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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好硬好大好舒服 帳篷中陳曦運

    帳篷中,陳曦運起風系魔法用風元素凝結了一塊拳頭大小晶瑩剔透的綠色風晶,又讓幽夢白也凝結了一塊同樣大小的藍色水晶,接著自己又搞出了一塊半拳大的紅色火晶和一塊拇指大的紫色電晶外帶一塊小指大的黃色土晶。陳曦雙手捧住這幾塊魔晶,雙目緊閉,腦中冥想著在博物館中見過的一件上古雙耳蓮花瓶的形象,運起了“元素融合術”。只見陳曦掌中耀出藍綠紅黃紫五彩光華,彩光流轉漸漸合而為一變?yōu)楦鼮橐鄣陌咨馇?,白光越來越強,最后猛一膨脹,好似光球炸開一般。光華散去,陳曦張開了雙眼向手中的成品望去。天啊,簡直是不可思議,陳曦手中的雙耳蓮花瓶五彩剔透,效果有些像彩色琉璃制品,除了魔晶本身比琉璃更加晶瑩剔透外,瓶壁的五彩竟然是活的,宛如五條或寬或窄的剔透彩帶緩緩曼舞。

    “天才!”回過神來的陳曦喃喃自語。

    “這個,”幽夢白盯著陳曦手中的五彩雙耳蓮花魔晶瓶還是不敢相信,“我記得施展“元素融合術之后”,各種元素混而為一,只會有一種色彩啊。這個……你是怎么做到的?而且好像教我們“原素融合術”的吳用教授說他自己也不能施展融合術,只是口頭給我們介紹一下,讓我們了解了解就行了。你是怎么會的?”

    “哇靠!這個老小子把自己都不會的東西教給我們,什么居心???我怎么沒聽到他承認自己不會讓我們了解一下就行的話???”陳曦義憤填膺,眼珠忽地一轉,好像想起了什么,“哦……這個……好像是……融合術那堂課我好像睡了那么一小下,那個老小子有可能表達過讓我們了解一下的意思,不過……反正……我沒聽到……這個……這個,反正融合術的課我沒聽全啦……好像……好像融合術的口決我也沒記全……嘿嘿……不要那么崇拜地看著我,我會不好意思的。反正這個樣子也不錯嘛……”

    “這樣也行?”幽夢白貪婪地撫mo著這個半吊魔法下的意外產物。

    “我看挺漂亮的,應該能唬住他們?!标愱夭[著眼睛,故作專業(yè)道。

    “我看你還是另做一個吧,這個瑕疵品我會幫你毀掉的?!庇膲舭啄弥孔愚D身就想溜掉。

    “哦,這樣啊,那你這袋金幣我也會幫你銷毀的。你放心好了!”陳曦看到幽夢白撿到寶的樣子,自然知道這瓶子不是僅僅能唬唬人那么簡單了——據幽夢白自報家門,他們家是做古董生意的。

    “喂,是不是兄弟?。磕阍僮鲆粋€好了,這個就送我啦!”幽夢白伸出帳篷的一只腳又縮了回來。

    “行,那就先麻煩你搞幾塊火晶電晶土晶了。我睡一覺先。”要陳曦再凝結一筐風晶也沒問題,可其它元素的晶體就沒那么容易了。比如地系的土晶,陳曦憋足了勁兒才凝出了小指那么大的一塊。這要叫幽夢白來做,連指甲大的一點也搞不出來。各人天分不一,對各魔法元素的感悟力不同。像陳曦這樣上課在睡夢中聽個一只半解便能操控其它非風系元素的奇才,如果被“嗜財僵尸”知道的話,一定不會浪費他的天才,畢業(yè)前榨盡他最后一滴剩余價值是比較正常的情況。

    “哼!”幽夢白氣哼哼的把瓶子重重頓在陳曦面前。沒辦法,為了賺大錢,忍了!

    “到外邊抓兩把土放到瓶里!”陳曦對幽夢白指使道。

    “你自己不會做?。俊庇膲舭椎臐嶑比B劽?,自然對陳曦這種明知故犯的行為極度不滿。

    “你看看我的手,嫩得都要出水了,干那種粗活是會痛的。”陳曦含情脈脈地望著自己剛剛去掉“保護層”的嬌嫩玉手,憐惜道。

    “變態(tài)!”幽夢白一摔帳篷(簾),氣鼓鼓地沖了出去。

    門簾還沒合上,幽夢白拿著裝著土的瓶子又沖了回來??磥砣⊥恋攸c就在帳篷邊上。

    陳曦拿著瓶子,施了一個微型“塵暴術”,利用泥土顆粒高速運動中的自相碰撞,把瓶內的泥土粉碎得極細——這么細的土在桃花島的自然環(huán)境中是肯定找不到的。陳曦又讓幽夢白招來新鮮的晨露灌滿瓶子,晃了幾下。成了,一瓶完美的泥漿終于制做完成。陳曦又想了想,在空中抓了幾抓,把桃花島各種鮮花的香氣一樣抓了一點兒,統(tǒng)統(tǒng)塞進瓶子里,狂搖了幾下。

    “哇,真是清香怡人不可多得的一瓶上好純正泥漿??!”陳曦把鼻子湊到瓶口,狠狠地嗅了幾下。

    “哇,好多的鳥??!”睡足回籠覺的男生們三三兩兩的結伴出了帳篷,被眼前的奇景驚得呆住了。

    男生營地的樹下擠滿了各種各樣瑟瑟發(fā)抖的鳥兒,這正是陳曦“獅子吼”神功的杰作——全部都是被震落地面摔斷骨頭的晨練健將。

    “好大一堆烤乳鴿啊,我喜歡!”不知是哪位火系男生的眼前幻出了烤鳥肉的景像,隨著口水流出了心里話。正是一句話點醒夢中人,火系男生立刻發(fā)揮了他們的專業(yè)特長,幾個飽含餓意的火球呼嘯著飛進了鳥群……

    “陳曦,這是你的!”等糊著一臉泥槳的陳曦從帳篷里鉆出來的時候,男生們已經開始分配烤鳥了。陳曦出來得晚,分得的是一只半生半熟的小不點兒。說半熟,是小不點兒身上的毛都焦掉了;說半生,因為小不點兒還有口氣兒。陳曦雖然不反對別人吃鳥,但自己是從來不吃的。因為陳曦對風的感悟都是鳥兒教給他的。陳曦五歲那年看到鳥兒在天上飛,便抓了幾只倒霉的鳥兒,逼著他們教自己飛行。竟然就這么讓陳曦在胡鬧之下學會了飛行,并從對風的感悟中無師自通了風系魔法。從此陳曦便經常跟風中的鳥兒們在一起玩兒,不覺間已把鳥類當成了自己的朋友。

    陳曦雙手捧著小不點兒運起了風系的治療術“如沐春風”,一陣綠光過后,小不點醒了過來,看來恢復得不錯,已經能開口說話了:“喂,臭小子,你能不能對女士溫柔一些啊,我的骨頭斷了,很疼的?!本谷皇侵粫f人話的鳥兒。陳曦也曾見過幾只會說人話的八哥鸚鵡,這只鳥兒被燒得面目全非,但看嘴形肯定不是八哥或者鸚鵡。

    陳曦大樂,笑著對這只自居女士的鳥兒說了句鳥語:“娜愛絲兔蜜特油!”

    “哦,你說的這是鷹語,我們鳥類會說鷹語的不少,算是鳥類通用語了。不過你的鷹語怎么有麻雀口音,吐詞不清語音不純,你跟誰學的?太難聽了!”小不點兒正享受著幽夢白的水系治療術“一江春水”治療著骨傷,舒服得瞇起眼睛對陳曦的鷹語品頭論足。

    “不會吧?我當年可是跟著幾只白頭鷹學的,還付了他們三塊野豬肉的學費呢。他們告訴我說這是鷹語中最優(yōu)美的口音,所以叫‘美式鷹語’。怎么會有麻雀腔?”陳曦口中的那幾只白頭鷹就是當年被陳曦逼著教飛行的那幾只倒霉的鳥兒。

    “哦,鷹語是有個叫什么‘美式鷹語’的,還有什么‘鎦金鷹語’之類的。不過最最優(yōu)美最最動聽的還是擁有我們鳳凰家族口音的‘鳳凰鷹語’。以后你就跟著我學習‘鳳凰鷹語’好了,同時我還會教給你世界上最高貴的語言,只有我們鳳凰一族才會說的‘鳳言鳳語’?!毙〔稽c兒洋洋自得道。

    “你說你是鳳凰?不會吧?”陳曦樂道。

    “你的眼睛不會也被泥巴糊住了吧?真是愚蠢的人類?!毙〔稽c兒一臉的不屑。

    “呵呵,你的驕傲跟傳說中的鳳凰倒是很像。不過你現(xiàn)在這付尊容,實在讓人看不出你跟鳳凰有什么血緣關系。就算沒毛兒的鳳凰不如雞,可你現(xiàn)在比麻雀也大不了多少。傳說中的鳳凰可要大得多哦?!标愱卦絹碓较矚g這只會說人話的鳥兒了。

    “無知的人類,竟然懷疑我高貴的血統(tǒng)。難道你不知道花兒開放之前是花苞,鳳凰長成之前是鳳雛嗎?”小不點兒冷嘲道。

    “哦?那么請問我們高貴的鳳凰小姐,您又怎么會同那些鳥兒一道從樹上掉下來的呢?”陳曦對這只還未成年就如人般聰明的鳥兒大感有趣。

    “哼!真是豈有此理!我正在床上睡得美美的,不知道哪個白癡一大清早發(fā)瘋亂吼,把我的床震塌,讓我丟臉的摔到地面,才會被你們這群無知的人類侮辱。”小不點兒氣憤道。

    “撲通!”幽夢白笑翻在地。

    “他有一種怪病,發(fā)病的時候就會笑個不停。笑過了就好,不用管他?!标愱貙π〔稽c兒解釋道。

    “可憐的人類!”小不點兒對剛為自己治療過骨折的人類如此評價。

    “對了,你的床,不會也在樹上吧?”陳曦想像著一只鳳凰睡在鳥窩里的樣子。

    “我怎么會跟那邦家伙睡在一起?我可是鳥類王國高貴的鳳凰公主!我的床,對了,你們人類稱它作云。我們鳳凰正在使用的云,你們人類稱作彩霞?!毙〔稽c兒一本正經地給陳曦講解道。

    “那不知公主殿下可否告訴我這個無知的人類您的芳名呢?”陳曦笑問道。

    “翎翎姬!”小不點兒答道。

    “好名字,有性格!”陳曦贊道。

    “算你還有些眼光。你以后直接叫我名字好了,不用搞那么麻煩。你的名字?”翎翎姬問道。

    “陳曦!這位比女人還女人的叫幽夢白!你叫他小白好了,不用客氣?!标愱亟榻B道。

    “哦,還不錯,聽名字不算太傻。對了,我困了,要睡一會兒,不要打攪我!”說完便鉆到陳曦懷里睡了起來。

    這時男生們大都已胡亂吃完自己分到的那一份烤鳥,正聚在一起看幾位家里開叉燒店的火系男生精灼細烤著為女生特地留下的那一份。只見正在燒烤的這些鳥胚,個個賣相極佳,只只生得魔鬼身材天使面容。而能一下挑出如此眾多身材一流的靚鳥兒,還要感謝陳曦獨特的選材方式——聲震晨練鳥。從一眾晨練健將中,再挑選幾位身材一流的,那是再容易不過了。

    終于,最后一只靚鳥也完成了她的燒烤之旅。男生們護送著這批手藝一流身材一流的史上最靚烤鳥團浩浩蕩蕩的向女生營地進發(fā)。

    “唉?陳曦,你臉上怎么搞的?”終于有一位男生發(fā)現(xiàn)了陳曦臉部的異常情況。

    “陳曦,你這身衣服在哪買的?最新款的?我在米蘭國的都城怎么都沒看到?多少錢?”有人似乎只對陳曦這身用小塊各色魔晶掩蓋各處小洞洞的“新款”時裝有興趣。

    “唔嗯嗯……”陳曦指著臉上開始半干發(fā)硬的泥漿,示意自己不方便講話。又指指幽夢白,示意由幽夢白來代言。

    “喂,你別亂動,這可是神泥,敷到臉上可以讓人變美的。”幽夢白及時阻止了某些男生對陳曦臉部神泥的觸摸yu望。

    “神泥?真的假的?”對神泥最感興趣的竟然是地系的男生,對著陳曦臉上的泥巴隔空感應了一番,想看看神泥中的土元素是否有什么特別。

    “當然是真的,陳曦做夢夢到的,不會錯!”幽夢白一臉堅定。

    “什么夢?”向女生營地行進的眾人一聽有故事可聽,都湊了過來。

    “沒什么復雜的。就是陳曦在夢中救了一個白頭發(fā)白胡子白衣服的老爺爺,老爺爺說陳曦有一顆美麗善良的心,就送了一瓶泥漿給陳曦,說是報答他的好心,只要把泥漿涂到臉上,干了之后揭掉泥殼,就會讓陳曦擁有跟他的心靈同樣美麗的容貌。結果陳曦醒來后,發(fā)現(xiàn)身邊真的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裝滿泥漿的瓶子。然后就告訴了我他的夢。再然后他就把泥漿涂到臉上去了?!庇膲舭装粗愱氐囊馑?,把故事說得盡可能的簡單無趣枯燥乏味。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把故事講得難聽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完了?”豎起耳朵的男生們大失所望。

    “完了!”幽夢白肯定了眾男生的失望。

    “……”

    “……”

    “……”

    被幽夢白的故事倒了胃口的眾男生,加速趕到了女生營地,希望能在女生們的笑聲中忘掉這個令人倒盡胃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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