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淳灃點點,“恩,可沉了。”
莫芊桃癟癟嘴,將那冒著熱氣的中藥,端起來麻利的一飲而盡。
夏淳灃看著她眉頭都不皺一下,頓時有些詫異,繼而看著她有些失神。
日光下,莫芊桃皮膚白皙得幾乎呈現(xiàn)透明,脆弱得就好似個瓷娃娃一般,離開章家大半個月,她眼看著變瘦了,夏淳灃十分不喜她現(xiàn)在的模樣,恨不得她能一夕之間胖十斤。
“太瘦了?!毕拇緸栃÷曕洁煲痪?。
莫芊桃猛地回過頭,“什么?”
“我們結(jié)拜吧?!?br/>
“啥?”莫芊桃眨眨眼,心里犯糊涂,“你是不是說錯,是成婚,不是結(jié)拜?”
夏淳灃遞給她一個蔑視的眼神,“你我二人以后兄妹相稱,你也不必四處流浪,隨我回奶娘家?!?br/>
夏淳灃說這話時,十分自信,自認是給莫芊桃莫大的恩賜。
聽完,莫芊桃冷漠的看著他,隨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僵硬的笑,“你他媽想得美,誰要做你義妹呀?!?br/>
夏淳灃被她罵的瞬間變臉,眉頭擰成了凹陷的川字,“你罵人?!?br/>
“就罵你了,怎么滴,臭不要臉。再說,你好似也對人說了,我是你媳婦,難不成你有和妹妹亂亻侖癖好?”莫芊桃開始口不擇言,她雙手叉腰,居高臨下的瞥了他一眼,就好像當初夏淳灃拒絕和莫芊桃成親時,是一模一樣的。
“你……胡說什么?”夏淳灃面色漲得通紅。
這個女人說話太不知檢點了,可他偏偏做不到對她惡意相向。而且他不得不承認,莫芊桃被自己帶歪了?!拔摇阋粋€姑娘家,單獨在外面實在太過危險。”
“你休想高攀我?!蹦诽也灰啦火埖茫酝瑯影翄傻姆绞綉土P夏淳灃。
夏淳灃臉色鐵青,望著她高高揚起的下巴,他嘆息一聲,“收拾一下,走吧?!?br/>
夏淳灃動作十分自然的將狐裘披在她身上,無他想法,就是想看到莫芊桃穿身上。
“熱。”
外面陽陽高照,莫芊桃不愿意再穿。
*
“你要陪我去哪里?”
晌午的陽光太過猛烈,莫芊桃?guī)狭酸∶?,將那張俏麗白皙得面孔遮擋在白紗之下?br/>
“不知……”
莫芊桃忽然想到夏淳灃提及結(jié)拜的事,忽然有些頓悟,“結(jié)拜需要準備什么?”
“你若愿意,我們就現(xiàn)在就可結(jié)拜,對著太陽起誓?!毕拇緸栆宦牐⒖虂砹司?。
“晚上吧,記得請我吃桌好的?!蹦诽页脵C敲竹杠。
“那是自然的?!毕拇緸栴D了頓,喉嚨忽然有些發(fā)緊,心里也泛起一股苦澀,他沒想到莫芊桃忽然就同意了,這倒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到了夜晚,兩人入住了一家農(nóng)戶,夏淳灃給了農(nóng)戶一些碎銀子,囑咐農(nóng)婦晚上準備一桌酒席。
不多事,兩人在院子里,對著皎皎月光以及諸天神佛起誓。
莫芊桃見夏淳灃鄭重其事的端起小酒杯,雙膝跪地,忙不迭的將他扶起,“我們來點不一樣的結(jié)拜模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