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哼,沒有交夠定金, 我的寶貝弟弟們才不給你們看! 由于來的敵方所屬與紀(jì)伊半島, 離伊豆七島倒是較為接近,他們便選擇了便裝坐船只前往了伊豆七島中最近的島嶼。..cop>要說這伊豆七島最有名的就屬明日葉了, 明日葉也正是江雪左文字他們此行的目的。
縱使帶回去本丸里用不上, 也可以交給博多藤四郎拿去網(wǎng)上售賣,一定可以為本丸增添新的資金的。
太郎太刀有些艱難地在森林中前行著,身形較大的他在走這些狹窄的敵方著實有些痛苦,時不時得衣物被樹枝掛到,還有走著走著就會帶走一個鳥窩什么的,都讓他有些苦不堪言。
苦笑了兩聲,太郎太刀默默地把頭頂上的那一窩鳥窩重新放回了樹枝上, 打量了一番這片森林內(nèi)部,有些無奈, 明明明日葉可以在市場上直接購買,但是博多藤四郎堅持要自己采摘。
他一邊嘆息著, 一邊隨手從灌木叢中找出一些較為常見的藥草, 摘下扔進身后的籃子里。
博多藤四郎回過頭盯著太郎太刀, 摸摸下巴,口里囔囔道:“總感覺你在說我的壞話······”
太郎太刀一愣, 裝作什么也沒發(fā)生的模樣,似乎非常的純良, 心里暗嘆短刀的偵查能力實在是太強大了, 尤其是極化短刀, 都到達(dá)了直覺了嗎?
物吉貞宗掛著笑顏,用他那超乎眾人的直覺給大家指路,一路上成功地避開了猛獸,也找到了很多森林里的珍寶,過沒多久,大家身后的籃子已然滿當(dāng)當(dāng)?shù)?,收獲豐富。
物吉貞宗見狀,一拍手,笑道:“好啦,既然收集的差不多,那我們就去摘明日葉吧!”
說著,他的手指向了一個方向。
江雪左文字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正是剛剛他們一路走來的方向。
額上忍不住地滑下了幾道黑線,江雪左文字瞥了一眼笑得燦爛的物吉貞宗,莫名地升起了一絲危機感,或者說深深的擔(dān)憂:
——本丸良心之一的物吉貞宗也墮落了。
——昔日的小天使已經(jīng)變成白切黑!
——整個本丸看起來沒有幾個純良的存在了,我要怎么在這個本丸生活下來?
——要不要去找找一本厚黑學(xué)之類的來看看?
江雪左文字咳嗽了一聲,假裝什么都沒想的樣子,在物吉貞宗疑惑的目光注視下,調(diào)整了一下肩上的背帶,讓自己可以背籃子背的更舒服一些,默默抬腳就往那個方向走。
物吉貞宗茫然地看了他一眼,總覺得對方腦子里應(yīng)該是想了什么東西才對,究竟是什么呢?
他摸摸下巴,把這個疑惑拋至腦后,緊跟其后,一邊指點著行走的方向。
嘛,我就不在意這個問題了,反正直覺告訴我不是什么比較重要的問題,我的直覺是不會出錯的。
博多藤四郎盯著太郎太刀身后那個最大的籃子,里面的資源和藥草已經(jīng)把它填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這令博多的眼睛發(fā)亮,散發(fā)著讓人不禁往后退幾步的垂涎目光。..cop>太郎太刀若無其事地往前走著,雖然一直以來都是作為神社所供奉的刀劍,但是他還是知曉很多知識的,尤其是在這種尋找東西的地方也是非??康米〉?,當(dāng)然,如果不是在這種充滿了限制的森林就更好了。
對于博多藤四郎的目光,他直接選擇了忽視,他和博多的合作又不是第一次,早已習(xí)慣了對方這種盯著資源就差流口水的目光。
所以他很淡然地隨手摘下幾個果子分給大家一起食用,在江雪左文字的注視之下微微偏頭,一個問號冒出頭。
江雪左文字咽下了口中的疑惑,總感覺只有自己是正常人了,就連太郎太刀也是個被污染了的腹黑存在??!
用手帕擦拭了一下果子的表面,張嘴就咬了一口,嗯,脆甜脆甜的,非常符合自己的喜好,而且滲出的汁水滋潤了有些干渴的喉嚨,倒是令他放松了幾分。
他們往回走了一段路,總算是回到了原來的上岸之處,腳下細(xì)致的沙子被踩踏著,顯出一個個顏色較深的腳印,在不遠(yuǎn)處的高地上,一片明日葉隨風(fēng)搖蕩著。
江雪左文字他們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攀爬而上,江雪左文字站在這下方,抬眸看著那三道于斜面上攀爬的身影,輕輕地挑起嘴角,腳向后一劃,就打算跟著他們一起攀爬。
一條在陽光的注射下閃爍著銀光的透亮鎖鏈悄然順著沙灘向他而來,纏上他的腳踝。
江雪左文字只覺腳踝處一涼,沒有多想,腳下一點就打算躍出,不想被東西直接拉扯到,摔倒在沙灘之上。
眼前的寄居蟹從螺貝中慢悠悠地爬出來看了一眼,又縮了回去。
海水隨著風(fēng)而起浪,悄然漫過他的身體,隨后又退下。
江雪左文字沉默了片刻,慢慢地從沙灘上站起,隨手掃去臉上粘上的沙粒,又揮了揮長袖與衣服,將一些沙粒都掃去。
低頭,只見一條鎖鏈纏在自己的腳踝之上,一直連到了海中。
抬腳扯了扯,沒有辦法動彈,反手拔刀而出,銀光在刀鋒處閃爍著,一刀劃下,不見鎖鏈傷到分毫。
茫然與疑惑交錯著,江雪左文字抬眸看了一眼已經(jīng)爬上了高處的伙伴們,對他們揮揮手,示意自己待會才跟著上去,隨后低頭循著這鎖鏈的方向,看了一眼藍(lán)汪汪的海水,彎腰抓住鎖鏈,用力一拽,一個粉色的巨大貝殼從海中騰飛而起。
伴著震驚的表情,江雪左文字眼見著這個粉色的貝殼在空中飛了一段距離后落在了自己的不遠(yuǎn)處,腳踝上的鎖鏈的的確確是連接著這個貝殼的。
根本沒有想到自己拉個鎖鏈可以得到一個巨大扇貝的江雪左文字思索了一下,持刀慢慢地走過去。
作為付喪神,該有的知識他還是有的,這么大的扇貝會出現(xiàn)本就不正常,還會連接著莫名其妙的鎖鏈,說不定是成精了,更何況自己剛剛還聽到了一聲驚呼,不要告訴自己那一聲女孩子的驚呼是假的!
待到他走到這個巨大貝殼的前方,相隔僅有三步之遠(yuǎn)的時候,貝殼似乎顫了顫,江雪左文字沉默地將本體持于面前,警惕地看著眼前的貝殼,沒有再接近半分。..cop>貝殼顫了顫,最后打開了一道縫。
江雪左文字眼看著一雙有些俏皮的眼睛透過這條縫觀察著外面的世界,明顯是看到了自己,對方受到了驚嚇,又把貝殼合了起來。
又等了一會兒,貝殼方才再度開啟。
只見一名著一身粉色和服的人魚妹紙坐在貝殼中,她的手中持著一把折扇,隨著貝殼的打開,這個貝殼原本光滑的外觀也隨之改變,出現(xiàn)了一枝較為粗壯的櫻花樹樹枝,紛紛櫻瓣灑落,她的魚尾也隨之搖擺著。
江雪左文字在她的身上停頓了一秒,隨后注意力就停在了她手中的那一根鎖鏈上面。
別開玩笑了,這不就是纏在我腳上的鎖鏈嗎?!
人魚妹紙看了一眼大海,再看一眼江雪左文字,突然一拉鎖鏈,大聲地沖著海洋叫道:“別追了!這就是我選的丈夫!”
江雪左文字未問出口的話瞬間被噎回了喉嚨深處。
——海邊走一遭就多了一個妻子。
——新的尋夫方式:鎖鏈直接綁人!
——節(jié)操不保,究竟是誰誣蔑我!
——人魚妹紙請你看清楚一點,一刀一人魚種族不同,是不可以結(jié)合的!
江雪正宗無奈地笑了笑,覺得自家小徒弟真的是在后面不知為何長偏了,按照正常的在自己的教導(dǎo)下,肯定不是這樣的啊,難道是······他的余光掃了一眼不知他的意思的板部岡江雪齋,既然不是自己影響的,那就是主人影響的了,畢竟主人是比較熱愛和平的存在啊。
他摸摸下巴,開始思考起以后各方面隔絕江雪左文字和板部岡江雪齋這個主人之間的相處的可能性。
江雪左文字不知道他在想著什么,只是看著他抬手握住自己的手,非常自然地拉著自己往前走,沒有選擇掙脫,江雪的眼中含著淡淡的水霧,眨眼間,一滴淚珠悄然滑落臉頰,融入衣衫,尋不著蹤跡。
棕色的原木矮桌上一條紅色的桌旗橫穿其上,左右對稱的幾個黑色正方形盤中紅色的小碟起著點綴,白色的茶碗中是飄氣的焙茶,一份和果子端放于其旁,單支花器中水仙與報春花仍舊嬌然。
江雪左文字輕輕地捧起茶碗,在嘴邊抿上一口,熟悉的滋味充斥著口腔,他面無表情地放下,又持筷食用起和果子,冷冷的表情無法讓人發(fā)現(xiàn)他心里升起的巨大波瀾。
這種熟悉感實在是讓他無法避免的想要落淚,縱使自己一直都充當(dāng)著兄長的職責(zé),但是,從自己誕生到后來與宗三相遇之前,眼前這個人,這位江雪正宗是一手帶大了自己堪稱父親的存在,讓自己稱他一聲“師父”,任他摸頭調(diào)笑也是無傷大雅的。
只是那大阪城的一場火,帶走的不只是一期一振和藤四郎們的記憶,還有自己的師父,這位江雪正宗,五郎入道正宗的作品之一,擁有著與其他完不同的“正宗”雕刻刀銘的他,也在這場大火之中散去了生機,消逝不見。
能再相遇已經(jīng)是難得之事,如今可以再度品嘗到這相隔了幾百年的茶水,江雪左文字這一刻突然產(chǎn)生了無所求的感覺。
“說起來,江雪君······江雪正宗,你知道江雪君現(xiàn)在的情況?還有安倍晴明大人,小烏丸大人所在時期的那位精妙絕倫的陰陽師您也認(rèn)識?”博多藤四郎迫不及待地詢問,大概是八卦實在是太重要了,他都顧不上喝上一口茶水,品上一口茶點。
“神與佛啊,不都是那樣的存在嗎?有何區(qū)別呢?縱使我信仰佛祖,并不影響我與神明成為朋友,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也是一位神明啊······”江雪正宗輕笑一聲,端著茶碗,目光仍舊在江雪左文字身上停留,“現(xiàn)在這個時間,江雪還沒有誕生呢,但是他也算是過了很長的時光了,按理來說不應(yīng)該如今還沒有顯形,我有些擔(dān)憂,便去尋了晴明公來看一看他的命星,也便知曉了他的未來?!?br/>
“哈哈哈,江雪君來的比我這個老人家早呢!”
魔性的笑聲在身后響起,江雪左文字回首,便見三日月宗近著一身華麗的戰(zhàn)衣,一手搭在刀柄上,看似天然地笑著,江雪頷首問好,三日月宗近擺擺手,“江雪君就跟著我們好了,這次不去什么太厲害的地方打。”
江雪左文字大概明白這是因為自己剛剛被鍛造出來的緣故,想來是想要讓自己的等級跟上大家的步伐,雖是明曉他們的心意,但是一想到自己要去戰(zhàn)斗,他就有些不悅。
低頭看著懸掛于腰間的本體,江雪的手輕輕地搭上刀柄,眼簾顫了顫,不帶一絲的感情色彩,輕甩長袖,袈裟隨風(fēng)蕩起,他與宗三一同走到了一期一振的身邊,“江雪左文字?!?br/>
“一期一振?!币黄谝徽褚颤c頭表明自己的身份,他看了看四周,此次出陣就差巖融和今劍了。
“哈哈哈哈,去狩獵敵人吧!”隨著豪爽的笑聲,巖融快步走來,肩上還坐著一個今劍。
江雪左文字的目光在今劍的身上停頓了兩秒,下意識地想起了自家可愛的小夜,咳,自己不如巖融的身材,看起來是不能夠讓小夜有這樣的坐肩上的機會了。
不自覺地發(fā)呆了兩秒,但是也就只有宗三看得出來自家兄長又分神了。
對于兄長這種偶爾會發(fā)呆的天然性格,宗三左文字沒有指出來,反倒微微偏身,為他掩飾幾分,兄長喜歡做什么就做什么吧,至于其他的管他呢。
今天的宗三左文字仍舊在寵哥的道路上一去不復(fù)返呢!
“三日月你走得太快了?。∫路貌蝗菀讕湍愦┖玫?,怎么可以就這樣先走了呢?”今劍揮舞著小短手,說著。
“哈哈哈,我還要去拿下刀裝嘛,畢竟江雪君身上并沒有這些東西啊?!比赵伦诮Σ[瞇的,應(yīng)著今劍的話,從寬袖中拿出了幾枚金光閃閃的金蛋蛋。
嗯?這是什么?金蛋?江雪左文字不明所以然,聽從宗三的話把這三個金蛋蛋放入袖中,悠悠地嘆了一聲,“無論如何······也避免不了戰(zhàn)爭嗎······”
“兄長,我會保護你的!”宗三左文字握緊刀柄,一臉嚴(yán)肅。
“既然到齊了,那么我們出發(fā)吧!”一期一振掃了掃四周,確定應(yīng)該沒問題了,抬手就打算轉(zhuǎn)動時空轉(zhuǎn)換器。
“等等!”清脆的女孩子聲音在樓道出現(xiàn),審神者躲開鶴丸國永想要拉住她的手,飛奔而來,臉上帶著焦急。
“姬君,請停下!”跟在后面追出來的鶴丸國永和壓切長谷部飛速地拔刀擋在她的身前,兩人的臉上滿是肅然,就算眼前面對的是自己名義上的主君也并不打算把本體收回。
審神者皺起眉頭,看了看他們身后就要出陣的一行人,抿嘴。
“姬君有什么事情嗎?”三日月宗近淺笑問道,眼中彎月帶著芒光。
江雪左文字有些奇怪,但也沒有說什么,雖說是主君把自己召喚了出來,但是不知為何,自己對她并無好感,只有漠然,再者自己之前答應(yīng)了三日月那個要求,不聞不問,江雪偏過頭,看著時光轉(zhuǎn)換器,似乎對它產(chǎn)生了好奇心。
“江雪······”審神者躊躇了一下,突然抬腳向前邁了一步,未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她突然就出現(xiàn)在了江雪左文字的身前,看到他眼中的驚訝與之后再度恢復(fù)的淡然,審神者輕笑了一聲,將一直緊握的手張開,里面赫然是一個藍(lán)色的御守,“注意安?!?br/>
江雪左文字抬手將御守拿起,端詳了一下,抬眸,清冷的藍(lán)眸中映照著審神者被鶴丸國永和壓切長谷部帶回去的身影,轉(zhuǎn)頭詢問宗三左文字,“此為何物?”
“御守,”宗三左文字看了一眼那個御守,非常想讓自家兄長把它丟掉,誰知道里面會不會加了什么亂七八糟的法術(shù)然后危害到自家兄長,“可以保護兄長不被破壞的東西?!?br/>
江雪左文字似懂非懂地點頭,隨后指出一個最重要的一點,“你不想要我拿著它?!?br/>
宗三左文字猛地抬頭,看著自家兄長那認(rèn)真的表情,嘴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如此反復(fù)幾次后方才低聲道,“是的,兄長,但是它可以保護兄長······”
江雪左文字沒有一絲的猶豫,將御守放入宗三左文字的手心內(nèi),淡淡道:“既然如此,不帶便是?!?br/>
“兄長!”宗三左文字清楚地感到了江雪左文字對自己的情感,就像當(dāng)時一樣,自己說什么便是什么,一切都未曾改變一般,我要保護好兄長,然后兄長會和我還有小夜一起在本丸繼續(xù)過下去,他握緊御守,任其因為自己的力道而破碎最終不見。
他垂眸,睫毛顫了顫,藍(lán)眸中蕩起一絲憂愁,口中囔囔道:“戰(zhàn)爭······討厭?!?br/>
游廊之上,次郎太刀揮著手,向太郎太刀囑咐著什么,似乎是拜托他從鐮倉帶些酒品回來,卻被太郎太刀一個拍頭直接拒絕,嫵媚的臉上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