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豈不是要斷了半輩子的修為!”蛇皮對蛇妖來說相當(dāng)重要,莫笙開口。
“如果躺在那里的事少主,你也會做!”綠籮聲音很低,但是充滿肯定。
綠籮進屋,等他再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臉色蒼白,手里的東西用花布包著,莫笙不用猜都知道里面是什么東西。
“點燈吧!”云豐接過花布。
燈火悠悠,云豐在前面做法“天南地北,三魂歸一?!?br/>
綠籮躺在金花的旁邊,他望著燈火,一些記憶開始涌入腦海,關(guān)于金花的記憶,他終于知道為什么自己誓死也要保護金花,不是因為龍鳳呈祥,而是因為自己在渡天劫前就愛上了她,就認定了她。他暗暗的發(fā)誓,只要金花醒了他就一定不會再離開她。
只見做法臺前的香燒了一顆又一顆,綠籮和金花并排躺著,綠籮緊緊的抓住金花的手。
屋里散發(fā)著奇異的香味兒,坐等說那個是魂風(fēng)鈴,三魂離得越遠,味道就越濃烈,如果味道消失了,也就證明三魂散了,再也回不了老家,只能在外面做個孤魂的飄蕩女鬼。
云豐點燃了最后一盞燈,他已經(jīng)盡力了,香味越來越淡,金花的魂離它們越來越近了。
大約是點完第四柱香的時候,金花的手指輕微的動了動。
“醒了!”莫笙將剛燒化好的黃符粉和狗血放在同一碗里,在金花的腦門上用細軟的毛筆,畫了短短一排文字。
“綠籮!”金花將頭側(cè)到一邊。“綠籮!”這次金花哭出聲來,自己盲目的飄蕩,一陣微光,綠籮牽著她的手,一步一步的回來。
“傻姑娘!”綠籮剛好也在看她。
莫笙自覺退到一邊,她要去找白臨沂談?wù)劇?br/>
“白臨沂!”莫笙剛推開房門,就看著倒在一旁的白臨沂,他的手腕上未央花開的鮮艷。
莫笙手腕上的未央花的印記卻不是特別明顯,隱隱約約。她搖搖頭能用她血解決的問題,現(xiàn)在都不叫問題,她咬破中指,將血滴在他的手腕上轉(zhuǎn)眼就被吸食。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莫笙忙的暈頭轉(zhuǎn)向。她要去找白臨沂的棺材,要把白臨沂帶到豐都,找到他的棺材,他不能離開那個棺材太久。莫笙終于知道為什么自己不會經(jīng)常見他,還以為他去尋了前世的記憶。
綠籮告訴她,白臨沂為了見她一次需要在棺材里躺七日,七日換來三天。除非莫笙愿意一直與他云雨,他才不用繼續(xù)待在棺材里。
“你為什么不告訴我!”莫笙親自架著白臨沂,他很輕,輕的像張紙,身影也越來越接近透明。
“少主,不想傷害你!”白臨沂真的很喜歡莫笙,不過他掩飾的極其好,這種人是最可怕的不會把喜怒哀樂放在臉上,即使很愛很愛,為了那個人做了很多,他也只會等著那個人自己去察覺,那個人就是莫笙,現(xiàn)在察覺也不算晚。
“是怕我也會變成和他一樣嗎?”莫笙手輕撫在他的臉上,她的手撫過他的臉,他越來越接近透明?!拔也慌掳。 边@就是你寧愿忍著,也不說愛的原因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