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勇,你覺得滅絕七劍怎么樣???”
這時,崔明也走了過來,看到吳勇垂頭喪氣的模樣,有些得意地問道。
“簡直太厲害了,真羨慕你們能夠這么早就加入了龍之隊。不過,我們現(xiàn)在也會努力的,一定能夠很快晉級!”
吳勇露出羨慕的目光,接著道:“崔明師兄,謝謝你剛才為我掠陣哈!我現(xiàn)在再去抓一個人來吞噬,彌補一下?lián)p失,就不陪你了哈!”
“嗯,你去吧!我自己溜達就行了!”
崔明毫不在意地揮揮手,吳勇立即迫不及待地飛走了。現(xiàn)在三宗修士已經(jīng)別殺了一百多個,只有不足一百人,再遲疑一下,也許就沒有機會了。
“別跑,如果你乖乖站住,我保證讓你少受點苦!”
兩個龍之隊的人截住了一個身穿金袍的飛龍宗修士,好心地提醒著。
此時的戰(zhàn)場,成了僧多粥少的狀況,不少地方都是兩個龍之隊的人在圍著一個修士打,為了減少如吳勇那樣的誤殺情況。
“到底是你傻,還是老子腦袋長包?。窟€站住?站住等你殺?。縼戆?,就算老子死,也要拉你們其中一個墊背!”
金袍修士也是豁出去了,不退反進,嚎叫著沖向了一個神龍宗修士。他的氣息急劇升高,身子不斷脹大,滿目猙獰,狀如魔鬼,十分嚇人。
“金峰,快上,這個小子要自爆!”烏魯急忙叫道。
“他媽的,這個小子還不老實,干死他!”
“哈哈哈哈,來吧,要殺老子,你們也來不及了!”金袍修士邊跑邊笑,根本瘋子沒有兩樣。
二人也不敢托大,修士自爆可是威力巨大,不敢稍有大意的。遇到這種情況,一般情況下都是只有逃跑。
”擒龍爪!“
但是龍之隊的人就不同了,烏魯反而迎了過去,仙元之爆發(fā)出來,凝成了一只龍爪,威壓凌厲,“嗖”的一下就抓向了金袍修士。
“???這么強?”
金袍修士一下就被利爪抓了個正著,立即就止住了脹大的勢頭??墒牵€不認命,開始激烈地掙扎起來,想要繼續(xù)自爆。
這時,金峰腳步一墊,身子迅速地奔跑向前,一瞬就到了金袍修士面前,仙元之力爆發(fā),揮起一掌,就拍在了他的頭上。
“啪!”
只聽一聲脆響,金袍修士頓時被打蒙了,頭部出現(xiàn)了一條大口子,鮮血橫流,識海里的元嬰也搖搖晃晃起來,神識開始一陣混亂。
這下身體的膨脹徹底被中止了,金袍修士等到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兩道身影已經(jīng)來到了自己兩旁,兩只手爪扣在了自己身上。
嗯?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劇情跟自己預想的不一樣了呢?
“吸星大法!”
金袍修士還沒有搞清楚面前的狀況,就感覺到兩股無可抵御的吞噬之力傳了過來,自己體內(nèi)的能量不受控制地跑了出去,跟河水一般,流得嘩嘩響。
“啊——”
隨著體內(nèi)能量地急劇流逝,全身傳來撕裂般的疼痛,金袍修士忍不住高聲慘叫起來,聲音直沖云霄。
就算他早就做好了自爆的準備,準備承受那粉身碎骨之痛??墒牵麉s無法抵擋這吸星大法帶來的劇痛。
接下來,一切就是順理成章了。隨著時間的流逝,金袍修士的聲音越來越小,他的身體也越來越小,最后成了一具干尸,體內(nèi)的能量全部成了烏魯和金峰的養(yǎng)料。
半個時辰之后,所有的戰(zhàn)斗結(jié)束,三宗營地安靜了下來,只有一百多個龍之隊的人,正在施展吸星大法,吞噬著三宗修士的能量。
“??!真是舒服,我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增加了許多,難怪龍之隊崛起是如此之快,吸星大法太厲害了!”
“是啊,是啊,如果我能夠早點加入龍之隊,說不定已經(jīng)是元嬰境仙人了!”
“現(xiàn)在加入也不遲,我們反正已經(jīng)學會了吸星大法,還愁修為不能提升嗎?哈哈哈哈……”
……
越來越多的龍之隊隊員從施展吸星大法中醒來,興奮不已,議論紛紛,簡直比洞房花燭還要激動??!
“轟!”
正在這時,一道沖擊波突然從高空震蕩開來,云彩飛遁,驚慌不已。出竅境后期的強悍威壓如同巨山直壓下來,整個天地都是一震,也讓地面的所有人都驚醒過來,紛紛望向了高空。
“呼呼——”
如同一股颶風刮過,地面的能量好像受到了什么東西吸引,紛紛往高空飛去,然后再空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方圓百里都能看見,氣勢真可謂驚天動地,駭人無比。
“嗯?發(fā)生什么事了?鬧出這么大的動靜?”
“肯定是老大突破了噻,這個妖孽,終于突破了!”
“現(xiàn)在老大突破,再加上趙飛燕、夏小倩和夏凌冰師姐,那我們龍之隊就有四個出竅境巔峰仙人了哦!”
“真是不得了啊,我的天,這是我們龍之隊要崛起的節(jié)奏哦!”
“我們這個老大啊,如果晉級到了出竅境后期,能不能秒殺分神境仙人?”
有人突然想到變態(tài)的項飛宇,不由問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問題。
“我看有可能,我們這個變態(tài)老大不是一直都是越階挑戰(zhàn)嗎?”很多人都投了贊成票,對于這個老大充滿了盲目的自信。
“這也不一定,道修越到后面,每個境界只見差別越大,何況出竅境后期和分神境之間還隔著一個大境界呢?”還是有個別元嬰境修士保持著清醒的頭腦,做出了理智的分析。
“什么?你雖然是師兄,我還是要反對你一下。你什么什么見到過老大打敗仗的時候?我就說他能夠殺分神境,我們老大就是萬能的!”一個內(nèi)門弟子不服氣道。
“哎,你也真是的,跟我急干啥呢?我也就是就事論事,從常理來推論的。要說我們老大的確是個怪胎,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底牌,說不好真的可能干死分神境!”
那個元嬰境見眾怒不可犯,連忙轉(zhuǎn)變了話頭,又做出了新的推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