什么本事,又抱有僥幸或占便宜心思的人,打消了念頭,一時間竟冷了場。
等了片刻似是不耐煩了,林家大小姐冷哼一聲,“我當(dāng)天下真有什么英雄好漢,能讓本小姐見識一番,沒想到一個個都是慫包!哼!”
這句話一丟,臺下眾人可炸了!一群老爺們兒被一個小娘們兒公然瞧不起?這還了得?!紛紛交頭接耳,鼓噪起來!
“好一個囂張的大小姐!我來會會你!”
只見一位灰衣之人,手拿長劍,飛身一躍一撐,便站在臺上,引得一片叫好之聲!
一位家仆上前詢問了身份,向小姐鞠躬示意,退了下去?!霸谙隆?br/>
“贏了再通名,本小姐懶得記那么多!出手吧!”
“囂張跋扈!”來人一舉手中長劍,殺了過去!
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