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藍的純正,藍的通透,大朵的白云仿佛豐收的棉花團團交迭,幻化出各種形狀,藍天白云下面是蔚藍色的海水,一艘巨大的油輪行駛在海平面上。油輪的旁邊跟著幾只海豚。迎著風浪,翻滾著嬉戲著。
&;小東西別跑!&;墨炙劍咬牙切齒的聲音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從船艙傳來。
小水兒嬌俏的身形靈活一閃,躲在門后看著墨炙劍氣的跳腳的樣子,偷笑著。什么嘛,一個大男人,一個將軍,一個腰纏萬貫的富商,竟然會為了幾盒三文魚罐頭和她斤斤計較。哼!你小氣,我偏要偷,把你的罐頭偷光光!
呵呵,小水兒完全沒有想到墨炙劍會故意在自己的房間里藏了好多不同口味的魚罐頭等著她去偷,然后在張牙舞爪的去抓她。
這幾天,墨炙劍墨大將軍對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樂此不疲呢。逗弄小水兒是一件很有樂趣的事。只是小水兒不知道,只以為墨炙劍很小氣。
花生,奶油,果醬,草莓它們十幾只小海豚也跟了出來,所以小水兒每天都會從墨炙劍那里偷來很多魚罐頭去喂她的海豚朋友。
水兒看著墨炙劍已經(jīng)撲了個空,得意洋洋的拎了半袋子的不同口味的魚罐頭準備扔給海豚們打牙祭,小人兒哼著小曲兒得意洋洋的向著船尾走去,半途被一只橫在那里的手臂攔截在了那里。
水兒一抬頭,白世洛。
白將軍目光灼燙的鎖住水兒,他好不容易逮住這個藍殿焰在船艙和風雷電雨云他們幾個議事的空子,可以單獨和水兒說上話。
水兒被白世洛的眼神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開口,人已經(jīng)被那只強壯的手臂拖進了艙門。白世洛將水兒抵在門板上,他的兩只手掌分在水兒身體兩側(cè)也抵在門板上,將水兒圈在自己和門板中間。
小水兒莫名其妙,白將軍卻不說話,只是如同一只受傷的獵豹一樣的看著水兒。
水兒被白世洛的眼神看的心里有一絲慌,面上卻帶著不自然的笑,&;呵呵……嘻嘻,大叔,你怎么了?&;
白世洛目光依舊緊緊的鎖住水兒,一個字一個字的咬牙說道,&;不準喊我大叔!&;
水兒很認真的點頭,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只小蔥指,對著白世洛粗壯的胳膊指了指,&;恩,那個……洛,你可以拿開你的小手手嗎?我要出去曬曬太陽,吹吹海風,看看我的小花生和小草莓。&;她的花生和草莓不是生在泥土里的植物而是生在海里的動物,所以需要食物的補給,身為它們的朋友有義務(wù)適時為它們改善一下伙食。
完全忽略水兒的話,白世洛依舊緊緊的盯住水兒,面容緊繃眼眶有些紅,沒頭沒腦的一字一句的問道,&;藍殿焰真的有那么好?&;
水兒有些緊張的望著白世洛的樣子,盡量縮縮自己的小身子,點點頭,但是看見那只白狼向著自己逼近了幾分,呼吸的鼻息中都帶著危險的氣息,水兒趕緊補充道,&;事實上洛你也很好啦。&;
白世洛搖頭,痛苦的從喉頭擠出幾個字,&;你們已經(jīng)……&;白世洛深吸了一口氣,自欺欺人的咬牙問道:&;你是自愿的嗎?&;
&;什么?&;水兒皺起眉頭問。
白世洛再也隱忍不住壓低聲音狠狠的咆哮:&;d!他占有了你??!是他強迫你的嗎?。∈菃幔?!&;
水兒臉&;哄&;的一下子紅了起來,她實在不愿意也沒有義務(wù)在另一個男人面前交代這么尷尬的問題,自不自愿關(guān)你什么事!這已經(jīng)過了水兒能夠忍受的極限,再也顧不得嘻哈打混,水兒便扭動著掙扎著要離開白世洛的鉗制。
白世洛卻一時氣血上涌再也隱忍不住失控的猛的收手抱住水兒便要吻上去。水兒哪里會坐以待斃,毫不猶豫的打開戒指軍刀對著白世洛的右手臂狠狠的刺了進去。
白世洛吃痛的收了手。水兒得了機會趕緊開溜,哪里知道白世洛左手一用力又將水兒抓了回來,單手將水兒固定在門板上,劇烈的喘著氣,胸膛也不停的鼓動著,看得出來他在極力壓抑自己的失控。沒有其它動作,只是像一頭受傷的狼,痛苦的望著水兒。
那一向孤傲的白狼此時眼底的傷痛是那么的讓人難以忽略,水兒被這樣的眼神看得一時有點心軟。
她也不是真的沒心沒肺,她一直知道白將軍喜歡自己。甚至可能已經(jīng)出了自己的想象,但是沒有辦法,她已經(jīng)喜歡爹地了。所以她只能對他說抱歉。
半晌,白世洛終于開口,聲音有點啞,&;不管怎樣,我想讓你知道,藍殿焰能給你的,我都可以給你。水兒你永遠不會知道我有多么……&;頓了一下,白世洛的聲音更啞,&;……愛你。&;
他原本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這么的在乎她,直到那一天,直到親眼看見她屬于別的人的那一刻。
水兒愣在那里,然后將目光移向他的傷口,那里還在流著血。
白世洛卻淡淡的笑,帶著一股自嘲的味道……
水兒走出船艙時,有些神情恍惚。人與人的關(guān)系真是復(fù)雜,白世洛明明知道自己喜歡爹地,為什么還要這樣執(zhí)著。哎……這樣的事情太過復(fù)雜,想不明白!陡然感到一道銳利的光芒直刺后背,水兒機警的猛然回頭,卻現(xiàn),站在那里的是,云。
就在船的另一頭,一身淡紫色勁裝,亭亭玉立,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
水兒對著她擺擺手,算是打招呼,云微微點點頭。
水兒轉(zhuǎn)過身繼續(xù)向船尾走,心里犯著嘀咕,搖搖腦袋不讓自己想太多。
她也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爹地。
直覺告訴她如果爹地知道這件事,絕不會像和歐陽絕打一架那樣的簡單,說不定他會把白將軍給斃了,扔進海底去喂魚,當然白世洛也不會坐以待斃,如果真的拼起命來,到時候問題就嚴重了。對于水兒來說當前最重要的就是大家一起齊心協(xié)力把輕輕姐救出來,把那個可惡的金輪塔烏教的老巢給端了。決不能因為自己而節(jié)外生枝。
看看船尾甲板,薩魯特正在悠哉的釣魚,格倫依舊站在他的身后,為他裝著另一只魚竿上的餌料。
看見小正太水兒的心情倒是輕松了起來。大步走上前,對著海里吹了口哨,海豚們圍了上來,水兒把罐頭打開,扔了下去。
海豚嗷嗷直叫,爭先恐后的搶著食物。不時出悅耳的叫聲。小水兒喜歡聽海豚的叫聲,正宗原生態(tài)的海豚音,比張靚穎的要動聽的多,維塔斯也比不上。
薩魯特可不這么認為,不滿的微皺起眉頭:&;女人,你打攪到我釣魚了。&;
&;有本事釣海豚啊。&;水兒滿不在乎的向空中高高拋出一塊魚罐頭,對著海里喊:&;花生,表演一個!&;
花生立即做了一個騰空翻越,高昂的尖叫了一聲,流線型的身體在半空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接住了那塊魚罐頭,動作漂亮極了。
&;怎么樣,我的花生很乖吧!&;水兒得意洋洋的炫耀自己的海豚。
沒有回答水兒的問題,薩魯特頭也沒回,望著水面上爭相向著水兒獻寶的海豚們,淡淡的說了句,&;不想被現(xiàn)的話,趕緊去把衣服換掉。&;
水兒怔了一下,一低頭,果然衣袖上有幾塊血跡小斑點。小人兒皺起眉頭,推了薩魯特一下,&;喂!小薩薩,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薩魯特轉(zhuǎn)過頭,嘴角勾起一絲壞笑,&;我還知道,再過兩分鐘,藍殿焰的會議就要結(jié)束了。&;
水兒一下子跳了起來,把剩下的罐頭胡亂拋進海里,趕緊奔向船艙里的臥室。
薩魯特望著水兒的背影,嘴角的酒窩更深。格倫微微俯下身,湊近薩魯特的耳朵低沉而魅惑的低喃,&;主人,您笑的很色,情哦。&;
薩魯特臉色一怔,抬眼望了格倫一眼。格倫沒事人一樣已經(jīng)筆直的站定,優(yōu)雅而得體的紳士模樣,仿佛剛才那曖昧的話語并不是出自他的口中。
事實上,他,只是一個保鏢而已。
小水兒說對了,小薩薩的話總是正確的,包括他最后一個很&;色,情&;的表情。
小水兒快沖進船艙,快沖進臥室,快的脫掉自己的長裙,然而就在她脫到一半的時候,臥室的門開了。
藍殿焰當時看到的是這樣一幅畫面:窗外是藍天碧海白云,靠窗站著一個妖嬈嫵媚的絕色精靈,她的長自然的卷曲,隨意的披散至腰際,如同一只風情萬種的手臂撫摸著她光裸的肩頭,迷人的后背。她的裙子已經(jīng)退到纖細到不盈一握的腰際,上半身細致如瓷,白皙透明,豐滿妖嬈的肌膚完全的暴露在空氣之外。而畫面在一瞬定格之后,那絕美佳人松了一口氣,繼續(xù)脫裙子的動作,然后將那條裙子扔的遠遠的。那絕美的曲線就這么的暴露在空氣之中。
水兒當然得繼續(xù)那個動作,藍殿焰是誰,職業(yè)敏感讓他一丁點兒的血腥氣味都能捕捉到。
而在藍殿焰的眼里,這就是赤裸裸的挑逗。曾幾何時小水兒也會這樣的主動過。
一時間全身所有的血液都如同一鍋燒開的沸油,氣勢洶涌的奔騰起來橫沖直撞,灌進心臟然后迅倒流,直沖腦門。沒有了思考,呼吸重,胸腔劇烈的鼓動了起來,藍殿焰的雙腿受了蠱惑一般不由自主的大步走向水兒,雙眸像著了火一般牢牢的鎖住水兒,雙手粗魯?shù)拿摰敉馓祝纛I(lǐng)帶,扯掉襯衫……
水兒這才現(xiàn)爹地大人已經(jīng)瞬間&;獸化&;,驚叫著想要逃離,但是還沒來得及出任何聲音,可憐的小紅帽已經(jīng)被大灰兒狼瞬間撲倒,狠狠的吻了上去,然后,狂野的瘋狂的野獸&;進食&;活動拉開序幕。
大灰狼的咆哮聲,低吼聲,喘息聲,小紅帽的嬌喘聲,求饒聲,輕泣聲交織成一曲動人而迷離的樂曲,伴隨著那動聽的旋律的無盡蔓延,大灰狼的進食活動也從地板,到床榻再轉(zhuǎn)戰(zhàn)到墻壁,到門板,到柜子,到沙,到窗口,再到床榻……
翻云覆雨,天昏地暗,不知這個活動進行了多久,就在小水兒覺得自己已經(jīng)快要被折騰到掛掉的時候,大灰狼狂肆的低吼一聲,終于放過了可憐兮兮的小紅帽。
水兒這時只有一個念頭,就是一腳把藍殿焰踹到床下去,如果她的腿還能動的話。可憐的小紅帽,此時恐怕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啊!
小水兒背過身,趴在枕頭上喘息,藍殿焰滿足的笑,抱過水兒。水兒象征性掙扎兩下,已表示自己的不滿。
藍殿焰沒有誠意的敷衍,&;寶貝兒,對不起,我又失控了,下一次我一定記得再溫柔一些。&;意猶未盡的親親寶貝兒的臉蛋,天知道他是想要控制來著,只是一碰到小水兒就失控了!
水兒對于這一點徹底失望了,除了她生病的那幾天藍殿焰稍稍禁欲了之外,每一天都不會放過她。
哎……她&;悲慘&;的&;食物&;人生啊。
薩魯特和格倫經(jīng)過藍殿焰的臥室外,格倫對著門板曖昧的望上一眼,然后把那眼神平移至了薩魯特身上。正巧對上薩魯特的目光。
薩魯特扭過頭去,無視。
格倫微微一傾身,優(yōu)雅的低喃:&;主人,您的臉有點紅哦。&;
二篇門主的寶貝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