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離了,我嫁給你
“怎么了奈奈?”岳小甫問。
“小甫哥哥,有人要欺負(fù)你老婆,你可不能不管!”
曾建華在一旁聽得嘴角直抽,“你老婆?”
岳小甫在手機(jī)里嗯嗯應(yīng)了幾聲,然后掛了手機(jī),打開放在茶幾上的筆記本電腦。
登陸游戲,界面上的人物角色一頭銀發(fā)掌心燃燒著一團(tuán)藍(lán)色火焰,看起來非常美型。
“還在玩游戲?”曾建華蹙眉。
岳小甫以前玩游戲玩得很兇,也在游戲里結(jié)過婚,既然結(jié)婚了,自然會叫對方老公。
結(jié)果,有一次被曾建華發(fā)現(xiàn)了,直接鎖了她的電腦,打了她屁股,再也不許她玩游戲。
岳小甫嘟囔道,“你又要管?這是我現(xiàn)在唯一的樂趣了!再說我這次玩的是男號又不是女號!而且娶的是我們寢室的女生!”
“不行,離了?!痹ㄈA直接說。
岳小甫抱著筆記本不給他碰,“我離了,你難道愿意創(chuàng)個女號嫁給我?”
曾建華:“……”
“曾建華,現(xiàn)在我嫁給你了,就是你的妻子,你現(xiàn)在不是我的長輩,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是平等的!麻煩你注意一下你對我的態(tài)度!”岳小甫狡黠地看著他。
這丫頭,思維怎么突然變得靈活起來了!
曾建華薄唇緊抿,神情就像是被逼迫的良家婦女,“離了,我嫁給你?!?br/>
岳小甫在游戲里的名字是獨孤小甫,昨晚給曾建華創(chuàng)建了個風(fēng)騷的女號叫獨孤傾城。
[封域]PK榜上排名第一且以深情專一而聞名于廣大女玩家的獨孤小甫移情別戀了,而且對方還是個0級的菜鳥。
這件事很快就在游戲里四處傳開。
玩家們紛紛好奇這個擠掉了美女櫻桃小奈,讓獨孤小甫甘愿英雄折腰的獨孤傾城到底是個怎樣的傾國傾城!
因為獨孤小甫有個原則,就是絕對不會跟游戲里的人物結(jié)婚,她跟櫻桃小奈雖然平時以老公老婆互相稱呼,但是他們并沒有去月老那里登記,而這個不知名的獨孤傾城一來就立即跟獨孤小甫去月老那里領(lǐng)了結(jié)婚任務(wù)閃婚了。
沒有隆重的婚禮儀式,只有世界頻道上小小的一行字[恭喜獨孤小甫和獨孤傾城喜結(jié)連理,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但還是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私聊】【靜兒:】奈奈,那個女人是誰?
【私聊】【櫻桃小奈:】小靜,小甫哥哥不要我了!小甫哥哥被狐貍精勾走了!人家好命苦啊!
【私聊】【靜兒:】到底怎么回事?小甫怎么說的?
【私聊】【櫻桃小奈:】小甫說那個人是她現(xiàn)實中的男朋友,我當(dāng)然只好傷心退出了!那個狐貍精好像把小甫哥哥管得很嚴(yán),不過小甫哥哥說了,只要有機(jī)會他就會翻墻跟我幽會的!以后小甫哥哥就不能名正言順地跟奈奈在一起了……哼,第三者!狐貍精!難怪連選的職業(yè)都是青丘族的狐貍……
【私聊】【靜兒:】狐貍精……
方青青沉吟,現(xiàn)實中的男朋友?
難道是楚江南?
據(jù)她所知,楚江南目前還在被曾建華監(jiān)控中,怎么也不像有閑心玩游戲的樣子!
如此的話,那個狐貍精到底會是誰呢?
居然會為了小甫玩女號……
第二天早上。
岳小甫全身酸痛,雙眼發(fā)黑,云里霧里地爬了起來。
今天這場戲正好要拍上官弦月撞見君逸塵和柳依依親密的場景,心碎神傷,愁腸萬斷,這下好,都不用化妝了,直接可以去演。
曾建華無語地看著她,昨晚他分明什么都沒對她做,她怎么就能搞得好像什么都做了似的?
果然就不能對她放任自流,甚至連道理都不該跟她講,曾建華責(zé)備道,“都說了不要通宵游戲!”
岳小甫趴在餐桌上,吃一口又趴下睡一會兒,如此反復(fù),哀怨道,“你還說,還不是因為你!”
“我記得我昨晚沒對你做什么?!痹ㄈA的語氣比她還要哀怨。
岳小甫的臉黑了黑,“我是為了幫你沖級!”
“我又沒讓你幫。”
這丫頭玩了一晚上居然是要幫他升級?真是沒事找事做!
“你還真閑,有那個功夫不如跟我做些有意義的事情?!痹ㄈA望著她。
岳小甫鄙視地白了他一眼,這個腦子里只有XXOO的家伙!
他是餓了一千年了還是怎樣?
到底是有多饑渴??!
“我老婆這么菜帶出去多沒面子,至少也要100級以上!奈奈我還拉扯到了120呢!”岳小甫不滿地抱怨著。
曾建華:“……”
竟然嫌棄他帶不出去?
從那以后,[封域]里經(jīng)常會看到一個幾十級一身新手裝的小菜鳥在郊外賣命的刷怪,200滿級的銀魂圣騎默默跟在身后,時不時在她快要死的時候放一個加血的技能,或者在她被怪輪的時候上去英雄救美一下。
獨孤小甫一個純PK的職業(yè)銀魂圣騎,居然無怨無悔地跟在低攻弱防的綠衣小狐妖后面用低級的新手技能幫她加血。
簡直堪稱[封域]最拉風(fēng)的移動血庫,最盡職的全能奶媽,最模范的十佳老公。
晚上,曾建華去接岳小甫下班。
岳小甫一臉不悅地鉆進(jìn)車?yán)?,“不是說了我自己會回去嗎?”
“怎么?我不能來?”曾建華神情陰鶩。
“你明知道!要是被人看到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被包養(yǎng)了?!?br/>
曾建華看她一眼,“難道不是?你本來就是被我包養(yǎng),只不過是合法的。”
“你說過不會影響我的工作的!”
曾建華低低冷笑,“是,你的工作重要,你的媽媽重要,你的爺爺重要,只有我是無關(guān)緊要的!”
岳小甫咬了咬唇,“曾建華你說過不在乎這些的,你說的沒錯,我跟你在一起只是為了這些,如果你想要別的,對不起,我給不了?!?br/>
“我知道!不用強調(diào)。”
曾建華打斷她,又突然轉(zhuǎn)移話題,“明天晚上有安排嗎?”
“好像沒什么事?!痹佬「卮?。
“那早點回來。”
“哦?!币娝樕惶?,岳小甫沒有再激怒他。
其實她恨不得天天晚上加班,因為回去之后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
“我不會再去接你?!痹ㄈA補充了一句。
“哦?!?br/>
曾建華既然不同意分居,自然也不會同意分床。
昨晚她通宵游戲熬過去了,今晚就找不出什么理由看,而且她今天實在是很累。
她躺在寬大的床上,縮在床的邊緣。
他洗完澡走過來,她身后的床墊陷下去一塊,她背對著他,扒著床沿以免滑倒他那邊。
他卻伸出手,輕易破壞她的防線,將她摟進(jìn)懷里。
她的身體立即變得無比僵硬,他埋在她的頸窩,無奈而壓抑,“只是睡覺……”
第二天早上。
岳小甫剛一睜開眼睛就看到曾建華正看著自己。
“看什么?”岳小甫往被子里縮了縮。
“有件事失誤了。”曾建華回答。
“???”岳小甫不解。
“不該準(zhǔn)備這么大的床。”
曾建華說完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就坐起身,留下一頭霧水的岳小甫。
然后,他從柜子里拿出衣服,毫不避諱她,直接背對著她脫了睡衣,露出精壯的后背。
從對面的鏡子里,岳小甫可以看到他套上黑色的襯衫,一顆一顆地扣著扣子,一絲不茍地扣到第一顆,黑底銀邊的高領(lǐng)設(shè)計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種令人蠢蠢欲動的禁欲美感。
這男人的一舉一動簡直都在勾引人犯罪!
鏡子里,曾建華的目光突然對上她的,“看夠了?”
“暴露狂!”岳小甫惱羞成怒地低咒了一聲躲回被子里,雙頰發(fā)燙。
從今天開始岳小甫就要成魔了,呃不,是上官弦月就要成魔了。
所以,今后她將有一大部分時間都要吊著鋼絲飄來飄去,飄來飄去。
整整一天下來,岳小甫的身上扎著鋼絲的地方已經(jīng)又紅又腫。
化妝間里,岳小甫正將一只腿架在梳妝臺上,撩開長長的裙擺。
正準(zhǔn)備看看大腿內(nèi)測那個地方的勒傷怎么樣了,金沐璘那廝突然火急火燎地沖了進(jìn)來。
見著眼前的大好春光,金沐璘立即流氓一樣吹了個口哨,見岳小甫迅速放下裙擺還一臉惋惜狀。
“你這家伙不知道這是女士化妝間嗎?”岳小甫暴怒地拿起一個道具咋了過去。
“那有什么關(guān)系,他們說只有你一個人在里面,又沒有外人的!”金沐璘精準(zhǔn)接住,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說完還猥瑣地打量著她,“小師妹?。∠氩坏侥氵€有雙美腿??!嘖嘖,真誘人……”
“滾!你個色狼!”
金沐璘嘿嘿笑著,“對了,小師妹啊,晚上沒事吧?這戲也拍了一大半兒了,導(dǎo)演說今天請我們所有人吃飯,慰勞慰勞我們!”
“今天晚上啊……”岳小甫沉吟。
“怎么?難道有約會?”金沐璘立即警惕地問。
“沒有?!痹佬「α⒓椿卮稹?br/>
金木逼近她,“真的?”
“廢話,當(dāng)然是真的!我能跟誰約會去??!”
金沐璘這才放心下來,提醒道,“小甫,你可得注意??!你現(xiàn)在風(fēng)頭正盛,發(fā)展前景大好,以童顏巨乳的百變女郎博得了廣大男性朋友們的追捧,簡直就是他們心中的女神!公司現(xiàn)在可是嚴(yán)禁你談戀愛的!”
岳小甫抽了抽嘴角,嚴(yán)禁戀愛個毛線??!
她連婚都結(jié)了!
要是那些猥瑣男知道了豈不是都要去死??!
靠??!憑什么她要為了那些猥瑣男不能談戀愛,不能結(jié)婚?。《妓懒怂懔?!
當(dāng)然,這些都只是想想而已。
“別啰嗦了,我有分寸。”岳小甫有些煩躁。
“快去換衣服啊,就剩你了。”金沐璘催促著。
“你這么大一坨在這里站著我換你個頭啊換!”
“真是的!小師妹太見外了!我換衣服的時候也沒有不給你看??!”金沐璘嘟囔著不情不愿地走出去。
金沐璘離開后,岳小甫猶豫著,還是給曾建華打了個電話。
“喂,曾建華……”
“有事?”剛響了一下曾建華就接了電話。
“你在忙嗎?”岳小甫問。
“沒有,在家。”
“這么早就回去了?”
岳小甫有些驚訝,這個時間曾建華應(yīng)該還沒下班才對??!更何況那個工作狂經(jīng)常加班的。
難道是為了自己所以才……
“嗯,你什么時候回來?”聽曾建華的語氣似乎心情不錯。
岳小甫突然有些難以開口,“那個……我正要跟你說,今天大概要晚點回來了,導(dǎo)演說要請我們吃飯。”
那端沉默了一會兒。
“知道了?!?br/>
“完了我會盡早回家的?!痹佬「Σ恢雷约簽槭裁从忠a上這一句。
“嗯?!?br/>
這頓飯安排在A市一家很不錯的酒店,請大廚做的私房菜。
其他人都已經(jīng)先一步到了,岳小甫和金沐璘墊后。
岳小甫剛推開包間的門就愣住了,一群人每人手里一個禮花,一見他們進(jìn)來就集體砰砰砰噴射了出來,五顏六色的彩條朝她飄落下來,桌子上放著一個巨大的多層蛋糕,里面播放著生日快樂歌。
“生日快樂!”
“Happybirthday!”
“哈哈!我們的壽星終于來了!”
……
“呃……金沐璘你今天過生日嗎?抱歉啊,我好像忘了噯!”岳小甫抱歉地看了眼一旁的金沐璘。
金沐璘極度無語地捏了捏她的臉頰,“你這個小白癡,工作太拼命拼傻了嗎?連自己的生日都不記得了?今天是你的生日?。 ?br/>
“?。课业纳眨俊痹佬「辶?。
她突然想起曾建華昨晚問她今天晚上有沒有事,還叮囑她早點回去,難道也是因為這個嗎?
可是,她居然完全忘記了……
“小甫,快來吹蠟燭許愿!”大家都催促著。
岳小甫回過神來,急忙應(yīng)著走過去。
岳小甫看了金沐璘一眼。
金沐璘沖她眨眨眼睛,“當(dāng)然是你最可愛的師兄安排的啦!感動吧?”
晚才得以脫身,等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十一點五十了。
別墅里黑漆漆的沒有一點光亮,他大概已經(jīng)睡了吧!
岳小甫松了口氣,同時又有些失落。
打開門,屋子里靜悄悄的。
她摸索著墻壁打開燈,正準(zhǔn)備低頭換鞋,然后生生保持著彎腰拿鞋的姿勢定格住了。
一時之間,屋里的一干人等和門口的岳小甫大眼瞪小眼。
岳小甫特滑稽得手里提著一只小兔子拖鞋。
沙發(fā)上東倒西歪地坐著神情萎靡的沈樂天,打著哈欠的錢飛,撐著額頭的冷透。
沙發(fā)下面四仰八叉地躺著貌似已經(jīng)睡著的唐寶。
椅子上,方青青低頭看著手機(jī),時不時踢開唐寶抓過來的手。
最后就是負(fù)手站在窗戶旁邊面無表情的曾建華。
燈光亮起的剎那,沈樂天噗通一聲從沙發(fā)上滾了下來砸到了唐寶的身上,引起一陣哀嚎。
錢飛和冷透驚訝地抬起頭看了過來,方青青的眸子里閃過一絲驚喜。
曾建華微微偏過頭,看著她,淡淡說了一句,“還有十分鐘?!?br/>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跟他們酒喝多了,岳小甫感覺就跟踩在云朵上一樣,飄飄忽忽地飄了進(jìn)來。
“你們怎么會都在這里……”
岳小甫掃了眼茶幾上大大的生日蛋糕,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br/>
那蛋糕居然是個紅色的狐貍頭的形狀,平常哪有蛋糕長成這鬼樣子的?
“小狐貍,你總算是回來了!我們等你等得好苦?。 鄙驑诽鞊沃茖毰懒似饋?,見岳小甫正看著蛋糕,笑道,“嘿嘿,怎么樣,這蛋糕有品位吧?是我畫的設(shè)計圖讓人家做的!”
岳小甫:“……”
好吧!她不是在做夢!
岳小甫抱歉地看著大家,“抱歉,我不知道你們都在等我……”
唐寶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就是要讓你不知道!知道了就不驚喜了!”
沈樂天見她垂著頭,一副自責(zé)的神情,雖然等了這么久但也釋懷了,“同事會為你過生日表示你受歡迎嘛!就讓他們先好了,我們遲點有什么關(guān)系,又不是外人!”
岳小甫吹了蠟燭,許了愿,突然覺得好幸福,今年生日許了兩個愿望。
完了之后唐寶立即巴巴盯著蛋糕,“可以吃了嗎?我好餓哦!”
得到壽星首肯之后,唐寶立即拿著刀叉開動,卻感覺到頭頂一道駭人的目光。
為什么老大要用那么嚇人的目光看著他,他說錯什么了嗎?
沈樂天看了眼唐寶戳的地方,正巧是那只小狐貍蛋糕用櫻桃做的嘴巴。
“唐寶,這蛋糕可不能亂吃哦!”沈樂天幽幽道。
唐寶不知道怎么就開竅了,立即怯怯地遞過去給曾建華,“嘿嘿,老大你吃!”
唐寶盯著蛋糕看了半天,實在是無從下手,吃那里都不敢??!
該死的沈樂天腦子抽了吧!把個蛋糕做成這樣!還讓不讓人吃了??!
最后,還是岳小甫一臉無語地切分了蛋糕一塊塊遞給他們。
看這時間,似乎也來不及做其他活動了,慶祝完之后大家準(zhǔn)備各回各家。
“小甫,要不要送你一程?我正好順路?!崩渫搁_口。
如果是平時的冷透,絕對不會這么傻的去搶曾建華的機(jī)會,不過今天卻開口了。
方青青立即感激地看了冷透一眼,不管冷透為什么這么說,這樣在車上她就可以跟小甫好好聊聊。
“咳,那個……”岳小甫猶豫著。
“不用了?!痹ㄈA代她回答,然后在岳小甫乞求的目光中說了一句,“她晚上睡在這里?!?br/>
“呃……”
一時之間幾個人都愣住了。
“咳,他開玩笑的。”岳小甫訕笑。
“你是我老婆。不睡在這里還準(zhǔn)備睡哪?”曾建華看她一眼。
這句話一出來,岳小甫徹底無望了。
“呃,那個,你們……”沈樂天怯怯地問,想要八卦又不敢八卦。
“我們昨天已經(jīng)登記結(jié)婚?!痹ㄈA毫不避諱地回答。
“咳,恭喜恭喜!”
幾人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
“這樣。”冷透淡淡道。
方青青驚愕地看了曾建華一眼,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獨孤傾城,奈奈口中的狐貍精?
“曾建華,謝謝你為我過生日?!痹佬「Ρ硨χ稍诖采希瑵M頭黑線。
她終于明白曾建華早上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了!
床大了她睡覺的時候可以到處逃,離他遠(yuǎn)一點。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