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義好看的唇角一勾,在雅雅幽怨的目光下光明正大的走入病房。
“以唯姐,你偏心。”她控訴。
以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毫無羞愧之心的說:“你要是能長得像他那么妖孽,我也絕對給你通行證!”
“他有我好看嗎?”于大少不樂意了,皺眉瞪著那小白臉,怎么都搞不懂,那種小白臉怎么就比自己好看了。
以唯默默的瞅了他一眼:“你別不承認,人家還真比你好看多了?!?br/>
于毅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以唯毫不示弱的瞅著他。
忽然,前邊一陣吵鬧,以唯不由看了過去,隱約只能見到一些人影,本來她并沒怎么在意,這世上路人甲那么多,鬧事吵事天天有,她沒那美國時間去浪費??蛇@次來人,她卻是打從心里討厭的。
楚芯帶著兩名警察正在醫(yī)院的大廳里鬧著要見林靜微。
方思慢悠悠的走過去,目光從他們身上掠過,精致的俏臉揚起一抹燦爛的笑顏:“喲,這不是楚家太太嗎?”
楚芯沒見過方思,因為她是路人從電視上或報紙看見過她,被喚一聲楚太太,心情也稍稍舒服了一些,她看著方思微微頷首,問:“你認識我?”
“自然認識。”方思悠然一笑,開口說:“二十三年前,楚氏總裁娶了楚夫人,不出一年,就出軌在外面有了外遇,當時,我記得楚太太你大鬧楚氏,把楚氏上下折騰的不得安寧,而于一個星期后,楚總裁上報當面登報向夫人你道歉,此事方才停歇了一段時間?!笨粗灸樕兊蔫F青而難堪,她笑了,紅唇慢悠悠的輕啟:“而此事在被眾人議論了半年之后,當飯后茶點聊天議論逐漸停歇的時候,于三年之后,楚義外遇的女人,林思小姐因為懷了孕,在國外實在呆不下去,為了女兒前來投奔楚家,卻沒想發(fā)現(xiàn)楚義竟是有了妻子的人,當時,楚夫人你貌似剛生了楚二小姐,楚語對吧?”
醫(yī)院大廳中匯聚的人越來越多,聽到方思的話,紛紛當聽故事般停下腳步圍成了一圈。
楚芯臉色變化越加頻繁,惱火的漲紅氣憤的鐵青,方思說的話,是她隱藏在心里,隱忍了整整二十三年的痛。她搞不懂,看方思年紀不過二十來歲,怎么對這些事知道的這般清楚:“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方思俏皮的眨了眨眼:“你猜呀~”這些事,都是她在認識林靜微后,無意聽方冷毅提起的,當時他并無意繼續(xù)說下去,不過方思死纏爛打,硬是讓他說給她聽,方冷毅想想也并沒什么不好說的,就將事情全都告訴她了。
方思說的天真浪漫一臉單純,可一字一句卻如同利劍一樣,將楚芯壓仰在心底的那塊傷疤狠狠的揭開。
楚芯深深的吸了口氣,看著方思眼神越加憤恨,往日的事隨著時間的流逝如同傷疤凝結(jié),可今日,方思的話,卻相當于把她的傷疤揭開,往日的難堪與痛苦一幕幕的回現(xiàn)在眼前,令的楚芯連呼吸都不穩(wěn)。
以唯從旁走出,看著楚芯,目光一掠而過落在了她身后的兩名警察身上:“你來做什么?”
楚芯深深的吸了口氣,這才想起自己來這的目的,努力的讓自己鎮(zhèn)定了下來,冷眸看著以唯:“林靜微那丫頭呢?”
以唯雙手環(huán)胸,冷眸看著他們:“找靜微什么事?”
楚芯的身后,一名警察站出,看著以唯拿出了自己的證件說“楚以唯小姐是吧,你好,我是xx局的,我們是就著楚二小姐被綁架的案件來詢問林靜微小姐一些事情的。”
“綁架的事?”以唯唇角勾起一抹諷嘲的弧度,看也不看他的證件,開口道“聽你的口氣,是為調(diào)查綁架事件?這么說,楚二小姐那邊你們也去問過了?”
那名警察聞言愣了下,隨即面露難色說道“楚二小姐因為被綁架受驚不小心,礙于她現(xiàn)在目前的情況實在不方便接受調(diào)查。”
“哦?原來是這樣?!币晕ㄐπ?,對著警察淡淡的道“沒想到,警察辦事如此體諒受害人,當真是人民之福。”看著警察面露尷尬之色,以唯冷然一笑:“如此甚好,靜微因為受到驚嚇,發(fā)高燒目前還在昏睡中,實在不方便接受調(diào)查,既然你們?nèi)绱梭w諒受害人,那靜微的情況你們應該也可以體諒的吧?”
兩名警察聞言面面相視,目光落在了楚芯的身上有些為難。
這事其實調(diào)查不調(diào)查壓根就無所謂了,畢竟牽扯到的人員這么的廣,這眼前的楚以唯,他也略有所聞,美國楚氏大家族的楚家所出,而于毅,美國于家繼承人,于少,這次事件就沒一個好惹的,本來他們想隨意的糊弄過去就算了,可眼前的楚夫人卻不樂意,硬是要他們將事情調(diào)查清楚……
見他們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楚芯不由暗罵一聲廢物:“該怎么辦就怎么辦,你們看我做什么?”她就是不想讓林靜微好過,特別是這次女兒嚇的那小臉蒼白的,更讓她氣惱不已。
這有錢人就難伺候。警察心中也不看好楚家,不由犯起嘀咕。
“不知,可否讓我們見見林靜微小姐?其實,經(jīng)我們調(diào)查,這次綁架與林靜微小姐,似乎有所關(guān)系。”警察想起來時,上司所說的話,必須以楚家所言辦好此事,心中真是郁悶死了,自己也真是倒霉,偏偏就被選中干這差事。
與靜微有關(guān)?楚以唯皺了皺眉:“要說有關(guān)也該是與楚二小姐有關(guān)才是吧?靜微從不得罪什么人,在楚家也并不受寵,楚夫人處處把她視為眼中釘為難著。這外面也是眾所皆知了,綁架了林靜微對楚家根本就沒有什么威脅之力可言,而這點那日綁匪自己也承認過了不是?反之楚語,對楚家才有威脅力而言,那日她約了靜微出去,我還懷疑靜微是受著她連累才被綁走,你現(xiàn)在這么一說倒是提醒了我,楚夫人,你看,這事要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