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夏語不快的皺眉,一臉咬牙切齒,“歐陽岑岑的確有點手段,否則也不會輕易就將客戶搶走。她如今開了間店鋪和我們搶生意,還敢大張旗鼓的宣傳,這就已經(jīng)讓我很意外了?!?br/>
畢竟歐陽岑岑的背后有家族支撐,和聶安夏當前的薄弱勢力對比,自然看起來更靠譜,也會成為客戶的首要選擇。
“安夏,我們對江客戶盡心盡力,甚至滿足他的一切要求,結果煮熟的鴨子就這么飛了?”梁夏語越想越不能接受,心情難以平靜。
盡管這件事對聶安夏也有打擊,但她更加納悶歐陽岑岑的情報渠道。
她究竟怎么知曉的小道消息,還是說有人在背后故意泄露?
才剛想到這,聶安夏腦海中便浮現(xiàn)了一個人:陸時琛。
“歐陽岑岑不是細心的人,況且我們的店鋪才剛開業(yè),也不至于到家喻戶曉的地步,對方究竟怎么知道了這事?”梁夏語也百思不得其解,鉆研半天也想不明白。
這疑團自然也存在聶安夏心中,讓她忍不住嘆息,“會不會是陸時琛在慫恿她?”
很難不去懷疑這層可能,畢竟聶安夏今天的態(tài)度并不好,也可能讓他有報復想法。
“我相信陸少不是這么卑鄙的人?!绷合恼Z雖然心情復雜,但也不愿保留懷疑。
聶安夏知道這疑問得不到肯定回答,畢竟也無法親自詢問陸時琛,所以沒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
“本來還指望江客戶為店鋪進行推廣宣傳,這下計劃可是全泡湯了?!绷合恼Z心情本來不錯,知道真相后感覺大受打擊。
盡管聶安夏是個頗有耐心的人,但這下也受到了精神打擊。
兩人都沉默不語,各自情緒低落,臉上也掛著落寞表情。
“叮!”
忽然,傅晗述的電話打進聶安夏的手機里,為這份平靜多了幾分煩躁。
看見是他來電,聶安夏已有沖動要掛電話,被一旁的梁夏語立刻攔下。
“他肯定是對上次的事進行道歉,總要給人家的面子,一直拒絕也不是辦法?!?br/>
聶安夏并不想有這般顧慮,“我沒打算一直拒絕,只拒絕這么一次而已?!?br/>
說著,她就要將吵個不停的手機鈴聲關了,結果梁夏語眼疾手快的制止。
“沒準傅晗述是看見了熱搜,特意前來提供有用情報。不如你先將電話接起,看看情況再說?!?br/>
聶安夏一聽這話就知道,她再循循善誘,但也拿對方?jīng)]辦法。
“既然你都為他苦苦哀求,那我也只好給他一次機會了?!?br/>
這回答終于讓梁夏語安心,“先將電話接起來再說,萬一他提供了有用情報呢?”
在對方的強烈建議下,聶安夏心不甘情不愿的接了電話。
傅晗述倒也識相,知道自己做了錯事,語氣極度輕柔的問,“我知道你們的店鋪才開業(yè)不久,現(xiàn)在應當非常需要客人,我可以提供……”
“不勞你費心,這方面的事我自有打算。”聶安夏態(tài)度冷淡的拒絕。
電話那頭的人稍顯沉默,語氣討好的安慰,“我今天看了熱搜,也聽說了歐陽岑岑搶客戶的事,對這件事感到深惡痛絕。同時也想介紹一位新客戶給你。”
即便知道他是好心,但聶安夏仍舊面色冰冷的拒絕,“我的事自會解決,不用你管?!?br/>
被冷漠拒絕了兩次,傅晗述只好將求助的信號投向梁夏語。
“夏語在不在手機旁邊,我找她有事要聊!”
聶安夏就知道傅晗述不安好心,冷漠無情的回絕,“你既然是來找梁夏語,就不該打電話給我,你以為我是個傳話筒?”
“怎么這么想?我從未把你當成工具人,我到現(xiàn)在不都還一心一意幫你嗎?”傅晗述委屈的話音從電話中傳出。
“不需要你介紹客戶,既然我已決定要開店,肯定會處理好這些問題?!甭櫚蚕囊褜⒘霰磉_得非常清楚。
傅晗述仍舊不肯放棄,依依不饒的說道,“現(xiàn)在不,是你慪氣的時候,如果你不將這個客戶把握在手,后果會不堪設想?!?br/>
聶安夏沒工夫聽他啰嗦,倔強的質問,“能有多大的影響,你倒是說說看?”
看兩人好像要在電話中吵架,梁夏語主動勸和,“他的表達方式的確不對,但我們當下也急需客戶做宣傳,不如就暫時答應吧?”
聶安夏本想繼續(xù)果斷拒絕,傅晗述卻順嘴提起蔣皎月,“其實這個客戶和我是熟人,更何況你也認識?,F(xiàn)在做個熟人生意,還能順便宣傳店鋪,難道不是兩全其美?”
聽見和蔣皎月有關聶安夏,立刻感覺有詐,“你該不會是在故意誆騙我?”
蔣皎月好歹是個富家千金,如果真遇到這方面的煩惱,自然有的是門路解決,怎么會主動找上聶安夏?
“這種事有什么可騙的?”傅晗述先是不理解,隨后表明了態(tài)度,“難道富家千金就不能養(yǎng)寵物,就不能有人間疾苦?你這叫戴著有色眼鏡看人!”
看他把話說的一套套,聶安夏直接挑明觀點,“多說無用,除非你親自叫蔣皎月來和我談?!?br/>
這種隱秘的事自然是由當事人來聊更合適,聶安夏也很期待這個熟人客戶。
傅晗述答應的很爽快,“沒問題,我現(xiàn)在就轉告蔣皎月。她最近只是太過傷心,所以才沒機會親口和你們聊?!?br/>
聽他答應的這么爽快,聶安夏才能終于確定了這件事的真實性。
“我還以為你再也不會理她,沒想到你還是念及感情?!?br/>
傅晗述不好意思的回答,“畢竟相處這么久,多少也有了感情,一時間難以割舍。”
看他有打算認真對待的態(tài)度,聶安夏的心情格外好,也就順口答應了這事。
“既然是熟人生意,我自然就免費了,就當做個宣傳?!甭櫚蚕母裢獯蠓降恼f道,“大家都是熟人,費用也就免了。”
傅晗述略帶震驚,“怎么你對別人這么好,對我卻百般為難,你對我的歧視也太明顯了?!?br/>
明明她剛才在電話里語氣敵對,聊到蔣皎月時卻百般依順,這態(tài)度明顯有云泥之別。
聶安夏也沒打算隱瞞態(tài)度,非常大方的承認,“我的確對蔣皎月有不少好感,誰讓她就是個乖乖女,我能不喜歡嗎?”
何況傅晗述還對人家有所虧欠,所以聶安夏更想對她態(tài)度好點。
傅晗述語氣酸溜溜的說道,“真是讓人羨慕,我也想得到這份偏愛?!?br/>
看在他態(tài)度還不錯的份上,聶安夏也就不再計較之前的事了。
“雖然我給不了你偏愛,但我現(xiàn)在不對你發(fā)脾氣就不錯了?!?br/>
梁夏語在一旁插嘴,“安夏能原諒你就不錯了,現(xiàn)在居然還有這么多要求?”
這豈不是在故意挑戰(zhàn)聶安夏的底線。
傅晗述自知見好就收,所以現(xiàn)在也不敢多提意見。
“感謝你對皎月的照顧,我替她對你表示感謝。”電話里的人非常自覺,緊接著道,“我要是有空,肯定會任勞任怨的幫你。”
就知道這話是在客氣,聶安夏也很生疏的客套一句,“等你改天有空再說?!?br/>
兩人的通話還沒結束,傅晗述便接到了蔣皎月打來的電話。
“我們正聊著這事,我的女友就打電話來查崗了,還真是一點都不放過我?!?br/>
聶安夏陰陽怪氣的問,“難道你不喜歡黏人的女孩嗎?”
他還沒回答,電話中便響起了蔣皎月的話音,“親愛的,我給你打了這么多電話,怎么到現(xiàn)在才接?”
光聽這話,聶安夏就知道這家伙就有幾天,肯定又虧待了人家。
蔣皎月又在電話里面抱怨,“我加這些天出了事給你打電話也接不通,這就是你想和我談戀愛的態(tài)度?”
“寶貝,你別沖動,我現(xiàn)在正給你想辦法。”傅晗述焦灼的回答,就差沒抓耳撓腮了。
聶安夏能感覺到電話里的氣氛僵硬,一時間也不知如何開口。
“寶貝,我知道你這些天情緒不高,但我也努力在為你想辦法。你認為我不關心你嗎?”傅晗述的語氣有些傷心。
蔣皎月到底是心軟的,一時間難為情的回答,“你一直說在為我著想,可我沒感覺到任何關心?!?br/>
光憑嘴上的兩三句功夫,可不能隨便斷定所謂的情愛。
不知道這件事兜不住,傅晗述只好拿出誠意,“本來我想給你個驚喜,但沒想到你的態(tài)度這么強硬,只好提前把這件事告訴你?!?br/>
“什么事?”蔣皎月的語氣瞬間激動,也害怕是不好的消息。
聶安夏還沒說話,等著電話里的傅晗述在說話。
等了半天,才終于聽見傅晗述慢吞吞的開口,“我知道你這幾天都很難過,也沒考慮好后續(xù)事項的處理,所以我找來聶安夏幫忙?!?br/>
蔣皎月停頓片刻,似乎沒想好怎么回答,隨后很激動的回復,“聶姐姐做事我當然放心,只是怕預約不到檔期。而且聶姐姐在這方面懂得也多,可我不敢去打擾?!?br/>
就知道她會有所顧慮,傅晗述立刻擺出知心男友的形象。
“傻瓜,你的這些擔憂我能不清楚嗎?所以說我已經(jīng)替你解決了。”
這秀恩愛的一幕著實讓聶安夏震驚,更是對傅晗述的高超技巧感覺意外。
從來沒想過他的哄人技巧有這么高,這也難怪蔣皎月會被迷惑的神魂顛倒。
“親愛的,是我錯怪你了。沒想到你為我考慮了這么多,可我卻自私的只想著自己。”蔣皎月的語氣中滿是愧疚。
傅晗述趁機安慰,“這怎么能怪你,要怪就怪我太不細心,疏忽了你的很多感受。放心,我以后肯定會改正?!?br/>
悶聲不響地聽了老半天,聶安夏才敢在電話中開口,“皎月,可以和我聊聊你的情況嗎?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