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凌炎抬腳走向通往二層的樓梯。陶偉等四個人看到凌炎離開也飛快的跟了上去。
“我相信凌炎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凌云霄,你這一次有被凌炎壓了一頭。就連我們也跟著你倒了霉。”蘇靖面帶含義頗深的笑容說完之后也走向樓梯。
“凌炎!”凌云霄目光冷峻的看著凌炎的背影:“如果不是早有約定,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讓你離開這里?!?br/>
“我們也該動身了?!狈都腋Y家的兩個少年來到凌云霄的身邊說道。
說話的是蔣家的天才少年,名叫蔣銘,這個蔣銘當(dāng)初在元同城的戰(zhàn)嵐院測試大會上曾經(jīng)露過一面,而且凌炎對他的印象還比較深刻,原因是蔣銘跟凌云霄還有一個小小的沖突,是因為凌云霄當(dāng)時沒有幫助蔣銘。
那一次凌云霄就對蔣銘表現(xiàn)出了不屑,這一次更有甚,在蔣銘說完之后凌云霄竟然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對方的臉上。
“走不走我說了算,蔣銘,你最好明白自己的身份。”凌云霄面色不善的說完向前走去。
這一巴掌打的不輕,蔣銘捂著臉,從他的目光中看到了憤怒,可是一旁的范家天才少年拍了拍蔣銘的肩膀。
“算了,誰讓我們沒有跟他對抗的資格呢?”
“范兄,難道我們非得借助凌云霄嗎?我蔣銘,還有你范重,我們可都是各自宗族中的天才,何曾受過這樣的凌辱?!笔Y銘道。就是對我們最大的支持,謝謝!
范重慘淡的一笑,搖了搖頭:“沒辦法,這是家族之間的事情,我們雖然是族中的天才,可是這種事自己也無法做主,我們還是走吧!”范重的語氣中也充滿了不甘心,可是他比蔣銘沉穩(wěn)的多,說完之后再次拍了拍蔣銘的肩膀,先行一步跟上了凌云霄。
“,如果當(dāng)初我能交凌炎的話,今天可能就不是這個結(jié)果了。”蔣銘滿臉的憤怒,從他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來懊悔的神色。
蔣銘跟范重的對話讓人不明所以,其中的含義或許只有他們兩個才能明白。就在蔣銘也跟上來的時候,凌炎跟陶偉等人已經(jīng)來到了樓梯口。
凌凡就一直守在這里,看到凌炎過來凌凡露出了象征性的謙和笑容拱手道:“凌炎兄弟,能在這里見到你真的太好了,如果因為在龍谷的那件事讓你無法進來的話,我將會慚愧一輩子?!?br/>
這就是凌凡,永遠都是一副謙卑溫和的形象,如果是一個不知道底細的人,肯定會把凌凡視為朋友,甚至在今后毫無防范。
但是凌炎不一樣,他知道凌炎是什么人。
聽到凌凡如此客氣,不等凌炎說話,陶偉首先一抱拳:“這位朋友,你奪走了別人的東西現(xiàn)在又來充好人,你不覺得這樣實在不要臉嗎?”
陶偉出口就不客氣,如果換做別的人,這些話足以讓對方面紅耳赤或者怒火中燒。
可是凌凡沒有,臉上依然掛著笑容謙恭的呵呵一笑沖著陶偉一抱拳:“這位朋友說的是,可是做錯了事總的道歉吧?如果我拿走了凌炎兄弟天命傳承一句話也沒有豈不是更加沒禮貌?”
“你……”陶偉就被凌凡的這句話咽的啞口無言,有心想要辯解,可是發(fā)現(xiàn)凌凡的話中沒有一點漏洞,想要反駁都無從口。
凌炎看到凌凡的一句話就讓陶偉無法應(yīng)答呵呵一笑:“你的歉意我領(lǐng)了,告辭?!?br/>
“等?!币姷搅柩滓x開,凌凡上前攔住了凌炎。
“你還有事?”凌炎道。
“凌炎兄弟,我知道你對我有很大的誤會,可我卻是真的把你當(dāng)成兄弟,這云霄峰詭異的很,想必這四位兄弟剛才也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了,我想不如這樣,我們一起結(jié)伴而行,也好有個照應(yīng)你覺得如何?”
“哦?”凌炎心中冷笑,但是卻很明白凌凡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墒翘植淮蛐δ樔?,如果自己堅持現(xiàn)在的態(tài)度,也未必就是好事,而且凌炎一直感覺到身在三層的肖萬松目光從未離開過自己。
肖萬松當(dāng)時是跟凌凡同時進入祭壇的,也是同時跟龍族離開的,可是到了里面之后兩個人卻分開了,這里面到底有什么陰謀呢?凌炎不知道,也不敢輕易的去猜測,因為對方是肖萬松,一個心機計謀著稱的老怪物。
“隨你便吧?!绷柩渍f完之后邁步走上了臺階。
一腳踏上臺階,一股巨大的勢壓立刻壓了上來,抬起的一只腳落在臺階上之后再想抬起來凌炎感覺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困難。哪只腳就像被吸在了臺階上一樣。
“好強大的勢壓!大家都小心一點?!绷柩渍f完堅定的把另一只腳也抬起了走上了臺階。
“這一次的勢壓可是比剛才強了很多,先前的時候我們到了第三層也沒有感覺到如此強大的勢壓?!碧諅ジ诹柩咨砗笞呱吓_階之后驚愕道。
凌炎帶著眾人舉步維艱的向上走去,可是就在凌炎先前利用遮天玉牌打開通道進入云霄峰的同時遠在絕崖山中的皓月鳥族,武帝之門突然流光閃爍,一層又一層的能量匯聚到中心的位置向著內(nèi)部灌輸而去。
在武帝之門中,一個少女站在正中央的位置,所有的能量全部都是沖著這個少女而來,在這個少女的不遠處還有一個妖媚嬌艷的女子正嚴(yán)陣以待緊張的注視著發(fā)生的一切。
“媚瑤姐姐,看來我就要離開了,等我離開之后,你一定要找到凌炎,好好的照顧他?!?br/>
“蕓熙,我們可以一起去找他,你不一定就會消失,凌炎也絕對不會那么做的?!北唤凶雒默幍呐诱f道。
“媚瑤姐姐,難道你還不理解嗎?我已經(jīng)在武帝之門了解到了我的身世,知道了我存在的價值,這是不可能逆轉(zhuǎn)的,我不害怕自己消失,可是我舍不得……”
說著云霄表情在沒有任何變化的情況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滑落來。
“蕓熙,我會替你照顧好凌炎的,我明白你的心情,你只不過是想多跟凌炎共同在這個世界上遙相公處一段時間,明明在同一片大陸上,可是卻要這般痛苦?!?br/>
“媚瑤姐姐,不要忘了,在你臨走之前要把玄天墓碑帶走,他對凌炎很重要?!?br/>
“我記住了,蕓熙,你要多保重,我一定會讓凌炎找到辦法,讓你不會消失。既然你已經(jīng)選擇了逃避,那就等著我,在我沒有找你之前千萬不要自己去見凌炎?!?br/>
“謝謝,媚瑤姐姐,蕓熙感謝你為我做的一切?!?br/>
云霄峰的一切都在冥冥中牽動著絕崖山武帝之門的一切,就在凌炎一腳踏上了二層的地面時,蕓熙化作了一道九色彩虹御空而去,媚瑤在送走了蕓熙之后取走了玄天墓碑也不知道了去向。
云霄峰的第二層,凌炎每行進一步都感覺自己要耗盡全身的力氣。而跟他同時上來的陶偉四個人此時才走到了臺階的一般,跟凌炎同時上到二層的竟然是凌凡。
凌凡剛一腳踏上二層,身后一道身影閃了過去。
后上來的這個人凌炎不用看也知道是誰,除了凌云霄之外沒有人會在這里耗費大量的能量來追趕凌炎。
凌云霄上來之后并沒停歇,就見他玄武的功法已經(jīng)完全的催動起來,明亮的流光跟能量發(fā)出耀眼的光芒對抗著周圍的勢壓,跟凌炎擦肩而過的時候沖著凌炎冷冷的笑了。
“陶偉,你們怎么樣?”凌炎并沒有著急繼續(xù)往上走,而是轉(zhuǎn)身回到了樓梯口。
“大人,你不用管我們,凌云霄已經(jīng)上去了,你快去追他?!碧諅サ?。
“誰快誰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跟我的兄弟并肩而行?!闭f著凌炎也催動了功法,一道結(jié)界發(fā)出飛向陶偉四人。
這是凌炎從進來之后第一次運轉(zhuǎn)功法,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朋友。
要知道在云霄峰中運轉(zhuǎn)功法可是相當(dāng)耗費能量的,因為勢壓的緣故,催動一次就要比在外面對從五次甚至十次所消耗的功法能量。
這道結(jié)界飛出為陶偉四個人抵消了不少的勢壓,這四人沒有浪費一點時間,接著這個機會一鼓作氣沖上了二層。
“大人,你怎么能為了我們消耗掉寶貴的功法能量,凌云霄已經(jīng)把我們遠遠甩開了,你后面還要靠著這些來繼續(xù)往上走呢!”陶偉道。
“在這里,云霄峰之內(nèi),我的功法不是用來比賽的,而是用來保護我的朋友的,我們五個人同進退?!?br/>
“大人……”
陶偉等五人被凌炎的話所感動,重重的點了一頭投來堅定的目光。
一旁的凌凡看到這一幕也為其所動,可是他并沒有認為凌炎這樣做是對的,雖然朋友之間的情誼也讓他很感動,可是凌凡心里認為這并不能讓凌炎走到最后,在這里為了他人消耗功法絕對是愚蠢的做法。
“凌炎兄弟,我們該走了?!绷璺驳馈?br/>
“你們四個跟緊我?!绷柩椎?。
“放心,這一次我們拼盡全力也不會在落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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