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關系就這么定下來了,而主神系統(tǒng)一直沉浸在不可思議中:【怎么會這樣啊啊?。≡趺磿?,不可能?。 恳桓蔽沂钦l我在哪的智障樣子。
林子琪懶得理它,剛才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對主神系統(tǒng)的禁言是有時效性的,一般來說如果直接設置禁言的話是默認禁言十五天的,因為之前他時不時就會把主神系統(tǒng)拎出來諷刺兩句,所以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這件事。
發(fā)現(xiàn)自己被禁言的主神系統(tǒng):【……】好生氣哦,但是又不能對他怎么樣,只能去打BOSS了。
確定關系之后顏路歌迅速邀請林子琪和自己同居,并且列出了很多十分吸引林子琪的條約,比如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自己絕對不會干涉并且還會無條件支持之類的讓林子琪覺得十分滿意的條件。
于是林子琪就用自己的方式說服了林父林母,兩手空空的跟著顏路歌去了攝政王府,不是林家隔壁的,而是原本那個經過幾代擴建雖然沒有皇宮大但是比皇宮好看奢侈一百倍的王府。
“這是什么?”林子琪低頭看著自己手心里突然多出來的一把黃橙橙的鑰匙。
顏路歌深情款款的注視林子琪:“自然是攝政王府金庫的鑰匙?!?br/>
林子琪有點警惕的抬頭:“這不會是那種只有正妻才能擁有擁有的就是正妻的傳家寶吧?”他只不過是覺得顏路歌在這個時空目前見到的最強大并且長相又很符合他心意的一個可以談一下戀愛順便氣一下主神系統(tǒng)的男人而已,萬一以后他遇見更合心意的更想要談戀愛的人或者對眼前的人膩味了怎么辦?如果是類似信物的東西他一點也不想接過來弄得自己最后走的時候很不負責任一樣。
顏路歌幾乎一瞬間就隱約感覺到了青年的心思,他眼底迅速變得有些黯然,隨后他將目光從青年姣好的臉頰轉移開,看向青年纖細的手腕,方才的純良一瞬間不見,眼底翻滾著點點漆黑:“自然不是,只是拿來給你玩的而已?!?br/>
顏路歌眼中雪白的皓腕抖了抖,隨后他滿意的看著青年將橙黃的鑰匙收進自己的袖袋中。
這當然不是正妻的信物,這是一把上面撒了某種絕對弄不掉的可以被隨時追蹤的藥物的鑰匙,并且擁有鑰匙的人和另一個鑰匙的擁有者是注定的一對。
雖然這種話聽起來是十分不靠譜的,但是歷史上每一代擁有這兩把鑰匙的人最后無一例外都成了十分恩愛的一對。
在攝政王府的日子當然比林府要享受的多,身上穿得,口中吃的,眼中看的,都是這個時空所能得到的最頂級的東西了。
什么東西今天林子琪提了一句,不用明天,當天就能得到。
這種日子簡直不要太愜意,所謂飽暖思淫~欲,閑極無聊看了幾本性啟蒙教育書的林子琪思及自己是一個事實意義上活了幾百年但是卻依然單身的處~男之后,便尋思著找機會實踐一下傳說中快~感很強烈會讓人身心愉悅的,男人愛做的事。
林子琪在沒被主神系統(tǒng)拉過來之前,是某個變~態(tài)博士研究室中的實驗人員兼實驗品,所以當他生出這個想法的時候,第二天他就將目標鎖定在了顏路歌身上。
而這天,司政恰好有事來找顏路歌。
雖然林子琪早就表示自己對司政一點多余的想法都沒有,但是知道之前事情的顏路歌還是對司政看不順眼,本著見情敵的心思,顏路歌將司政放進來了。
司政還頗有些受寵若驚,畢竟顏路歌在此之前很長一段時間見他都沒什么好臉色,偏偏連皇帝都不敢對顏路歌怎么樣,司政還是一個太子就更只能加倍的小心翼翼了。
天空遠處大片大片的云層疊成波浪的形狀,卻又在一處恰好止住,與另一邊純粹的藍天形成對峙之勢,就像此時的林子琪和顏路歌。
林子琪站在顏路歌從主院去門口的路。
明媚卻并不熱烈的陽光將青年真?zhèn)€人籠罩在里面,本就面容姝麗的青年在精心打扮過后更是好看得奪人心魄,至少此時的顏路歌已經完全被吸引住,忘記了被手下帶著往這邊走的司政。
林子琪認認真真將顏路歌從頭至尾看了個遍后,殷紅的唇輕輕揚起來:“站在那里干嗎?”
顏路歌反應過來,連忙朝著林子琪走來,才站定,肩膀上就搭上了青年的手。
隨后林子琪的臉就在顏路歌面前放大。灼熱的鼻息打在顏路歌臉上,他甚至可以清晰的嗅到從林子琪身上傳來的清香,簡直引人犯罪。
顏路歌感受到自己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起反應了,于是他下意識想要往后退兩步,不讓自己嚇到還沒有準備好的青年。
然而今天林子琪就是過來搞事情的,怎么會讓顏路歌輕易的推開,他感受到顏路歌的動作后眼睛微瞇,忽然踮起腳尖,讓自己和顏路歌處于平視的狀態(tài),迅速的堵住了此時還有點不在狀況中的顏路歌的唇。
說實話,沒味道。林子琪有些可惜的舔了舔顏路歌的唇瓣,準備松開手放顏路歌走,卻被已經反應過來的顏路歌反抱住勁瘦的腰肢。
林子琪詫異的抬眼望去,便被男人眸中深刻灼熱的情緒嚇一跳,林子琪微弱的掙扎了一下,顏路歌卻一點也不在意,他一手上移扣住青年的后腦勺,讓青年毫無退路,隨后唇瓣微張,輕輕吮吸了一下青年殷紅的、甘甜的唇瓣,慢慢加深這個吻。
林子琪被吻得喘不過氣來,心里卻一點抵抗的情緒都沒有,反而恍然大悟:原來是這么玩的。
兩人在花園小徑上吻得難舍難分,司政卻在顏路歌手下的帶領下,慢慢靠近這里。
林子琪根本沒有發(fā)覺,主神系統(tǒng)發(fā)覺了也不會告訴他,顏路歌發(fā)覺了更不會告訴他。
甚至在一吻結束后,顏路歌只留給林子琪一息時間喘口氣,隨后又激烈的吻了上來。
于是在一方有心的狀況下,司政理所當然的撞上了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