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自負(fù)的時候,往往就是最帥的時候,說的一點也沒錯,此刻兩大美女就這樣癡癡望著咱良哥。??
“你確定今晚要行動?”獨孤嫣然和曹敏異口同聲問道。
我擦,原來她們癡癡地望著咱良哥,不是因為良哥夠帥氣,而是以為他瘋了。
今晚是什么樣的晚上?
此刻全城警力正在對他展開地毯式的圍捕,此刻他的左臂上的子彈剛剛?cè)〕鰜?,此刻他的身邊沒有像小強(qiáng)這樣能瞬間移位的能力者。
在兩大美女的眼中,如果楚良今晚要此刻要行動的話簡直就是自殺。
楚良也不多說,拿過曹敏的手機(jī)看了看其中的地址,然后從腰間取出一條長三四米的黑色長鞭,隨手一揮,在她們的驚訝中如輕煙般消失了。
在楚良消失的方向,公園的一角站著兩個面具人。
一個穿著男裝,有著挺拔偉岸的身軀,一個穿著女裝,有著前凸后翹的火爆身材。
“老大,看樣子,他是想去對付老k,我要不要去幫幫老k?”女音千嬌百媚。
“不用了,老k已經(jīng)完成他的使命了,如果他真的能殺了老k,就考驗考驗他,然后讓他成為老k?!蹦械穆暰€縹緲說道,聲音似乎來自天堂又似乎來自地獄。
“老大慢走!”女有點依依不舍說道。
“嗯,神州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小碧?!蹦械膭倓傉f完,身形一閃,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小碧朝男的不見的方向微微鞠躬,輕聲道:“老大,放心!”
小碧怔怔地站立了一會,然后摘掉面具,露出了一副小清新的容貌,看起來年齡差不多二十歲左右。
任誰也猜不出來,剛才千嬌百媚的言語竟然是來自這位小清新的姑娘。
她也身形一閃,竟然朝楚良消失的方向跟蹤了上去。
曹家別墅。
此刻燈火通明,曹玉虎正在大擺筵席請王麒麟。
曹玉虎私下雖然是江之北地下世界的王,但是明面上他卻是老板,在江之北的很多省市都擁有不少ktv,歌舞會和會所。
他和王麒麟是舊相識,可是自從王麒麟做了國安局二處處長之后,他們之間的聯(lián)系就少了。
曹玉虎多次想宴請王麒麟,都被王麒麟拒絕了。
今晚曹玉虎也是在女兒的勸說下嘗試打給王麒麟的,差不多半年沒通電話了,想不到打通后,曹玉虎一提出一起吃飯的請求,王麒麟就答應(yīng)了。并且很快就來到了曹家的別墅,只帶了一名司機(jī)隨從而已。
不過,喝酒間,當(dāng)曹玉虎談及以往情意的時候,王麒麟避而不答。
以前王麒麟的口中總是“曹兄”“曹兄”叫個不停,今晚呢,卻改口叫“曹老板”,談話間常帶著籠絡(luò)的味道。
作為國安局二處處長,為什么還想籠絡(luò)自己呢?
曹玉虎總覺得怪怪的,又不敢亂說什么,總覺得這王麒麟似乎換了一個人一樣。
“王處長,刺殺泡菜國的刺客抓到了嗎?”曹玉虎試探地問道,“我手下也有一批人,有時候小道消息也是挺靈通的,要不要我出點力呢!”
曹玉虎的計劃很簡單,如果王麒麟允許曹玉虎插手的話,他完全有把握比警察早一步找到楚良,然后通融一下關(guān)系,來一個神不知鬼不覺的大調(diào)包。
如果到那時候,劫后余生的楚良應(yīng)該會如女兒說的,死心塌地跟著自己。因為他除了跟著自己,也已經(jīng)沒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
這樣的話,老子不但多了一個絕世高手,而且一統(tǒng)海市也如囊中取物。
“哦,曹老板也有興趣?”王麒麟盯了一眼曹玉虎耐人尋味地笑了笑,然后拍了拍手,“曹老板肯幫忙的話最好,如果找到后,殺無赦!”
成了!
曹玉虎心頭一陣狂喜,看來這個王麒麟還是曾經(jīng)的王麒麟,只是藏得很深而已。
其實在曹玉虎心頭狂喜的時候,王麒麟心頭也狂喜不已,如果江之北黑白聯(lián)手要滅一個人,這個人即使本領(lǐng)再高強(qiáng),也應(yīng)該無處逃遁吧。
接著他們痛飲了一番后,王麒麟準(zhǔn)備回指揮中心了,即使曹玉虎再三挽留,想提供上很多節(jié)目。
“下次吧,你我好好聯(lián)手,共創(chuàng)一番偉業(yè)?!蓖貅梓牍Φ馈?br/>
聽得曹玉虎一頭一怵,這個王處長什么時候成了拉皮條的了,共創(chuàng)什么偉業(yè),難道他還能幫我一統(tǒng)神州的地下世界不成?
不過聽他的口氣應(yīng)該是希望自己幫他成就偉業(yè),他除了升職為國安局局長,還有什么偉業(yè)呢!
曹玉虎傻愣愣地和王麒麟握手道別,然后一直把他送到別墅門口。
王麒麟大大咧咧坐上了車,朝曹玉虎揮了揮手。
“處長,去哪?”心腹司機(jī)問道。
“回指揮中心!”王麒麟說道,然后嘴角勾勒起了難以捉摸的笑意。
從他的角度來看,今晚這頓飯吃得非常成功。
王麒麟坐的是一輛黑色大奔,5分鐘后,在一個燈光黯淡的地方,一個三叉路口,突然撞出了一輛自行車。
是的,自行車撞上了大奔。
砰的一聲。
自行車和騎車的人都摔倒在路邊。
他奶奶的!
王麒麟暗暗罵了一聲,三分醉意頓時醒了過來,心里頓時多了七分警惕。
今晚是他最放縱的一個晚上了,平時出門總是三五輛車,緊緊相隨,跟隨人員全副武裝。
可是今晚見的人物身份有點敏感,所以他只帶了一名心腹司機(jī)。
再說,在王麒麟的觀念中,已經(jīng)中了一槍的楚良此刻肯定如喪家之犬一樣,四處逃亡,怎么可能有心情盯上自己呢?
“我們下去看看!”王麒麟先摸了摸槍套里面的槍,然后跟著司機(jī)下了車。
以他的身份撞撞人當(dāng)然沒什么,即使撞死人了,來一句因為公務(wù)就不了了之了,最多就是讓保險公司多賠點款而已。
但是既然撞到人了,下去看看也是應(yīng)該的。
在他們走近被撞之人的時候,那人飛身而起,司機(jī)馬上被擊暈了過去。
王麒麟剛剛拔出槍的時候,手腕被閃電般踢中了,一陣鉆心的痛之后,手槍掉在地上。王麒麟借著昏暗的燈光看到襲擊者的臉。
我擦,竟然會是他!
(三七中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