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在天收起了這些人的空間戒指,然后自言自語道:“一回來就收獲頗豐,不錯不錯,這個付少天怎么說也是一個少主,戒指里應該有不少好東西,算了,以后再看吧,現(xiàn)在我只想快點回到學院?!?br/>
陳在天一步踏空,轉(zhuǎn)瞬不見,經(jīng)過兩年的時間,陳在天已經(jīng)將雷動萬里和風卷殘云融合到了一起,陳在天將這種身法命名為風雷訣,按照陳在天的估計,在速度上應該還要超過林洛涯,由于山谷離學院本來就不遠,所以陳在天沒過多久就到了。
陳在天看著學院的大門,感觸良多,學院對于陳在天來說已經(jīng)相當于另外一個家了,而且在某些方面,學院比原本的家更溫暖,特別是傾城和汐水兩個丫頭,不知道她們?nèi)绾瘟恕?br/>
陳在天進了學院,進去之后,自然是先去找傾城和汐水她們。
陳在天一步一成影,很快就來到了傾城和汐水的房間,不過很巧的是兩個人不在家,其實在家才奇怪,正常來說,修為較高的學生都在修煉,她們兩個人也不例外,沒辦法了,只能先去和院長打個招呼了。
陳在天來到院長的房間,不過同樣沒有人,陳在天后來得知院長在閉關突破,這兩年院長的修為突飛猛進,如今已經(jīng)在沖擊元音九段了,所以可能有段時間不會出現(xiàn)了。
陳在天有些無語,沒辦法了,隨便逛逛吧,由于兩年的時間,陳在天的變化還是挺大的,所以即使他以前有些名氣,不過還是沒有人認出他,陳在天也樂得自在,他到處晃,后來來到了斗獸場的附近,然后他發(fā)現(xiàn)今天的斗獸場還挺熱鬧,有很多人在觀看,陳在天也去湊了一個熱鬧,陳在天定睛一看:“哇哦,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居然正好趕上。”
原來正在舉行的是陳玄風和宋震的比試。陳在天離開之前,陳玄風和宋震都是靈犀境八段,一個是天榜第六,一個是天榜第七,如今兩人已經(jīng)踏入元音境界,兩人如今應該是二十三歲,看來天賦不可小覷,陳在天在想林洛涯有沒有把麒麟果分給他們,若是沒有,那就真的很厲害了,今年的學院交流會看來會是一個群雄爭鹿的時候。
陳在天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坐下,很是低調(diào),而且他也挺好奇這兩位的實力,畢竟兩人都是西羅學院的黃金一代,若是沒有林洛涯和折袖,這幾位學長也足夠驚艷了。陳玄風這個人,陳在天是知道的,兩年前他與林洛涯有過一戰(zhàn),陳在天就在臺下,那時的陳在天可遠遠不是他的對手,不過宋震這個人,陳在天就不了解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看一看吧,不過這周圍的人還真多啊。
陳玄風和宋震立于斗獸場之上。
宋震說道:“你這小子不是一向很懶的嗎?怎么這段時間突然跟發(fā)了瘋似的的挑戰(zhàn)天榜?!?br/>
陳玄風回道:“你也好意思說我懶。。。。。。你能好到哪里去,你也知道,一年前,大師兄外出回來之后給了我們每人一份天材地寶,葉楓和司徒浩南,暫且不說,都是我們兩個能夠這么輕松的突破元音境界都是托了它的福。而且要知道這東西可是外出的小師弟送的,沒聽大師兄說嗎?那小子一年前已經(jīng)是靈犀境九段了,而且實際戰(zhàn)斗力居然可以達到普通的元音四段,隨說越級挑戰(zhàn),我們也能做到,不過越四級,大師兄都說自己辦不到,我們這幾個師兄再不有點壓力,等他回來,怎么還好意思被別人稱為黃金一代。林洛涯和折袖已經(jīng)夠變態(tài)了,比我們小兩歲,境界比我們高兩段,現(xiàn)在倒好,來個比我們小四歲的,若是也被他趕超,那真的太丟人了。隨說如今我們天榜這幾位師兄全部進入了元音,不過我們兩人和楊紫已經(jīng)隱隱被前面四人拉開了差距,葉楓和司徒已經(jīng)到了元音二段,葉楓就不說了,他當年就一直比我們強上一線,可是司徒這家伙不知道怎么搞的,明明有段時間修為一直止步不前,可是突然突飛猛進,而且他的雷動萬里居然被他修煉成了傳說中的地級身法,威力也是強了很多,竟然和葉楓戰(zhàn)成了平手,并列天榜第三,我可是忍不了了?!?br/>
宋震無奈的攤了攤手:“這修煉一事又不是急就能成功的,而且是他們修為突飛猛進,又不是我,你干嘛挑戰(zhàn)我啊,打贏了我又沒有什么成就感?!?br/>
陳玄風無語道:“你這人為什么一點爭斗的欲望都沒有。。。。。?!?br/>
宋震回道:“沒辦法,差距太大,對我而言,天榜第六和第七沒啥區(qū)別,對了,我想起來一件事情,我下午有一個家族會議,靠,不能在這里和你扯了,這場比賽我認輸,你贏了?!闭f完宋震就飛走了。
陳玄風:“。。。。。。”
臺上的裁判和臺下的觀眾都蒙蔽了。。。。。。
“我靠,什么情況!怎么就認輸了,還以為能看見一場大戰(zhàn),誰知道這么狗血,不行,我要退票。”
“我也要退票?!?br/>
陳在天也是無語,他剛剛準備離開時,突然被一個人叫住了。
陳在天不回頭不要緊,一回頭瞬間想要逃跑,這尼瑪什么情況,為什么折袖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我居然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折袖這家伙的殺氣已經(jīng)可以完全收斂了嗎?
陳在天嘴角抽搐道:“折袖師兄,什么事情啊?!?br/>
折袖還是那副冷冷的表情:“兩年前我和林洛涯救了你一命,當時我說過,你欠我一個人情,將來要和我打一場償還,你沒有忘吧?!?br/>
陳在天回道:“當然沒有忘記,折袖師兄的救命之恩哪能忘記?!?br/>
陳在天心里:“我是真的不想記起來啊。。。。。。”
折袖繼續(xù)說道:“情,你已經(jīng)還了,而且比我救你的恩情還要重很多,一年前,你托林洛涯帶回來的東西治好了一直困擾我的問題,所以你不用還情了,硬要說的話,我反而欠你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