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剛顯然意識到對方太過難纏,居然一出手,接直接是獸化之后的狀態(tài)。
那件大衣緊接著“撕啦”一聲,被他一把撕開了很長一條口子,隨后,在一股力量的作用下,直接飄向了地面。
可隱藏在大衣之下的家伙,卻好似根本沒有受傷一樣,立馬又重新飄起來,打算沿著河道中逃離。
我馬上又從河道中躥上來,一言不發(fā),將手中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汽油狠狠朝那件大衣身上潑灑了過去。
只要這小子還隱藏在大衣之內,誰也傷害不了他,索性直接給他來點狠的,有本事等到大衣被染之后,他還憋在里面別出來。
潑灑出汽油的同時,我已經(jīng)將手里的打火機點燃,并且朝他扔了過去,大衣上傳來“噗嗤”一聲響,緊接著,立刻躥出了藍色的火苗,幾乎瞬間就將整件大衣都燃燒起來了。
熊熊的火苗深處,傳來一聲凄厲的喊叫聲,緊接著,居然有一個身高不足一米的侏儒從里面飛快地滾落下來,落地好似皮球一樣彈起,瘋狂地朝著水面中撲去。
汽油澆在他身上,讓這家伙渾身都冒著青綠色的火焰,沒等他靠近水面,我就已經(jīng)猛地從下面跳上來,一拳狠狠砸在他肩膀上。
意識到對方的難纏,我沒有絲毫手軟,這一拳伴隨著我全部的力量,“砰”一聲巨響之后,這個小矮子被我一拳砸飛了出去,還沒來得及撞在地上,就被緊隨而至的秦伯,狠狠在身上補了重重的一拳。
接連兩次重擊,讓他狂吼了一聲,口中立馬就迸出了鮮血,身體重重地砸落在了我的腳邊。
他身上的汽油并沒有燃盡,瘋狂的火苗幾乎將他整個身體都點著了,劇痛之下,這小子根本來不及反抗,撲在地上使勁翻滾著身體,試圖利用地下的河沙,將身體上的火焰撲滅。
我沒有給他太多反應的機會,趕緊沖上去,又在他后背上狠狠補了一覺,這一腳壓在他后背上,直接讓這小子大半個身體就陷入了河沙,綠幽幽的火苗之下,隱約露出一張扭曲變形的臉,望著我,惡狠狠地嘶吼道,“王八蛋,你居然敢暗算我,你知道會有什么后果嗎?”
我冷眼相對,視線中浮現(xiàn)出一抹冷芒,“我會有什么后果,我并不清楚,反倒是你,今天晚上絕對走不了了!”
說話的同時,秦伯已經(jīng)飛快地暴沖過來,拳頭上的骨架膨脹到了極致,伴隨著巨大的風壓,狠狠砸向這小子頭頂,“還我兒子命來!”
這一拳倘若砸下去,就算是鐵人也廢了,我眼皮一跳,趕緊用雙手架住了秦伯的拳頭,“你先冷靜點,我還有話要問他!”
秦伯的目光銳利得像是一把磨亮的尖刀,輕輕看了我一眼,一言不發(fā)地縮回了拳頭,守在身邊,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這個家伙,防止他會逃跑。
我對王剛使了一個眼色,后者頓時會意,將獸化之后的粗大爪子伸進河沙當中,將這侏儒矮人直接擰了起來。
獸化之后的王剛身體就像一頭巨熊,如果完全伸展開的話,估計都快到了三米的高度,可這個所謂的“血狼”,身高卻僅有一米不到,被王剛抓在手中,猶如捧著一個嬰兒一樣。
這是這個嬰兒的能力十分可怕,盡管渾身都被火焰灼傷了,可他看人的那種目光,卻仍舊冷厲得猶如冰塊一樣。
“你用不著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想想那些被你弄死的人,我對你的行為并不算過分,”我冷笑著直視著他的雙眼,故意拖長了音調,“現(xiàn)在,請你好好回答我的問題,關于你們那個組織,我有很多事情不明白?!?br/>
“你覺得,我憑什么會告訴你?”血狼的聲音中透露著嘶啞,雙目兇狠,那種目光,讓人格外不舒服。
“特娘的,老實點!”王剛鼻孔中喘著粗氣,五指捏緊,狠狠擠壓著他的頭顱,“如果你想少受罪,就老老實實回答他的問題!”
王剛的手指中逐漸加大力氣,這讓血狼變得很不好受,他的顱骨中發(fā)出“噼啪”的聲音,臉上的肌肉也皺成了一團,可那對伴隨著兇性的雙眼,卻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伴隨著難以想象的惡毒與瘋狂,甚至連吭也不吭一聲。
這家伙,還真是一塊難啃的硬骨頭。
我并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先替自己點上一根煙,既然這小子硬氣,那我就讓他多嘗試一下苦頭再說。
直到劇痛讓他目光充.血,幾近昏迷過去的時候,我才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圈,對他說道,“你在這個組織中的地位應該不低吧?我想知道,除了你之外,像你這樣的家伙究竟還有多少?!?br/>
現(xiàn)在最緊要的事情,就是趕緊弄清楚那個組織中的實力和目的,血狼的能力已經(jīng)足夠讓人側目了,倘若今天不是我們三個同時出手,在河灘上暗算了他一把,單憑任何一個人的能力,要想留下他,都是一件十分困難的時候。
“既然你知道我在里面的地位不低,還敢用這種方式來對我?”他瞪視著我,聲音低沉。
“不要把眼睛瞪得這么嚇人,現(xiàn)在是我審你,你是你審我。”我冷笑著伸出手,狠狠朝他臉上扇了一耳刮子,胳膊上的力量上涌,這小子的臉頰瞬間鼓得很高。
“王八蛋,沒有人能夠這么對我!”這一巴掌讓她感受到了深深地羞辱,眼珠子充.血,幾乎快要凸了出來。
我沉著臉,冷冷地說道,“我也最后警告你一遍,別在我面前扯那些有的沒的,我問,你答,這是唯一能夠讓你免收皮肉之苦的辦法?!?br/>
“呵呵,反正都是要死,說這么多有什么用?”血狼眼珠子一轉,定格在了身邊始終一言不發(fā)的秦伯身上,“這沒想到,我讓黑蛇那個混蛋去爭取讓你加入我們,他居然會把你反推到仇人的懷抱里!”
“你想錯了?!鼻夭鏌o表情地搖搖頭,聲音很是冰冷,“林峰并不是我的仇人,我和他動手的原因,只不是為了讓我兒子逃跑,假如你不動我兒子的話,或許我還有加入你們的可能,但是很可惜,你選擇了最笨的一種方式來逼我?!?br/>
秦伯對自己兒子的關心程度,遠遠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假如不是為了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想必也不會淪落至此。
“呵呵,你兒子不過是個沒腦子的廢物而已!”血狼惡狠狠地反擊道,“你知道為什么他會找到林峰那個酒吧去嗎,哈哈……是我安排人告訴他的,本來打算讓他先和林峰拼個你死我活,然后我在出現(xiàn)撿漏,可沒想到,這個廢物居然連林峰的身都近不了,只好由我親自出面,順便料理他了!”
“你簡直就是個瘋子,”我緊皺著眉頭,說道,“你殺他的原因,就是因為他被我擊敗了?”
“不……也不能這么說,如果非要找個理由的話,完全是一時興起而已?!毖堑男θ葜谐錆M了殘忍,“這個世界講究叢林法則,弱者不過是強者的食物,殺人并不需要理由!”
“你這個瘋子!”秦伯將拳頭捏得“咔嚓”作響,獰聲說道,“按照你的邏輯,今天你死在我手里,也不冤枉對吧!”
“我和你兒子可不一樣,”血狼瞇緊了雙眼,對他冷笑道,“我可是諾亞的神之使者,肩負改變這個世界的重任,殺了我,你們會受到神的責難!”
“你特么神經(jīng)病吧!”王剛忍不住插了句嘴,對他冷笑著說,“你口中的神在哪兒呢,不如讓他出來跟我們見見面如何?”
“你怎么敢褻瀆神,你們這群混蛋,全都應該遭報應!”血狼眼中涌動著瘋狂之色,眼珠子上的血色又逐漸加深了一層,很快,我就從他扭動的臉色中,讀到了一種視死如歸的氣氛。
這種表情,我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每次有這種表情出現(xiàn),結果就是自爆!
我都來不及細想,趕緊對王剛說道,“胖子,將這家伙丟進水里!”
王剛臉上帶著疑惑,遲疑了半秒鐘,緊接著,這侏儒矮子的身體居然膨脹了起來,仿佛吹氣球一樣,飛速地開始脹大。
媽的,再晚一秒就來不及了!血狼的能力和之前那些家伙可不同,我很難想象如果這小子自爆掉的話,究竟會爆發(fā)出多么大的破壞力。
來不及細想,我猛地彈射起來,一腳狠狠踹在了王剛手上,血狼的身體已經(jīng)鼓成了一個皮球,被我一腿橫掃,直接跌回了江水之中。
“你做什么?”秦伯驚呼了一聲,而下一秒,他的聲音卻被血狼口中傳來的狂笑聲給直接覆蓋掉了,我頭皮發(fā)麻,大喊了一聲“快趴下”!
王剛和秦伯被我同時撲倒,而緊接著,江水中的氣泡瘋狂地翻滾,緊接著一道巨大的水浪襲來,夾雜著強勁的氣浪,將我們三個人同時推到了半空中。
我的后背好似被炮彈砸中了一般,八股巨大的反推力量,直接將我的上衣都撕扯碎裂了,狂暴的勁風猶如刀子一般,死死切割在我身上,渾身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