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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人初解禁 阿諾早就盤算好等

    ?阿諾早就盤算好,等下走到半路,便說自己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走下去,叫紅玉背著她也太說不過去了,至少扶著她一步一步磨上山頂也要耗費她不少力氣吧,若是紅玉同她當初一樣,也不會游泳,那便更好了,待她下去再去找人來,她便早已經(jīng)逃離柳園多時,這計策盤算下來,卻也是天衣無縫。

    紅玉哪里卻知道自己早已經(jīng)落入了阿諾設計的圈套,還一腔熱血的陪同她一步一步的向山上而去,眼看走到半路,阿諾的臉色卻發(fā)紅,人也感覺吃力起來,阿諾選的地方極巧妙,若是就此下去,卻也可惜走了一大半的路程,若是上去,上面卻越來越難走,只得紅玉帶著她向上走,即便是想歇一歇,喘一口氣,此刻的地方狹窄,也是不方便的。

    紅玉二話不說,便自告奮勇的說道:“小姐是不是感覺吃力了,讓紅玉來背你上去吧!”

    阿諾哪里肯讓她背著自己,欺騙她已經(jīng)感覺很對不起了,若是再騙她背著自己,卻也是說不過去,便搖搖頭說:“我還可以,只是這地方太陡了,你扶我一下下,等過了這一段,便可以了?!?br/>
    紅玉一步一步滑到阿諾身邊,拿起她的手臂,另外一只手扶著山邊陡峭的崖壁,慢慢的向山上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她本可以走的更快些,但是擔心阿諾跟不上,故意放慢了腳步,阿諾也裝作力不從心的樣子,跟著紅玉,慢慢的走著,以保存自己的體力,終于,看到了那個平臺了,紅玉已經(jīng)累的說不出話來,靠著頂上的一塊石頭坐下歇腳。

    阿諾微微一笑,說道:“紅玉。對不起了?!闭f完便走到懸崖邊上,縱身跳了下去。

    紅玉剛剛還在納悶阿諾沖著她那神秘的一笑是為了什么,現(xiàn)在她終于明白,小姐這是要想辦法逃脫。終于,她成功了,看著腳下的河水,她恨不得自己也跟著跳下去,可是她卻深深的知道,她就算是跳下去了,也不會追到阿諾,最多河水里多一具女尸而已,她也顧不上自己剛才一番強體力的勞動,急急忙忙下山去搬救兵了。

    阿諾順著自己的記憶。終于,河水越來越淺。她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到了岸邊,此時她真的由衷的感謝王行教會了她游泳,她才可以這么順利的出逃,來不及烘干身上的衣服。她便急急忙忙躲到一邊的樹林之中,把身上的衣服曬干,順便找了幾只野果子,充當了晚飯,便匆匆的向建業(yè)城內(nèi)走去。

    她早就盤算好,偷偷的去見子軒一眼,得知他沒事之后。便去莫言醉拿一些東西,同翠芝告別,然后再一個人回桃花蕩,這次一定要下定決心,無論是什么原因,都不要再猶豫了。否則只會越來越舍不得離開,建業(yè)城內(nèi)冷冷清清,借著夜色的掩飾,她偷偷翻墻進了會稽王府,王府之內(nèi)卻也是冷清的要死。由于剛剛辦完喪事,門頭上的白花還沒有來得及拿掉,整個王府都沉浸在一片的悲慟之中。

    阿諾走在長廊之上,在這里,張依依同冬梅一起刁難自己的場景歷歷在目,時至今日,當初那些刁難,卻又顯得多么的幼稚與無聊,生命都沒有了,哪里還有心思去計較一些本就不屬于自己的東西,真是可笑。

    阿諾走到子軒為她建造的桃花蕩跟前,便警告自己,子軒很有可能就在隔壁,萬事都要小心,不要給他留下一絲的痕跡來表明自己曾經(jīng)回來過,這個地方,她也曾經(jīng)深深的期待過,只是可惜,在錯誤時間,倆個對的人也只能天各一方,聊表相思。

    她那間屋子的門沒有鎖,有子軒在,她的房門一直不鎖著,她只是怕這么冷的天,他不好好的養(yǎng)著的自己的身子,反而也學著那些癡情的人兒,獨自一個人為他而等候,待確定里面的確沒有人的時候,阿諾心中卻升起了一絲小小的失望,也罷,或許他還在書房批著各地呈上來的文書,阿諾這樣的安慰自己,子軒是個有抱負的王子,凡事都親力親為,他便是這樣一個人,這樣一個看似溫潤,實則冷漠的一副皮相。

    阿諾進門,把自己的桌子上的一些東西都包了起來,她走了,這些東西放在這里,只能徒增子軒的傷感,她索性全部都拿走,之后一個人在雁蕩山,需要銀子的地方多著呢!

    待把東西都收拾好之后,阿諾的身上便多了一只小小的包裹,如同她剛進府的感覺一樣,真是好笑,當初她會覺得自己早晚有一天會被張依依趕出來,如今卻已經(jīng)是物是人非,張依依沒有趕她出來,她自己卻落荒而逃了,而要趕她的那個人,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了。

    阿諾溜到書房,子軒或許會在書房里吧,奇怪,怎么書房里的燈卻也是黑的,難不成子軒不在府上,還是他在莫言醉,心中胡思亂想著,不小心碰到了地上的花架子,本就半懸空的一盆吊蘭落了下來,阿諾手疾眼快,把那花盆接在手里,再緩緩的放回原處。

    幸虧沒有被發(fā)現(xiàn),阿諾不由得暗自慶幸,轉(zhuǎn)身想要離開的時候,便看見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從她的眼前一閃而過,緊接著把手中的一只香囊放在了子軒的書桌之上,便又推開門,看了一下四下無人,便走了進去。

    桌上的殘余墨板早已經(jīng)干了,可見子軒這些日子根本就沒有來過書房,他那么一個性子,又怎么會偷懶不理政務呢,一定是去了別的地方,桌子表面都有一些細小的灰塵,唯有那只紫色的香囊,放在那里,一點灰塵也沒有不說,同桌子上的東西一點都不搭,阿諾心想,你家主子尸骨未寒,你便學著過來勾引她夫君來了,真是惡劣!伸手拿起那個紫色的香囊,便想順手給扔出去,卻發(fā)現(xiàn)那香囊里放的不說普通的干花香味,而是濃濃的藥香,一袋子決明子放在里面,提神明目,卻也是煞費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