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跟兩個廠都談好了,現(xiàn)在就等著我這邊給圖紙了?!?br/>
這兩天帶孩子到底還是覺得累了,秦清月回房間一覺睡到了下午,直到老太太去喊她吃晚飯。
飯桌上,周茹跟她說起了事情的進(jìn)程。
“咦?那我爸的效率還是挺快的?!?br/>
要說和紡織廠談倒是不難,畢竟看在兩老的面子上,想要合作只要能拿出錢來就行了。
但是服裝廠一般都是有熟悉固定的合作商,像這樣什么都沒有的愣頭青去談合作,其實還挺麻煩的。
畢竟總共的家底就這么點(diǎn),工廠批量生產(chǎn)的話還得要重新開一條流水線。
“聽你爸說好像是幫了一個人什么忙?!?br/>
具體什么情況周茹也不清楚,她正發(fā)愁她手里的設(shè)計圖紙。
“囡囡,你幫媽看看,你說這能行嗎?”
周茹有些愁。
這要是不行的話,她總歸是害怕家里的積蓄打水漂了。
接過周茹遞來的圖紙。
能看出來周茹的認(rèn)真,有些款式從初稿到現(xiàn)在,修修改改好多回。
“好看~我媽的審美,肯定行!”
“你這丫頭,嘴里沒一句真話,盡哄我。”周茹嗔怪著笑道。
“我哥他還沒回來嗎?”
等安撫好周茹緊張的情緒,秦清月又問起了秦朗。
“沒呢,這孩子,隨他去了?!?br/>
對于兒子,周茹莫名的放心,總想著一個大男孩總不能吃什么虧,可是秦清月心里卻直打鼓。
上輩子父母因為自己丟了工作,哥哥輟了學(xué)斷了腿。
原本以為這輩子自己沒出事,家里也會一切順利,可父母卻依舊下了崗。
秦清月害怕就算自己重活一世,上輩子發(fā)生過的事一樣逃不掉。
這樣的認(rèn)知讓秦清月覺得有些恐慌。
“媽,我先回學(xué)校了?!?br/>
“哎!現(xiàn)在就去???!”
“嗯,我順便去看看我哥什么情況?!鼻厍逶虏环判摹?br/>
收拾好這禮拜要用的東西后,騎著自行車就奔著秦朗的學(xué)校去了。
憑著記憶里的路線一路往學(xué)校方向騎。
秦朗的學(xué)校這么久,秦清月只去過一回,到了附近分不清方向的她有些發(fā)懵,最后又圍著那一片騎了幾圈后才找到了校門。
“大爺,我找人?!?br/>
秦清月把車停在了校門口附近。
“找誰???你先登記一下?!?br/>
等填好登記表,大爺扶了扶老花鏡看清楚后才朝著秦清月擺擺手示意她進(jìn)去。
秦朗是經(jīng)濟(jì)學(xué)專業(yè),一路問到了他那個專業(yè)的寢室,站在宿舍樓下,秦清月犯了愁。
不好意思上去,秦清月就只能站在樓下等等。
不一會,路過了一個男生,秦清月一把攔住了他:“不好意思,請問你認(rèn)識一個叫秦朗的人嗎?”
“秦朗啊?認(rèn)識啊,我們一個宿舍的?!北粩r住的男生一愣,看向秦清月,笑著問:“你是來找秦朗的嗎?你是他妹妹吧?”
“對,我是他妹妹,你是怎么......”
秦清月有些詫異。
那名男生聽她說完后,瞬間伸出了手,臉上滿是笑意:“妹妹好!”
對于忽如其來的熱情,秦清月有些發(fā)懵。
那人也是個自來熟的,見秦清月沒搭理自己,默默的又把手收了回去解釋道:“秦朗那小子沒事就在宿舍里跟我們夸,他妹妹怎么怎么好,比明星都漂亮,幾乎整棟樓的都知道他有個妹妹。”
這話說完,秦清月鬧了個大紅臉。
不過她也沒忘記正事,“那能不能麻煩你喊我哥下來一下?!?br/>
當(dāng)秦清月這話說完之后,那男生明顯一怔:“他不是回去了嗎?”
這回,輪到秦清月愣住了。
隨后她說這兩個禮拜秦朗都沒回家。
“???那......”見秦清月臉上滿是焦急,那男生趕忙改口安慰道:“秦妹妹你也別急,沒事的,這兩個禮拜上課時間秦朗都有在學(xué)校,估計是......”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最近他和郭鳴走得挺近的,要不等他回來我替你問問他是個什么情況,明天他應(yīng)該會在學(xué)校,要是有時間的話要不你明兒再來?到時候我早上...八點(diǎn)這樣還在這等你?!?br/>
“好,那麻煩你了?!?br/>
秦清月不認(rèn)識郭鳴,之前也從來沒聽見秦朗提起過這個人。
但是現(xiàn)在著急也沒辦法,只能按照那男生說的,等明天再來。
秦清月心里嘀咕著秦朗到底干嘛去了,想著最近一心撲在掙錢上的哥哥,秦清月不由得有些擔(dān)心。
第二天一早,秦清月讓趙圓圓給自己請了早自習(xí)和第一節(jié)課的假,騎著自行車又去了秦朗學(xué)校。
等到了宿舍樓下,秦清月一眼就看見了昨天那名男生。
“秦妹妹!”男生朝她招手。
這個稱呼秦清月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叫我清月就好。”
“清月妹妹?!?br/>
男生改口改得快,但沒等秦清月想什么,就聽他說:“你快跟我上來,秦朗在宿舍里睡覺呢!”
這個點(diǎn),有些同學(xué)已經(jīng)上早課去了,一聽說秦朗還在睡覺,秦清月就琢磨出不對勁來了。
跟在那男生后面上了二樓。
“進(jìn)來吧,大家都上課去了?!?br/>
進(jìn)門后,男生有些不好意思的用被子蓋上被扔得滿床的東西。
但秦清月根本沒心思管別的,她的注意力全落在了躺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的秦朗身上。
看見親哥沒事,秦清月松了口氣。
但下一秒,秦清月徑直就走上前去,一把擰住了秦朗的耳朵。
“秦朗??!”
睡得正香的秦朗忽然耳朵傳來一陣痛意,他迷迷糊糊地掙扎著:“誰?。臀艺垈€假!我早上不去上課了!”
聽著親哥這么嘟嚷著,秦清月瞬間火氣就上來了。
一旁的男生見秦清月轉(zhuǎn)身走了,趕緊上前想要幫忙喊秦朗起來,可還沒等他把秦朗喊醒,就看見秦清月手里頭揣著個杯子走了過來。
“麻煩讓讓。”
見秦清月一臉怒氣沖沖的模樣,那男生識趣地閃到了一旁。
只見一杯涼水直接澆到了了秦朗的頭上,睡夢中的秦朗一個激靈坐起身。
“誰??!有病......”
話都還沒說完,秦朗就看清了站在自己跟前的人,剩下的那個字也被默默地吞進(jìn)了肚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