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長老一怔,目光朝旁邊的路長老看去,眼底帶著不可思議:“老路,這酒你喝過?”
聞言,路長老搖了搖頭:“未曾,只是聞過罷了?!?br/>
話語頓了頓,路長老緩緩而道:“在神莽時期的時候,我有次見了那些強(qiáng)者,他們所喝的酒,就是這個味,想不到時隔多年,我還是聞到了?!?br/>
“這小子的膽子可真大,”玄協(xié)會閣主看著臺上飲酒觀戰(zhàn)的白衣少年,眼里帶著古怪:“連神王強(qiáng)者都只能喝兩杯,可他直接拿著酒壇喝,真不怕沒命了么……”
路長老也看著那抹身影,感到疑惑不解:“此酒,如傳言那樣,的確很烈毒,但這家伙……”
難道是過了百年,這酒已經(jīng)生了變故了么。
珞卿邪并不知這酒的來歷,酒釀飲下去,順著喉嚨流入胃里,渾身舒坦。
同時。
她體內(nèi)的玄力開始運(yùn)轉(zhuǎn)。
每飲一口。
她的身體就好似在逐漸變強(qiáng)。
丹田之中。
一直沉寂的兩團(tuán)力量輕顫了幾下。
珞卿邪猛地一怔。
異火和小雷動了。
珞卿邪想到了匪夷所思的想法,這酒的刺激從而會讓它們醒來?
隨著這個想法左右她的思路,珞卿邪拿著酒壇飲著,比以往還要瘋狂。
自身玄力緩緩運(yùn)轉(zhuǎn)。
她的修為正在近一步的提升。
丹田里的兩團(tuán)又動了幾下。
有效果。
珞卿邪眸底之中閃過一絲亮光。
知道真相的三人愁眉不展,胡長老不禁嘟囔了一聲:“這家伙該不會是瘋魔了吧?!?br/>
“瘋魔?”
玄協(xié)會閣主看向胡長老。
胡長老掃了一眼他,隨口就來:“就是比入魔還要夸張的說法,還無藥可救的那種?!?br/>
“無藥可救……”
玄協(xié)會閣主看著一直飲酒的白衣少年,所以,這個人已經(jīng)無藥可救了么。
路長老看著少年,眼里帶著一絲困惑,按理說,獄烈酒不能亂喝,哪怕連他也僅僅只能喝下兩杯。
這個人,直接拿著一整壇酒飲著,卻安然無恙,看上去一點事都沒有。
甚至有個瞬間。
連他自己也開始對自己的記憶感到懷疑,此人喝的酒是否真的是獄烈酒,還是他記憶出現(xiàn)了偏差?
珞卿邪將一壇子酒釀喝完,在她的丹田里,異火只動了幾下,就沒再動過了。
珞卿邪微蹙了蹙眉,量不夠。
六人的比試還未結(jié)束。
珞卿邪的身影突然消失。
椅子散去。
就在眾人尋找那抹身影時,珞卿邪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紅衣少年的面前。
眾人看了不解。
察覺到動靜,紅衣少年睜開了眼,他看著面前停下來的白衣少年,掃過他手中的酒壇:“怎么,你想找我打架?”
珞卿邪將酒壇扔了過去,紅衣少年立馬接了過來,瞅了一眼酒壇里面:“都喝完了,你還真的喜歡喝獄烈酒?!?br/>
珞卿邪看著他:“這酒,你從哪來的?”
“酒?”
紅衣少年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他將手中里的酒壇放在旁邊的地上,看了一眼面前的白衣少年,閉上了眼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