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這樣開著車差不多繞著京都的繁華地帶逛了整整四五個小時,最后回頭看導航的時候才發(fā)現,她所去的那些地方都是和傅景洪之前去過的,這令她無奈,可又別無他法。
下午兩點的時候,她肚子實在是餓了,就將車子開到了先前她帶傅景洪去過的那家面館,算起來,她的大姨媽也快來了,提前來這里吃點豬肝補補應該也挺好的。
她要了一盤豬肝,又要了一碗面,服務員端上來的時候,她對著那盤豬肝發(fā)了一會兒呆以后才開吃起來,眼角有冰涼的液體落下來,那些美好的畫面仿佛就發(fā)生在昨天,而那個人也是曾坐在她的旁邊,吃了同一碗面。
明明是很餓的,可是胃里面就是一下像被什么東西堵滿了似的,噎得她難受,也一口都吃不下去了,她嘆口氣正準備取張抽紙擦擦眼淚,桌上的手機嗡嗡地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是段學澤打過來的,她理了理情緒,很快地接下,還沒有開口說話,段學澤的笑聲就已經先傳了過來,他聽起來很開心,“倩南,還是給你打電話管用啊,爸爸明天就能回去上班了,還是原來的位置,并且有可能明年會再高升,說起來都是你的功勞啊,哪天叫景洪來家里吃頓飯吧,你們倆的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受他情緒的感染,蔣倩南一時也沒那么難過了,她扯起唇角笑了笑,輕聲地應道,“爸開心就好,最近一段時間我和景洪真是太忙了,也沒顧上去醫(yī)院看你,等過幾天忙過去了,我會帶他去家里的!”
段學澤聽完又是一陣笑,“忙點好啊,忙點才能做出成績??!倩南不是爸說你,景洪越是忙的時候可越是要體貼一點,只要你將來能坐穩(wěn)傅太太這個位置,那段家以后可就全靠你了!”
他的話令蔣倩南一陣尷尬,她正想客氣地回點什么,那邊忽然傳來段啟昂的聲音,“爸,都說妹妹忙了,你就別打電話打擾他了,你快休息一會吧!”
……
掛上電話以后,蔣倩南心里并沒有多少的輕松感,以前從來不知道段學澤這個人竟然有這么大的野心,其實在普通人看來,他已經站在權利的頂峰了,說起來也已經是京都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了?怎的他還是一點都不滿足呢?
就在這個位置上做到退休,那老了以后也是那些政要們爭相巴結的對象,這樣不好嗎?非要爬到那么高的位置上去,就真的能坐穩(wěn)了嗎?
也許這就是男人與女人的差別吧,她想了半天后覺得累,也就不想再想了。
臨離開面館之際,她收到了一條段啟昂發(fā)過來的微信
[爸的話你不要太放在心上,過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了!你不說哥也知道你受了委屈,對不起,都是哥沒用,勸不動爸,妹妹,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也為段家做得可以了,哥的底線也在這里了,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不管你會怎么樣,我一定會勸爸和媽離開京都的!]
最后一句,段啟昂說的是,妹妹你要好好生活!
蔣倩南望著那幾個字,緊緊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思慮了半天,給他發(fā)過去了幾個字,
停車場距門口有一段距離,這里是繁華路段,車子也是停得滿滿的,她又包里找出來車鑰匙,剛一按一解鎖,背后突然傳來幾聲清脆的高跟鞋聲,這聲音有些熟悉,可她又一時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下意識地回頭一看,一張小臉頓時沉了下來,不知道是該說倒霉還是確實冤家路窄,竟然會是那個從小她就討厭的鄭安琪。
而后者就像是明顯來這里堵她一樣的,見她要走,忙勾起大紅唇輕蔑地笑了笑,陰陽怪氣地開口,“蔣倩南,蔣大小姐你躲什么呀你,姐姐我又不會吃了你!”
蔣倩南聽見她的聲音就覺得惡心得不行,她理也不想理她的就要拉開駕駛座的車門,而鄭安琪卻在她臨要坐進車里的那一秒又說道,“被男人報復的滋味怎么樣?夠不夠爽?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淪為傅小爺的玩物了?他是不是夜夜都強迫你,還是不是說要你給他的未婚妻償命?”
“……”
寒風刺骨的冬天里,蔣倩南聽完她的這句話就像是被人當眾澆下了一桶冰冷的水似的,渾身上下都冰涼成一片,就連嘴唇都開始顫抖起來,摳著車門的素手更是緊了又緊,大腦空白成一片,耳朵也一下子失聰了似的,完全聽不到馬路上的任何一種聲音。
她不能置信地看著穿著奢華非比灰色皮草外套站在她面前張揚又氣焰囂張的鄭安琪,聲音里都帶著擅抖,“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哼!”鄭安琪給了她一個輕視的笑,她雙手環(huán)臂以一副女王的姿態(tài)款款地踩著她恨天高又往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