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耶!
金木暗暗為自己的表現(xiàn)點了個贊。
成功忽悠住了紅蓮這個小女咂。
紅蓮你還是太年輕,平時只顧著拍無尊教主的馬屁,缺少社會的毒打。
小師叔拿不了第一,是去雷劫崖的事兒嗎?
他墮的是我神木宗的臉面!
我能讓這種事情發(fā)生嗎?
用腳指蓋兒想都知道,不能。
你還居然相信了。
光長脖子下的肉,不長腦子。
呵呵。
星月教要都是這樣的蠢材,不用等十年,就得給我神木宗讓位。
可惜。
金木發(fā)著感慨,手里可沒閑著。
為了小師叔,未來的徒子徒孫們,對不起了。
作弊時間到。
一只比小指頭還要細的白色蠶寶寶被金木放了出來。
“小可愛,去吧。”
蠶寶寶從高臺上掉了下去,掉在了問心路上。
此時,問心路上,最快的,已經(jīng)走了將近三分之一的距離。
那是一名筑基大圓滿的修士,還擁有四種靈根。
“快了,快了,只要堅持下去,我很快就能得第一?!?br/>
“我家老祖曾說,問心路,就是堅守自己的道心?!?br/>
“我的道心明確,始終如一,道心已到通明境,在一起考核的弟子中,排名前三?!?br/>
“再加上我的境界修為,此次,我必勝?!?br/>
“那些蠢材,問心路上的奇遇不僅少得可憐,而且價值不高。但只要奪得第一,就可以在入宗之后獲得一件靈寶。
“第一,第一,第一,我來了?!?br/>
那名筑基期修士一直在不停地念叨第一,卻根本沒發(fā)現(xiàn),自從他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后,腳就一直沒動過。
不僅他沒動,在他后面的所有人,也都慢慢的停了下來。只除了,最后才進來的茍成。
當茍成踏上問心路的時候,他看到的,和別人很不相同。
別人看到的是云霧中拾級而上的山間路,以及每過十級就更重一層的石梯。
而茍成看到的,卻是參天的大樹,繁茂的樹冠以及巨大的樹根。
茍成,就站在一根巨大的樹根上。
“喔的天,不會是要爬到樹頂上去吧?”茍成咽了口唾沫:“幸好我是爬樹小能手?!?br/>
茍成在樹根上奔跑,很快,就到了主干處。
這是一棵什么樹???主干上,居然有天與地的形狀。
“這里居然有一棵西昆侖神樹?!卑鸵吕蠣敳恢獜哪睦锍霈F(xiàn)了,對著大樹嘖嘖稱奇。
“老爺,什么是西昆侖神樹???”
“來自西昆侖山的神樹啊。據(jù)說,這種樹只能在西昆侖山存活,這里,怎么會有一棵?”
“難道是一棵幼樹?”
“幼樹,老爺,你叫這棵這么大的樹叫幼樹?看這樹干,起碼上千年了吧?”
“不止,至少五千年了?!卑鸵吕蠣斦f。
“那你怎么說他是幼樹呢?”茍成奇怪了。
“這當然是因為你沒見識,蠢得很?!卑鸵吕蠣斉溃骸拔迩辏谖骼錾駱渖砩?,也就相當于人類五個月?!?br/>
“西昆侖神樹長大,需要十萬年。你說,這是不是棵幼樹。“
“這么算起來的話,還真是?!逼埑牲c點頭,又問:
“老爺,這樹有啥神奇的地方???”
“這樹可了不得。長成以后,可以演化世界,樹中生成天地和日月星辰,以后還會自成一個巨大的空間?!?br/>
“這空間中還會有生物存在。不少大能都想觀西昆侖神樹悟生死之道,你說牛不牛吧?”
“牛!”
“呵呵。牛是牛,但牛的是爹媽,不是這棵小樹。整個西昆侖界也只培養(yǎng)出一棵神樹,這小樹在這地方,想長大,難?!?br/>
“現(xiàn)在它最珍貴的,就是神樹樹種。樹種擁有最純粹的木之靈本源,吸收它,也許你能誕生木靈根?!?br/>
“木之靈本源,怎么拿?。俊?br/>
“不知道,你隨便試唄。有老爺在,隨便試就行?!?br/>
茍成半信半疑的摸了摸樹干,一顆閃動著濃郁綠光的種子出現(xiàn)在茍成的面前。
??
?。?br/>
老爺牛逼!
茍成忍不住在心里喊了一聲,將種子輕輕的拿在了手里。
種子輕輕的鉆進了他的手掌心。緊接著,茍成的身體里迸發(fā)出一道濃郁的綠光。
“什么動靜?”
綠光突破了山間的濃霧,驚起了半山腰的眾人。
還好,綠光眨眼間就消失了。
眾人以為剛才是眼花了。
若是茍成知道了這些人的想法,一定會告訴他們,他們不是眼花,只是九成的綠光被巴衣老爺收走了。
綠光只是在他身體里過了一道路而已。
他有些悵然若失,他有強烈的感覺,如果這些綠光全都留在它的身體里,他的身體,一定會發(fā)生不可思議的變化。
而現(xiàn)在,什么也沒發(fā)生。
“別那么喪氣,我九你一,那是按了血手印的?!卑鸵吕蠣斕拗溃蛑栢贸霈F(xiàn)了。
“再說,你也不是全無收獲,至少你已經(jīng)擁有了木靈根,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兩個靈根了?!?br/>
種子不見了,茍成自動離開了大樹,回到了小路上。
剛才的一切發(fā)生得太快,茍成沒時間感概。他伸出手,有綠色的精靈在手指間游走,那是木元靈,他真的有了木靈根。
此時,他依然站在問心路的入口處。
遭了,已經(jīng)是最后了。
茍成急急忙忙的往上爬。卻在路上碰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人。
這些人像冰柱一般被禁錮在了石梯上。
茍成開始還沒在意,直到他碰到一個人,一個熟人。
那個把他當垃圾桶,向他頭上扔瓜子殼兒的少女的小白臉哥哥。
據(jù)說是三靈根的天才少年。
茍成好奇的仔細觀察他一下他,發(fā)現(xiàn)這小白臉不像是被凍住了,也不像是進入了另一個空間,而是單純被細細的蠶絲給裹起來了。
呸,叫你得瑟。茍成毫不客氣的呸了小白臉一口。
又賤賤的伸出了一根手指頭,對著小白臉的臉上點去:
“小白臉,我再送你一指頭,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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