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玄玉身上的玉佩輕輕的抹過那割出來的‘十’字傷口,淡淡的綠光從玉佩身上發(fā)出,當(dāng)光芒消失后,那‘十’字傷口已是恢復(fù)如初。
看著手中的玉佩,蘇羽嘖嘖稱奇「看來這玉佩也沒有相像的那么簡單嗎?」
看著玄玉那慢慢紅潤起來的秀美臉蛋,蘇羽輕輕的嘆了口氣,將玉佩系回玄玉的頸間,蘇羽走出了房門。
房間里,那玉佩閃過一道綠光,隨后再次的沉寂下來。
突兀的,房門打開了。
接著,陳家人便看見了從里面走出的蘇羽,相比走進(jìn)房門時的焦急,蘇羽出來時,臉上不可避免的帶上了一絲疲憊。
看著陳家人正用急切的目光看著自已,蘇羽擺擺手,隨后揉揉眉心,有些頭疼的說道“我知道你們想要問什么,今天的事的確超乎了我的意料,我也沒想到這老妖婆竟然弄出了這么大的動靜!”
“既然她已經(jīng)知道我是來找她的晦氣的,那么你們身上的蟻蝛也該除了!再留著也沒什么意思了!”
蘇羽說了這么多,除了陳家兩兄弟和陳顯有些明悟外,其他的都是一臉茫然無措。
但蘇羽也不想管他們怎么樣了,他伸出手,一條血紅的細(xì)長小蛇從他的手上爬出。正是,血靈蛇。
血靈蛇自從巫靈兒逝去之后,早幾年便被他用心頭血供養(yǎng)著,或許是蘇羽的血液也帶有詛咒的緣故,這血靈蛇在蘇羽的心臟中反而生長的越來越好。
身上寄養(yǎng)著血靈蛇這樣的靈物,蘇羽唯一的好處便是不用再忌憚某些人在暗中對他下蠱了。
因為血靈蛇能夠治愈蠱蟲的所有傷害,在得到足夠的血脈供養(yǎng)后,還能化蛇為蛟,化蛟為龍。就算在暗界中,血靈蛇也只是可聞而不遇的珍惜存在。
直到蘇羽明白這東西的用處到底有多大后,他這才明白,巫靈兒當(dāng)初把這東西交給他,究竟是抱著怎樣的信念。
看著那在蘇羽手腕上游走的小蛇,陳家人的臉色不免有些驚恐,看來剛才的那一大片蠱物仍是在他們的心中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側(cè)過頭,蘇羽看著自己年紀(jì)最為相仿的陳顯說道“把這個帶到我房間里去,它能夠解決你身上的蟻蝛!只不過,它的動作可能會讓你感覺到一絲不適!”
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喜色,陳顯略帶的興奮的問道“真的嗎?”
這段時間來,他可是被背上的那些東西搞得痛不欲生的,現(xiàn)在有了解決的辦法,如何叫他不激動。
只不過,他完全忽略了蘇羽最后面的那一句話。
蘇羽點點頭,道“真的!”
心中雖然對于血靈蛇仍然有著恐懼,但只要想到眼前的這條小東西能夠解決自己的問題,陳顯還是硬著頭皮向著血靈蛇走去。
有些緊張的將手伸到血靈蛇,血靈蛇順勢爬上了陳顯的手臂,相像中的那種黏乎乎的感覺沒有傳出來,陳顯有些好奇的看了眼那攀爬而上的血靈蛇。
卻發(fā)現(xiàn),血靈蛇正用它那雙綠豆大小的蛇瞳在看著自己,那雙眼睛中,并沒有太多屬于蛇類的陰冷,反而極具人性化的有著試探和打量。
看著這一幕,陳顯輕輕的吐出一口氣,他神情微微放松,沒有把印象中的屬于蛇類那種恐怖加到血靈蛇上,反而像是把血靈蛇當(dāng)成了松鼠之類的性情溫和的家畜。
想著想著,陳顯走向了蘇羽的房間。
看著陳顯走進(jìn)房間,站在大廳外的陳家人都面面相覷了一眼,眼中有著太多的不解和茫然出現(xiàn)。
不過,早在陳老爺子去世之前,陳家兩兄弟也對他們各自的家屬做了說明。再加上剛才被海潮似的蠱蟲所包圍的那一幕,這些無不都讓陳家人的心中對于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有了些許的免疫力。
很快的,十幾分鐘就過去了,房門被打開,陳顯從里面走了出來。眉宇間,不再有平時對于蠱蟲的畏怯,反倒是多了幾份神采。
看著陳顯走了出來,陳輝一下子就迎了上去,有些急促的問道“小顯,感覺好點了沒?”
回想起那一只只只有芝麻大的蟻蝛從自己的七竅中一波波爬出的樣子,陳顯那還有些蒼白的臉勉強(qiáng)的擠出一個笑容,道“爸!沒什么,只是那種場面實在有點隔應(yīng)人!”
說完,陳顯還忍不住的干嘔起來,剛才的一幕,對他的視覺沖擊可想而知多大了!
皺了皺眉頭,陳輝轉(zhuǎn)過頭對陳耀說道“老二,你先進(jìn)去吧!”
陳耀也不推辭,他只是點了點頭后,便走進(jìn)了房門。
有人帶了頭,陳家人也一個一個的走進(jìn)了房間,出來時,一個個的神色倒是振奮了很多。
很快的,就輪到了最后一個人,那便是陳顯的堂妹。叫陳硏,蘇羽觀察過她,五官端正,長得倒是挺清秀的,大概十七八歲的樣子,臉上還有著學(xué)生獨(dú)有的青澀和靦腆。
陳研偷偷看向房間的眼神中似乎有著某種恐懼出現(xiàn),自從小的時候她親眼看見動物園的那條蟒蛇突然襲擊飼養(yǎng)員,并把他勒死的那一幕。
陳研想起來身體還不停的顫抖著,當(dāng)初的那一幕,讓她到現(xiàn)在還對蛇類有種特別的恐懼。
看著那女孩,蘇羽好像記得,陳顯說他的堂妹好像有著什么蛇類恐懼癥似的。
莫不是這個?
想著,蘇羽看著那遲疑不決的女孩陳研,眉頭倒是輕蹙了起來.「這可真是麻煩啊!」
正當(dāng)陳研踟躕不前時,蘇羽的無奈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你要是覺得害怕的話,我陪你進(jìn)去吧!”
看著蘇羽那無奈的樣子,陳研有些歉意的低下了頭,而她一旁的陳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蘇先生!小研就麻煩你了!”
“嗯!嗯!”一個哈欠打上來,蘇羽有些口齒不清的說道。
輕輕的推了一下陳研,陳母對著蘇羽給她使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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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喏喏的走向蘇羽,陳研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垂著頭,清秀的臉頰有著一抹羞紅。
看著陳研那靦腆的樣子,蘇羽也是經(jīng)歷過少年時期的人,自然也明白這個時期中少年少女們所獨(dú)有的青澀。
所以,蘇羽只是走在她面前,引她進(jìn)了房間。末了,蘇羽怕外面的人不放心,問也只是半掩著,隨時可以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