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異物赫然是一只巨大的鼠人,只是他的身高起碼到達(dá)了三十米,其雖有人身,但卻長滿了鼠毛,看起來比之前的那幾只,還要恐怖!
當(dāng)然,這個家伙的出現(xiàn),也讓鄭邪再次驚訝了一下,因為在下一息這巨鼠人竟是說話了。
“放開那個女孩!”巨鼠人對著鄭邪,兇猛的吼哮,且對于他來說,鄭邪的身形就像一只螞蟻,所以他這一說話,其聲音之大,鄭邪的耳朵就感覺到一股轟隆。
“讓你來是吧?”此時,鄭邪神色冷然,立即飛到與這巨鼠人平行,對著這巨大異物說出的,竟然是這句話。
這倒是讓那異物,莫名的怔了一下。
“死!”此刻,這個異物,終于失去了耐心,陡然大吼道。
兇猛之中,他張開了血淋淋的大口,對著鄭邪一口咬去,似要直接將鄭邪一口吞掉。
但鄭邪雖說有些傷勢,但也絕不會就這么容易讓這異物得手,因此他背著周馨,起身一躍,在躲避其攻擊的同時,更是立馬就越過了這異物的龐大身軀,來到了他的背后。
鄭邪當(dāng)然不是那種受到攻擊還不還手的人,趁此時機,他看準(zhǔn)這巨鼠人的脖子,猛然一劍劃去,頓時,血肉飛濺,若是鄭邪的力道再大些,說不定就把這異物的頭給斬了下來,只不過這些血肉離開身軀之后,赫然變成了一只只死去的老鼠!
疼痛感立即傳到了異物的感知,這令他又憤怒,又瘋狂,可也只是瞬間,那被鄭邪擊破的傷口,轉(zhuǎn)眼便又恢復(fù)如初,真的好像什么傷都沒有過一樣,只是,鄭邪的洞察力也并不弱,他可以發(fā)現(xiàn),這異物的身高,好像變矮了一些。
“原來如此。”鄭邪的眼中明亮,身形卻是再次移動,似離這巨大的異物遠(yuǎn)了一些,然后鄭邪仔細(xì)的看著他,神色淡然的說道:“你把自己用這些老鼠藏起來,以為我就不知道了嗎???!”
聞言,本想用自己的左手將鄭邪碾碎的異物,驟然一停,好像產(chǎn)生了猶豫,表情也因鄭邪的話有了些疑惑和訝色,隨之,便發(fā)出了沉悶的聲音:“你說什么?”
可聽到這異物說話的鄭邪,心中卻是一喜:“果然這異物的神智不高?!?br/>
“你害怕自己的本體被發(fā)現(xiàn),所以將其藏在了這具身體的某一處,對吧?”此刻,鄭邪目光一動,輕聲說道,只是視線,卻在此刻小心的觀察著對方那巨大的身軀。
鄭邪的話很有效,這異物一聽,竟不自覺的向后退了一步,神色似乎有些慌張的說道:“你怎么知道?不,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的?!?br/>
“不可能,那好,我就跟你解釋一下?”鄭邪冷聲道。
“什,什么?”異物再次向后退了一步,半信半疑之中,仿若害怕鄭邪突然接近。
當(dāng)然,他的這種行徑,鄭邪自然看在眼中,只是鄭邪認(rèn)為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因為他知道,對方是以為自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的本體,所以害怕,而自己卻明白,自己根本不知道對方的本體在哪?
所以……他就必須要對方自己露出馬腳。
“的確,你隱藏的很好,而且用普通老鼠來為自己掩護(hù),別人若不細(xì)心去觀察,也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但你卻忘記了一點?!?br/>
“什么一點?”聽著,這異物似產(chǎn)生了一種不好預(yù)感,緊張中,竟然這在這時刻,把自己的右手微微的向后移了移,可這一移,鄭邪的眼睛卻是陡然一亮。
鄭邪一笑,玄力再次集中在了手中的五色之劍之上,說道:“那就是,你的攻擊?”
“我的攻擊?”異物一愣。
可他這一愣,鄭邪那邊,卻是毫不猶豫的動手了。
故而此時,正是機會!
見他一手抱著周馨,一手握住五色之劍,似將自己的玄力,剎那激發(fā)到了極限,根本就沒有給那異物任何反應(yīng)的時間,他的身影,便已然來到了對方的右手邊,并且,猛的揮舞了五色之劍,立馬斬下!
“這,就是你的本體!”
這時,異物神色大變,但為時已晚,接著隨著一聲劍鳴,他的右手,竟在這瞬間,生生被鄭邪斬了下來。
鄭邪猜測的沒有錯,就在右手落下的那一刻,一個綠色的老鼠,驚慌失措的從那右手里,飛快的跑了出來,這家伙一出來,根本什么也不管,看也不看身后神色淡漠的鄭邪,拼命的就往之前的虛無之地的方向快速跑去。
但鄭邪費了這么大的力氣,又怎么會讓他輕易跑掉,忽然間,鄭邪左手一揮,五色之劍消失,直接化為了一根五色之線,然后在那綠色老鼠快要到虛無通道的前一息之時,驀然被它捆了起來,直接綁成了一個粽子。
而后,鄭邪用力一拉異暗,綠老鼠便被拉到了鄭邪的腳下。
除此之外,那巨大身軀,也是土崩瓦解,無數(shù)只沒有被殺的老鼠,如同脫離了控制,很快就四處逃竄,消失不見。
“等等等!”見鄭邪已然將幽靈槍的槍頭指向了自己,這綠色的老鼠突然開口,神色一副弱弱的樣子。
鄭邪一頓,倒也沒有立馬下殺手:“怎么?還有臨終遺言?!”
一聽,這綠老鼠好像也有些硬脾氣:“哼,要殺我,我沒意見,但我想做個明白鼠!”
“哦?那你想知道什么?”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我自知隱藏的天衣無縫,就算是平常人會想到的頭、心臟等致命要害,我都沒有去藏,而是藏在了一個簡單的右手里,可你居然一次就找準(zhǔn)了位置,我不服!”這小老鼠,似乎現(xiàn)在還有點小生氣和不敢置信,盯著鄭邪的小眼睛中,透露著強烈的求知欲。
鄭邪看這老鼠如此,陡然一愣,他真的很難相信這家伙,就是剛才那個兇狠毒辣的異物,但很難相信歸很難相信,鄭邪其實也并沒有打算直接殺了對方,而是要和對方做個交易,所以他輕輕一笑,說道:“我可以告訴你,但,你也要回答我一些問題,怎么樣?同不同意?”
聞言,綠老鼠想也沒想,便開口道:“我都在你手里了,我能不答應(yīng)嗎?”
見著綠老鼠爽快,鄭邪也是再度一笑,說道:“那行,我就先告訴你好了,就像你說的,你都在我手里了,如果你之后有所隱瞞,我就慢慢的割下你的鼠肉,讓你在非人的折磨中,痛苦的死去!”
這一聽,綠老鼠的腦袋里都不敢想這畫面,連忙點頭,但隨之好像意識到了什么,又連忙搖頭!
而此刻,鄭邪看著綠老鼠害怕的樣子,漸漸的開始了解惑:“沒錯,你是很聰明,可在和我對戰(zhàn)的時候,你有兩點,在不經(jīng)意間,還是疏忽了,而就是這兩點,讓你如今成為了階下囚!”
“哪兩點?”綠老鼠眉頭一皺,好像完全想不通。
“第一點,就是你操控那之前的四只巨鼠人的時候,似有意無意的用左手攻擊,甚至還有刻意回避右手的習(xí)慣,這讓我有了不解!”
“可這也不能確定吧,如果是我喜歡用左手呢?”綠老鼠反駁道。
“的確是這樣,但就在你自己幻化成巨鼠人之后,你對自己右手也實在是保護(hù)過頭,就連我在剛才明顯是詐你的時候,你都要猶豫一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雖說你表現(xiàn)的也很正常,只可惜……”
“許是因為你這次是自身幻化,所以你更加比較在意我說的真實度,或者說更加在意自己的生命,因此,也導(dǎo)致了你的右手總是下意識的往后移,你說你的這些行為,要我怎么不起疑?!”鄭邪說道。
而聞言,你綠老鼠沉默了一會,這才嘆了一口氣,無奈道:“好吧!你贏了!”
“呵呵呵!”鄭邪一笑,然后便說道:“行了,接下來該你解除我的疑惑了?!?br/>
可待鄭邪話語一落,綠老鼠便目光微閃,陡然說道:“你是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要怎么出去?是嗎?”
“沒錯。”鄭邪點了點頭,但是沒有否認(rèn)。
“嘖!那就很抱歉了,我只知道這個地方是玄天鏡的世界,幾乎所有的一切都是幻象,其它的,我就不清楚了?!本G老鼠說道。
“嗯?”聽到這里,鄭邪眉頭一皺,陡然問道:“幻境,那你幻象嗎?”
“我呀?不不不!我是除了你之外,唯一一個真實存在的生物?!本G老鼠連忙搖頭道。
“哦?那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鄭邪再問道。
……
同時,玄天鏡之外。
“哦哦哦!我終于想起來了!這小老鼠是我當(dāng)年一個仇敵??!”灰袍老者看到玄天鏡里面的情況,如同靈光一閃一般的說道。
“仇敵?”小鄭邪詫異道。
“是的!當(dāng)年它主動找上門來,說要將我吞噬,修煉什么魔功之類的,只是那個時候我恰好有點事情,所以就直接將它封印在了玄天鏡之中,沒想到一過這么多年,它竟然還活著,果然老鼠的生命力是很強的??!”
“這樣啊……”小鄭邪說道。
“我明白了,也許是我許久未使用玄天鏡的緣故,所以在經(jīng)過了多次世界變換后,玄天鏡本身的意識就有了錯亂的現(xiàn)象,正是如此,鄭邪才在無意中被玄天鏡傳入了那個小老鼠的世界……”
“呃?”小鄭邪還是有點不解。
“咳咳!就是一位老人家得了老花眼,將一個東西看成另一個東西……明白了吧!”灰袍老者通俗的說道。
“這還……這還真是很形象的比喻??!”小鄭邪汗珠微冒,似有點哭笑不得的樣子,只是很快他就繼續(xù)問道:“那……那個周馨是怎么回事?”
“估計也是玄天鏡的意識錯亂所引發(fā)的副作用吧!畢竟這只小老鼠已經(jīng)在玄天鏡里待了那么久了,突然出現(xiàn)一個活生生的人,對他來說也是一種很大的吸引力?。 被遗劾险哒f道。
“好吧好吧!這玄天鏡還真是一個老古董了,那接下來呢?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弄?”小鄭邪又問道。Xιèωèи.CoM
“怎么弄?既然我們明白了原因,自然是要將那小子接回來呀!反正時間也差不多,他再不回來的話,估計還得穿越幾個世界!”灰袍老者回道。
“唉!這玩意還真不靠譜……”小鄭邪眼眸一撇,瞄了瞄玄天鏡,又瞄了瞄灰袍老者,心中陡然暗嘆道:“和這家伙一樣不靠譜……”
慢慢的,穩(wěn)下了心境后的灰袍老者,便在若有若無的不好意思之中,逐漸伸出了左手,向著那玄天鏡輕輕一點。
而下一息,玄天鏡便冒出了一陣劇烈的白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