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米爾騎士大人,我能直接稱呼您為夏米爾嗎?
當然可以,名字就是用來叫的。
韋天韓笑了下,說道:按行程我們必需要三天后才回去,我們這三個早已經沒有家,都住在一個偏僻的學院里,這里是第一次來,本想去城鎮(zhèn)卻迷了路,想雇傭您做我們的向導,帶我們四處參觀。
你說話太客氣了,也好,正好我也很閑,一天兩枚金幣可以嗎,有我在可以保證你們的安全。
韋天韓從口袋拿出十三枚金幣,遞給夏米爾,道:你先拿著吧。
夏米爾一愣,接過金幣,說道:您太康慨了,真是個有錢人。
阿亞斯伽愣愣的待在一邊,突然他小聲的對莉莉絲說道:他這是在泡馬子嗎,當著你的面?
莉莉暗下臉,道:你閉嘴。
韋天韓背后也豎起耳朵,看了阿亞斯伽一眼,轉向夏米爾道:夏米兒小姐,你聽說過有個叫神圣亞斯蘭的國家嗎,那是在世界的另一邊,還有一個叫阿特蘭帝斯的國家,那個國家在很遠很遠的地方,傳說那里接近神域,說著他看向阿亞斯道:國王名叫阿亞斯伽,跟我這位朋友同名,還是個半神,您聽說過嗎?
聽說過,去那要穿過幾片大陸,不停的飛最快也需要幾個月,相傳那國王活了兩百多歲,長生不老,樣子永遠都二十多歲,我們公會也有冒險者販運瓷器到那里,遠遠的見過國王的車駕,傳說直視國王眼睛會瞎掉,在老遠的地方就得跪拜,國王的士兵發(fā)現哪個不跪或是把頭抬起來對國王不敬,就會用手上的長矛在那個人身上刺幾個窟窿,傳說有很多不實之處,怎么,你們想去那里嗎?
韋天韓點了下頭,道:只是我想去,他們兩個不想,雖然想去,但我怕去那會造成恐慌,畢竟那是污穢的地方,而且我的這兩位朋友一定不希望我去那里。唉。
說起來你還沒向我介紹下你的兩個朋友呢,一直很在意,你們是哪里人?
這位是莉莉絲,我的準妻子,這位叫阿亞斯伽,剛休戰(zhàn)的朋友。
韋天韓看著阿亞斯伽,現在他只是個死魂,卻能偽裝成正常人,實際上凝結空氣中的元素組合成身體復生,對他來說輕而易舉,他的戰(zhàn)力因為缺了詭異分身大打折扣,但還是只虎,雖然套了鎮(zhèn)魂索做項圈,依然不能放心。
夏米爾道:都是奇怪的名字,那你呢,叫什么?
我,叫我什么都行啊。名字就不用說了吧。
什么?難道還要保密,難不成你是某國的王子,還是說你羞于提及自己的名字。
韋天韓笑了聲,說道:我的名字被詛咒了,象征著不幸,即然你非要問,告訴你好了,我叫韋天韓。
韋天韓,這個名字很普通啊。什么被詛咒了,嚇唬人嗎?
這是真的,父親本來起天韓這個名字是希望上天庇護韓家,所以叫天韓,但他沒附于我姓氏,我隨母親的姓,但這個韋字,正好是協(xié)音違,正好這個名字能理解為違背天庇護韓家這個意思,不是嗎,于是命相相克,先是父親病死了,之后人亡家破,母親也病死了,最后連我自己也會死。
夏米爾愕然。
莉莉絲連忙說道:怎么扯上這么沉重的話題了。天韓,你不會死的,永遠不會。我會永遠陪著你,保護你的。
夏米爾愕然:這么肉麻的話。
阿亞斯伽插話道:他倆都有點不正常了。
夏米爾看著阿亞斯伽,近前輕聲說道:我起了身雞皮疙瘩,一個女孩子,她怎么能這么眼不紅心不跳,凝視著這么一個相貌不及你十分之一的人說出來呢,他在用可憐的身世騙女孩子嗎?
阿亞斯伽無語,大概活久了的人不同,有時間一直思考的人不同,經厲過苦難的人不同,體會了孤獨和永恒的人不同,誰能理解他們呢,即使同為不老不死的怪物,但個性,生存方式不同,經過時間的累積,產生的隔閡已經無法跨越,原本以為唯有舍棄了情感的人才能在永恒的地獄中生活,阿亞斯伽看著這個普通的少女,說道:你是不懂的。
韋天韓聽了莉莉絲的話語,像有一股暖流支撐著心臟,此刻看著她絕世的容貌,心里有悸動起來,手竟然不自知的撫摸她的臉頰,自然而然的靠近,就在吻上她的雙唇時韋天韓聽到夏米爾的咳嗽聲回過神來,差點忘了身邊還有兩電燈炮和一頭巨龍在。
韋天韓放下手,到極限了,人生七苦,求不得也是一苦,跟莉莉絲在一起真的好累:莉莉絲,你心里在想什么?
不知道該怎么說。不用理會我和別人的想法,你開開心心就得了。
韋天韓突然捂住臉和眼睛退了兩步,道:你說了和尤米爾,娜娜一樣的話。
怎么了?對不起。
韋天韓紫色的瞳眸變成暗紅色,一閃一閃,他放下手,臉上是詭異的笑容,還有兩道血淚,緩緩說道:尤米爾和娜娜,她們,尤米爾在我面前永遠是個開心的精靈,想盡辦法讓我開心,微笑,我知道她一定一直跟蹤我,像以前一樣,現在也在這里,娜娜呢,她的愛已經瘋狂了,任何傷到我的人,事,都會令她失去冷靜,而你,與她們不同,但卻說出了這句相同的臺詞,一定是因為她們的影響,一開始我就知道,我將會是你摯愛之人的影子,你忘不掉最初的暗戀的對象,因為得不到、他在你眼中是完美的,而我不管怎么做都有缺陷,尤米爾和娜娜一定說了我不少事,要求你忘掉過去,然后事事順我的意,這正是我痛苦的來源,你竟會變得像布偶一樣,想到你是因為憐憫我而勉強自己喜歡,接受我,可惡,莉莉,為什么我摯愛的人都這樣子,都不喜歡我,安吉米婭那時因為父親的囑咐對我事事順從,哄騙著我,其實她真正愛的是我的父親,最后追趕父親的影子離開了這個宇宙。可怕的輪回,又要再嘗一次了。
夏米爾愕然:怎么了,變天了嗎?阿亞斯伽連忙捂住她的嘴道:住嘴,現在不是說話的時機。
莉莉看了韋天韓一眼,呆呆的看著地面,噗她跪在了地上,眼淚一顆顆的往下掉。
做什么?為什么要哭,為什么下跪,當有一天,你達到安吉米婭的層次,你也會丟下我離開不是嗎?
這時從地面浮出一團黑色的粒子,之后這些粒子拼組合成尤米爾的身體,她穿的是件紫色的法師戰(zhàn)衣,黑色的發(fā)絲垂落下來。
尤米爾,你果然跟蹤我,你這個偷窺狂,哈哈哈哈。
天韓,請你冷靜,如果你做出什么傻事,我和娜娜也會消失的。
又是這套,當初安吉米婭走時你們就用,現在又來,變個花樣也行啊。
尤米爾手中出現了一把紅色長矛,看向莉莉絲,道:我可以替你殺了這個女人幫你出氣。
殺你個鬼,滾!
尤米爾愕然,也跪在了地上。這時無數的白光聚集在尤米爾旁邊,變成阿莉尼帝婭的樣子。
都怪你干的好事,要是不恢復記憶就沒事了,記憶對他來說太沉重了。尤米爾瞪著阿莉尼蒂婭說道。
阿莉尼蒂婭注視著韋天韓,道:還是忘不了她,滿腦子都是安吉米婭的影子嗎,天韓,你是個情種嗎?
韋天韓擦了下眼淚,見阿莉尼蒂婭出現,不知為什么心情平撫了很多,因為她曾戲弄過他,因為她曾是師傅嗎,天韓緩緩說道:竟然連你也加入跟蹤者的行列,是受尤米爾的影響嗎?
是,責任在我,一切都是,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你怎么可能有錯,是我自己,無法忘記父親交托死靈的樣子,忘記被強敵追殺時,安吉米婭戰(zhàn)斗的英姿,還有她同意嫁給我的事,為保護我戰(zhàn)死的事,復活的事,離開我的事,謝謝你令我回想起來,與莉莉越親近,記得越清楚,因此我能了解莉莉的想法,我憎恨的是我自己,我們試圖親近對方,卻都無法忘記摯愛,但莉莉絲更可憐些,因為她沒有得到過摯愛之人,不是嗎?忘記一切,結束一切。
阿莉尼蒂婭開口說道:知道你又會逃避,在我復蘇你的記憶時,下了禁制,為了防止你有一天又想自殺,我可以任意刪除你不喜歡的記憶,如果你問為什么這么做,大概是因為我現在的心情跟尤米爾一樣。
兩束光立時射入韋天韓的眼睛內,韋天韓立刻失去意識,倒在地上。
眾人愕然,但都知道這場突然而然的風波結束了。
在睜開眼睛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而自己竟已經回到了新蘭學院,被送回來了嗎,只記得跟莉莉絲逛到了天龍城,之后碰到龍騎士夏米爾,再然后不記得了,校舍被誰收拾了,莉莉絲嗎,不會,應該是尤米爾,但她忙著跟阿莉尼蒂婭爭吵,突然有些擔心她了,她打不過阿莉尼蒂婭,韋天韓打開門,昏昏惡惡經過一條走廊,不知道為什么頭有些脹痛,不一會兒,來到平時吃早餐的地方,愣住了,這怎么這么多人在,梅格爾院長,阿特萊斯,王云封,冷月,月痕,公主殿下,莉莉,尤米爾,嵐,阿莉尼蒂婭,還有同班學生現在比較合得來的介太,云逸,許遠。還有皇家騎士的一些見過面的人,他們都在干什么,聚會嗎,貌似是這樣,他們兩個兩個的交談著。
你們在干嘛。他把尤米爾拉到角落里問。
尤米爾說道:公主殿下要把校季決斗賽做些調整,因為我們這些人都參加的關系,比賽預賽分為內場和外場。
什么???
外場就是我們這些人,內場是其他的學員。如果你參加,必定能獲得冠軍,那樣很無聊,大家在商量怎么辦,把不利影響減到最小。要是同時進行比賽,外場的關注度就不那么高了,而且外場是在皇家騎士團分部舉行,可以控制觀戰(zhàn)的人群,外場得勝的前三名才會加入內場的比試,公主殿下是想禁止在校的皇家騎士團成員和我們這些神祗參賽搗亂。
虧她動了那么多心思。
如果你不參賽,她發(fā)道禁令,難題就迎刃而解了。
決斗也是種樂趣。強者都閉關不參加,太沒意思了。
師傅。這時王云封冒出來,道:你總算出現了,上次西蘭商會之行你把我撩下,就一直不見人,知道嗎,出大事了,奧雷爾之瞳消失了,一定有人搞鬼,在我和月痕面前用了障眼法。
別叫師傅,這里不是在天云國,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這怎么行,院長都稱呼你為師尊?
我說行就行了,就這么定了,什么奧雷爾之瞳,這種破事,那東西怎么會有人搶,以后在說吧,肚子有點餓了。
(肚子真的餓了,明天在寫吧)